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陳家銘現在既然會被架到一樓臺面上,就說明張大人不為他的求情所動。

打算如實揭露。

張大人也不枉是個為人正直的好官。

在場的所有書生學子,都仰頭看著他們下來。

“來了,來了。”

“是他,我認識她,他是陳家銘,那個是李恩浦,他們是同住一院的室友……”

“聽說還是同鄉……”

“看兩人的精神氣,陳家銘一臉挫敗,了無生氣的樣子,這是陳家銘盜取李恩浦的文章啊!”

“陳家銘此前多次參加詩會,也小有名氣,真看不出來他會盜取李恩浦的文章!”

“看李恩浦正氣凜然的模樣,再對此陳家銘,肯定是陳家銘盜取的,這個敗類,枉為讀書人!”

“盜取他人文章企圖揚名,人品如此卑劣,陳家銘不配參加科舉!”

“對,陳家銘不配參加科舉!”

“陳家銘滾出京城!”

“陳家銘滾出京城!”

………

嘈雜聲與譴責聲,瞬間淹沒陳家銘的耳蝸,臺下的人全部指指點點的看著他。

看到他的狀態,不用對峙,所有人都知道,盜取文章的那個人是他!

不堪入耳的辱罵聲,越來越高昂,一聲聲的叫嚷著讓他滾出京城。

他面白如紙,心如死灰!

完了,這下完了!

京城已再無他的容身之處!

裴繡看著他當眾被所有讀書人所譴責,辱罵,激憤之人還拿著手中的瓜子、花生朝他砸去。

在所有讀書人越來越激動,想扔杯子扔碗碟時,張大人出聲了。

“大家不要激動,稍安勿躁。”

大家聽到張大人出聲了,面紅耳赤的狀態瞬間清醒了。

也有膽大的讀書人激動的問:“張大人,竊取文章的人是不是陳家銘?”

“肯定是他,肯定是他,若不是心虛,他為何看起來這麼狼狽?”

張大人抬手半空,下壓了幾下,“大家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