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在這呢,這麼一小會兒,去哪了?左右張望了下,也沒有看到!

周成沉聲道:“往前走走看,應該就在這附近!”

餘夫人伴隨著一肚子的疑惑,跟著他們夫妻二人繼續往前走。

沒走一會兒她就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

“陳公子,你詩做的可真好……”

餘夫人停住腳步,臉色震驚的瞬間慘白,差點沒站立住!

這個孽障!

裴繡抓住餘夫人冰涼的手,目中滿含關切,“夫人還好嗎?”

“周夫人剛剛是看到了這孽障與男子在一塊,所以才找知客僧去尋我的?”

“是,我覺得這種事覺得不該隱瞞夫人。”

她大大方方的承認。

餘夫人深吸兩口氣,穩了穩情緒後才說:“多謝周夫人告知,還請二位幫忙保密,畢竟此事攸關小女名聲……”

“夫人放心,今日之事只有我們知,我們夫妻一定守口如瓶。”

“大恩不言謝!”

在餘夫人將要上前時,裴繡又拉了她一下,“我們認識這位書生,他與我們是同鄉,乃是合離再婚之人!”

餘夫人聽了之後更是怒火中燒,“此等男子居然還敢引誘我家姑娘,他當我們餘家是什麼人家?”

她怒氣衝衝的帶著兩個婆子上前,嚇得望風的丫鬟驚恐的直接跪倒在地。

“夫…夫人……”

“給我把她綁了!”

說話的兩人被轉角處的動靜驚擾了,餘姑娘嚇得面色慘白。

陳家銘也心有不安的看著眼前面色鐵青的婦人。

私相授受被她娘當場抓住,餘姑娘的心都提起來了,顫抖著聲音喚道:“娘……”

餘夫人一個巴掌甩過去,“我沒有你這麼不知廉恥私會男子的女兒!”

陳家銘覺得這個時候他若是太慫了不太好,這或許正是他表現的機會。

餘大人可是四品官,他好不容易運氣好勾搭上了餘姑娘,以後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

“餘夫人,我是今屆趕考的書生,有幸與餘姑娘相識,我們只是相互欣賞。請您放心,我們兩人來往,一切都是發乎情,止乎禮,沒有逾越禮教之處!”

餘姑娘捂著被摑掌的半邊臉,感激的朝他看了一眼,趕緊點頭,“是啊娘,我與陳公子只是說說話而已,我們沒有逾越之處。”

餘夫人氣得胸膛不停的起伏,“陳公子一個有妻室的男子卻在此跟我說,與我女兒相互欣賞?你安的什麼心?要置我女兒於何地?”

陳家銘慌亂了,餘夫人怎麼知道他有妻室?

餘姑娘震驚的抬眼看向她母親,又轉頭不敢置信的看著陳家銘,看到他眼中的慌亂,她也知自己這是被騙了!

“陳公子,你不是說自己未娶妻?”

“不是,是…我…我妻子三年無所出,我娘已經做主休棄了…”

為了挽回眼前的局面,他狠狠心把他與他孃的打算說了出來。

餘夫人嗤笑,“你說休棄就休棄了?天高皇帝遠,你一張嘴說什麼就是什麼了。我們可不敢攀附隨意就能休妻的人家,還請陳公子自重,往後不要再來糾纏小女了。”

她又瞪向餘姑娘,“丟人現眼的東西,還不跟我回去!”

餘姑娘垂下眼眸,委屈的不敢說話,默默的跟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