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篇文章,原本是陳家銘先投入我手裡,本官一向是個愛賢之人,所有投文章給本官的,本官即使再沒空,也都會抽時間認真過目。也正是因為本官的認真,才沒有被人糊弄了,也因此,才有今日兩篇文章的主人對峙。”

“此前,在樓上陳家銘慌亂中就已承認,這篇文章是他竊取的李恩浦。”

大家瞬間又激動了!

“就知道肯定是他!敗類!讀書人中的敗類!我等羞與你為伍!”

“陳家銘滾出京城!”

“陳家銘不配參加科考!”

“請張大人剝奪他參加今屆科舉,將他趕出京城!”

張大人只能再次安撫眾人,“此人雖然品行不端,但卻沒有作奸犯科作出違反律法之事,本官無權剝奪他參加科考的資格,今日之事就到此為止吧!大家都散了吧?都回去看書吧。”

“太便宜他了,居然還能參加科舉!”

“是啊,這樣的人,如果當了官,只會給大夏朝蒙羞!”

裴繡在角落裡看的很滿意,不能剝奪功名,讓他繼續參加科舉,也沒什麼。

今日的打擊就夠他喝一壺的,她不信他能考中。

即使他考中了,今日這事鬧得沸沸揚揚,她不信,主考官會將他納入名單。要知道,閱完卷,排好名次後是可以看名字的。

“大家都散了吧!”

張大人說完又對身後的李恩浦道:“你隨我來。”

陳家銘如臨大赦,逃似的推開圍攏著他辱罵的書生,連滾帶爬想朝門口而去,卻被剛進入的衙役攔下。

“何人名喚陳家銘!”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攏到狼狽的陳家銘身上,衙役的目光也落在了他身上。

周圍的人紛紛指出,“他就是陳家銘!”

“你就是陳家銘?來人,帶走!”

陳家銘驚慌的看著左右制住他手臂的兩名衙役。

“你們憑什麼抓我?我犯了什麼事?我是舉人,我是有功名在身的舉人,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衙役冷哼一聲,“還是舉人老爺呀?放開他,讓他自己走。”

“你憑什麼抓我,我犯了何事?”

“有人狀告你誘姦寡婦,跟我們走一趟吧!”

在場沒有離去書生學子們瞬間譁然。

陳家銘瞳孔緊縮,耳畔又充斥著各種辱罵聲,手腳抖動的挪不了半分,領頭的衙役就示意身旁兩人架著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