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心口不一。”

他輕啄著她的臉頰, 還是喜歡她未施脂粉的面貌, 親吻起來方便, 沒有脂粉味。

“真的, 昨天累了。”

“怎麼會?又沒真刀真槍的上。”

“別鬧,你都快四十了,該多保重身體才是。”

裴繡捧著他的臉,不讓他再亂來,再繼續讓他鬧下去,她不敢保證自己不會意亂情迷。

周成含笑的將她的手雙手合十,握在掌心。

“讓夫人身心愉悅,也是為夫的責任。為夫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咳咳咳~”

裴繡被他的話語,驚的被自己口水嗆到,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周成趕緊拍了拍她後背,幫她捋一捋,“怎麼還被自己口水搶到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

前面兩句她還知道,但是五十坐地能吸土!

這是什麼鬼?

也太誇張了吧?

谷盚

驚嚇到她了!

周成不解的看向她,不對嗎?

雖然他也覺得太誇張了,出格了些,但是屋裡也沒人,他就大膽的調戲他媳婦兒。

軍營裡的那些**子啥話都能說,還有很多話…

呃…有點不堪入耳,不適合說給他媳婦兒聽。

“不對麼?”

曖昧的氣氛瞬間被打破,他有點懊惱。

“對你個大頭鬼!”

裴繡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周成重新將她又圈在懷裡,四目相對。

他的聲音裡含著一絲絲委屈,“媳婦兒,這大冷天的,也沒地方去,貓在家裡,總得找點事兒“幹”吧?是吧?”

“去找邱大人他們,或者你上級喝酒聯絡感情正好。”

“昨日去找過邱白澤了,今天不去!”

她有點後悔昨日的放浪,讓他食髓知味纏上她,這大白天的,偶爾一次還行。

若是三天兩頭的呆屋裡,誰都能猜出來幹嘛吧?

家裡那麼多下人,他不要臉,她要臉啊,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