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在桌下用手指甲摳撩周成大腿,“有錢有勢的男人真幸福!”

周成一把抓過她作怪的手,握在掌心中摩挲,“我也很幸福,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真心話?”

“真的,你昨天不是試探過了?”

裴繡抽出被他把玩的手, 嗔怪的瞪了她一眼,“沒個正經的。”

“對我自己媳婦要正經什麼?”

手中落空,他覺得有點不得勁,一把拉著她往屋裡走。

在偏廳,摸個手都還擔心給人看到,偷偷摸摸的,現在還不給摸了,心裡不爽!生氣!

“你幹啥啊?”

她想抽回手,卻被他緊緊拽著。

“回屋說話方便些。”

“大白天的, 鎖什麼門啊。”

裴繡看著他的動作,心裡咯噔了一下,這漢子該不會食髓知味了吧?

“鎖上了,方便些,不會有沒眼色的人來打擾我們說話。”

“只是說話?”

她很懷疑。

周成壞笑的挑挑眉,朝她走去,“不然呢,你要是不想說話,我們也可以做點別的事!”

他前進一步裴繡就後退一步,直到後背抵著桌子,退無可退。

她垂死掙扎,“這還是上午,外面天光大亮…”

“昨日你這樣那樣的時候,外面也是天光大亮…”

裴繡羞的滿臉通紅,這個老不正經的糙漢子,私下裡說話越來越葷素不忌了。

“做歸做, 能不能不要掛在嘴上說?”

周成將手撐在桌子兩邊,將她納入自己懷抱之中。

“原來夫人是想為夫用實際行動說話。”

他聲音微啞的低笑一聲, 俯身,卻被裴繡偏過頭去。

看著眼前露出的一截雪白的脖頸,周成的目光漸漸變得深邃,順勢吻了下去,呼吸噴灑在上面,用行動表示,她對自己的誘惑力。

裴繡只覺得酥酥麻麻的,說話聲音都沒力了,“別鬧~”

話音像羽毛似的在他心間撓過,讓他有點心猿意馬。

看著眼前紅的是似要滴血的耳垂,他一口含住,含糊的說:“夫人,為夫忍了近半年了…”

“胡說,明明昨天才解決了。”

她將手撐在他的胸口,意圖拉開些距離。

“不夠!夫人難道不想?為夫休假在家,日日有閒…”

“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