箱子一邊的把手搖動,獸皮裡的空氣開始被抽離,眾人滿臉震驚。

郭火挑著眉毛看著眾人,隨後道:“經過這樣處理的魚乾,最少可以儲存在半個月以上,而且味道不會有任何變化。”

眾人疑惑,郭火總算是不再吊眾人的胃口,輕描淡寫的進行了解釋:防腐處理,以及真空包裝。

於是,一場關於生產力的變革在鄞縣這個小地方悄然升起。於是,東晉的歷史上再次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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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老君殿。

“任由這小子這麼折騰,會不會出現問題?”月老蹲在椅子上,看著地面上的影子,嘬著牙花子道。

“歷史本就是由無數的變陣列成了,而且因為變數的不同,歷史也有著無數的走向,所以郭火這種行為,也不過是變數之一,沒什麼大驚小怪的。”老君戴著一副老花鏡,繼續鼓搗他手裡的手機。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歷史的車輪會不會影響我們這個維度?”月老問。

“不知道。”

“草!”

這事郭火自然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郭火要做的第一件事估計就是跳起來給兩個老棺材瓢子兩個嘴巴子。麻痺的,兩個老東西不務正業,在這研究其四維、五維空間的問題來了。媽的,你們知道什麼是七度空間嗎?

兩個老不正經的研究了一會,最終定下了一個結論:反正這事就算是鬧的再大,最後也影響不到他們倆,所以這事就沒事。

你、媽的,你們兩個神仙居然不考慮人間疾苦,在這裡玩獨善其身,丫對得起自己神仙的身份嗎?你丫的身份證上的民族是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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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火折騰完,以七舅老爺李一珍為首的二十人小隊迎來了他們的第一個任務——傳銷。傳銷的自然就是這種技術,當然了,最核心的技術還是掌握在郭火的手裡,倒是不用擔心別人學了去,而那千餘人的流民也終是有了自己的營生。

於是,一個瞬間,一條生產鏈便在鄞縣裡悄然升起。流民打魚,然後製作成魚乾,再交由李一珍這二十人處理,最後這些魚乾再透過各種的渠道賣出去,然後帶著錢回來,落到了郭火的口袋。

郭火現在絕對是暴發戶,但是郭火卻是一個十分另類的暴發戶,因為丫要錢沒用。一個正常人覺得錢沒用,無非是兩個原因。一、有的是錢。二、要死了。郭火的原因卻是因為——麻痺的,老子有錢也帶不走。

而每當想起這個原因的時候,郭火就恨的牙根發癢。自己在現代就是一個窮逼,到了東晉的確是發家致富了,可惜那白花花的銀錢最終卻是一分也帶不走,到頭來的結果還是一個窮逼,這又怎是一個草字了得。

而就在郭火難受的時候,郭火和梁山伯終於是迎來了人生中的又一大變數。

這一天,兩人正貓在書房裡鼓搗東西。兩個人的面前擺著三樣東西,一堆木炭,一堆散發著刺鼻味道的硫磺,一堆硝石。

“這玩意是啥?”梁山伯指著那一堆硫磺問。

“硫磺。”

“哪來的?”

“挖來的。”

“哪挖的?”

郭火翻著白眼沒有說話,心裡卻是在不停吐槽:“麻痺的,老子怎麼知道這玩意是哪挖來的,老子現在只是知道一個名字被稱為作者的至高神,非要讓我弄出來這麼一個東西,然後老子現在就有這麼一個東西了。”

於是,梁山伯問的硝石也是一樣的沒有任何的結果。

不過看著眼前的這麼三樣東西,郭火自己卻也是開始用力的嘬著牙花子,麻痺的,你丫的倒是寫的高興了,這玩意給老子整來,老子也不會弄呀?關於這玩意的知識,老子還是小學的時候學過的呢,早早的就已經還給老師了。

“這玩意能幹啥?”梁山伯和姜女蹲在地上看,皺著眉頭問。

“爆炸。”郭火咬牙切齒的道,只是有一句話他卻沒說,這玩意要是弄不好,他們三個人的人生應該就會劃上一個驚歎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