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教習聽到叫喊聲快步過來,這裡畢竟是去武字班的必經之路,與教習的住處離的並不遠。

教習遠遠的看到有人打架,走近以後也看清了這個小少年的招式有章有法,使的相當熟練。相反姜紹宏錯漏百出,捱打是肯定的。

他們雖然欣賞周勇小小年紀棍法倒是使的不錯,但是這是在打架,他們必須嚴肅對待,以正書院風氣。

教習們快步靠近後喝到,“都給我住手。”

周勇聽到後這才意猶未盡的收手。

姜紹宏也站不穩,癱坐在了地上。周勇甩在他身上的棍子,其實一點都不重,除了一開始的幾棍下手重了點,後面的就跟鈍刀子割肉一樣。

雖然棍棍都收力了,但是架不住次數多啊,還專打疼的地方。這一癱坐地上,他才覺得渾身哪哪都疼的慌,連手都不想抬起來,喘口氣都覺得累。

一看教習靠近,鄭輝也顧不上呻吟,惡人先告狀,打算反咬一口。

“陳教習,朱教習,這個周勇在書院裡對我二人行兇,你們也親眼所見他對姜紹宏動手,他已經觸犯了院規,懇請你們處罰他。”他咬牙忍著腿疼說道。

朱教習上前檢視了下二人的傷勢,對陳教習說:“一個只是皮外身而已,另一個腿骨折,都是用棍子打的。”

陳教習也不會只聽鄭輝的一面之詞就給人定罪。

骨折說嚴重也不嚴重,說不嚴重,一個不小心也容易變成跛子。傷筋動骨一百天。

他面上不露,但是心裡還挺欣賞周勇小小年紀,能以一敵二,把比他年歲大的兩人都打趴下。使的棍法還有招有勢,看的出下過一番功夫,他就喜歡勤勉的年輕人。

他看向周勇,嚴肅的問他:“對於他的控訴,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周勇把棍子扔到一旁,冷靜的看著面前的兩位教習,恭敬的朝他們鞠躬行了一禮後,才直起身子說:“請兩位教習明鑑。學生叫周勇,武三班的學生,今日臨時有事耽擱了,所以來書院比較遲。怕遲到,學生在書院裡疾步行走,經過假山時,被這二人所攔。”

“你含血噴人,明明是你對我們二人懷恨在心,在這裡偶遇我們二人,就拿棍子行兇。”鄭輝惡狠狠的說。

“那為何會有兩根棍子?我要是行兇我帶一根就夠了,幹嗎帶兩根?準備遞給你們一根打我嗎?”

鄭輝有點語塞,不知道要怎麼解釋兩根棍子的事。

還是姜紹宏在一旁幫腔說:“誰知道你是不是喜歡兩隻手同時使棍子的。”

周勇冷笑說:“打你們我需要兩隻手嗎?”

他說完就去一旁把自己的書籃撿起來,然後在一旁尋找自己散落的書本紙張,有的都已經被一旁的積雪弄溼,字跡模糊了。這讓他憤怒不已。

他好不容易花了幾天時間寫的功課,就被這倆人渣毀了。要不是兩位教習在一旁,他都想上去再給他們補幾腳。

他氣呼呼的把自己的書籃遞給教習,並且說:“這是我的書籃,我正趕著去課堂,怎麼還會帶著棍子行兇。那兩根棍子是他們帶著要攔截我。我本來不想與他們為難,直接轉頭就跑,可是他們欺人太甚,緊追不捨,還用棍子甩中我後背。我才開始反擊的,誰知道這兩人居然這麼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