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銘在身後看的憤憤不已,他好不容易才勾到餘姑娘,到底是誰說出去他有妻?

他第一個就想到了周成!

畢竟他是官,會認識餘大人也正常。

第二個,他又懷疑起一同租住的兩個同鄉,也有可能是他們嫉妒他攀上千金小姐!

他右手握拳,不甘的捶了一下大樹。

他離京前已經與他娘商量過,對外就說自己未婚配,並且已經提前以三年無所出為理由,寫了一封休書交給他娘。

就等他金榜題名被榜下捉婿後,就將休書給出去做實,連日期都寫了是幾個月前的!

該死,氣死他了!

到底是誰擺了他一道!

裴繡把兩人的事交給餘夫人處理後,她就跟周成往別處逛去了。

可不能因為一個陳家銘而影響了他們夫妻倆的好心情。

“既然餘夫人已經知道了陳家銘引誘餘姑娘,那她肯定會出手懲戒一番,估計也夠陳家銘喝一壺的。”

周成應了一聲。

“我已經安排人去查他進京後都做了什麼,看看有沒有把柄可以做文章。”

“嗯,最好讓他自食惡果,若是沒有再給他挖坑也不遲。”

兩人正說的開心,就聽到丁伯尋來了。

“將軍,夫人,有急事稟告~”

二人聽到動靜轉身看去,丁伯正腿腳不便的小跑著上前,一臉焦急的說:“將軍,夫人,小姐跟雨晴郡主滾下樓梯了,三位少爺跟周善少爺還有周毅少爺把楚郡王世子打了。”

裴繡驚的用力掐住周成的手,焦急的上前兩步,“小麥!?小麥怎麼樣,摔得重不重?”

“小人不知,青松騎快馬尋了過來說,侍衛剛把小姐跟雨晴郡主一起送回王府了,已經請了太醫。”

周成攬住焦急的裴繡,皺緊眉頭,也一臉擔憂,“怎麼回事,邊走邊說。”

丁伯邊走邊回話,“聽說少爺們去醉香樓吃飯,結果碰上了楚郡王世子跟豫州王世孫等人,雙方起了衝突,楚郡王世子奚落了三位公子一番,走時還故意撞了下週善少爺,結果害小姐跟雨晴郡主一起滾下樓梯了……”

裴繡越聽越擔心,心都揪到了一起…

青松這時從寺廟裡的另一個方向出來,發現丁伯已經找到人了,也鬆了口氣。

接著丁伯剛剛稟告的,繼續說:“姑娘跟雨晴郡主都昏了過去,雨晴郡主左腳骨折,咱們姑娘撞上櫃臺的桌角,額頭流了好多血……”

裴繡心慌的手腳發軟,還好周成一直半摟半抱的扶著她。

“小麥……”

周成心裡也緊了緊,卻還溫言軟語的安撫她,“沒事的,孩子一定沒事的,我帶你騎馬快些去淮南王府。”

她重重的點點頭,然後推開周成,自己快速的往外跑。

閨女還那麼小,這一摔可怎麼得了!

裴繡又是擔憂又是心疼又是害怕,小跑著,眼眶都紅了起來。

靖安侯夫人在寺廟門口見了夫妻倆滿臉焦急的模樣,只覺得意外,這是出啥事了?

“派人去打聽一下!”

夫妻倆共乘一匹馬,快馬加鞭的往城裡趕,然後往淮南王府去。

淮南王府門口已經停了好多輛華貴的馬車。

夫妻倆一下馬就有王府的下人上前幫他們牽馬,領著他們直接往府裡去,都不需要通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