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們的豬頭臉好了?難怪能在這兒碰上。”張崇亮睜大眼睛好奇的圍著他們轉了一圈,有點失望,居然已經消了。

前幾日他們鼻青臉腫的去書院,引的眾人圍觀,大家都驚訝了,難怪前一日沒來,誰打的?

居然跟那會兒的他一樣,但是他們都閉口不談,這也讓他幸災樂禍了好幾日。

老大翻了個白眼,“關你屁事!”

一句粗話使得周圍的讀書人紛紛皺眉。

張崇亮嬉皮笑臉的,一點也不在意老大說粗話。

自從被人套過麻袋後,他就一直懷疑是他們乾的,天天都不自覺得留意他們的舉動,想找把柄。

結果卻發現他們幾人挺有意思的,試問有誰會無聊的去數論語有多少字!

誰想他們前幾天居然也與他一樣,被人打了,他心裡舒坦了。

一報還一報!

“說話文雅一點,我是在關心你們啊。”

“那要說,干卿底事?”老二歪著腦袋一本正經的說。

張崇亮被嚥了一下。

老三怕著大腿哈哈大笑。

老大跟雪希郡主也不禁笑眯了眼,他說道:“這下夠文雅吧?”

張崇亮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們在這幹嗎?”

“汝不知?何以至大明湖?吾等相約賞荷。青荷蓋綠水,芙蓉披紅鮮,下有並根藕,上有並頭蓮。觀其姿、賞其容、嘆其質!”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老三文縐縐的說出一番話。

周圍的讀書人也驚訝了,這小孩書倒是讀的不錯。

“你們賞個毛的荷花啊,明明坐著嗑瓜子,還把話說的這麼文雅高尚,差點就被你們唬住了。”

“粗俗,什麼毛不毛的!說話要文雅點。”老大板著臉斥責他,把他之前說的原話還給他。

“我說毛怎麼了,每個人的身上都有毛毛……”

這話把一旁正在喝水的學子給喝噴了。

眾人的表情也一言難盡…

張崇亮絲毫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麼問題,皺著眉頭拍了拍衣襬說道:“這位學兄請注意一下你的行為,你這水都噴了好幾米遠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下雨了。”

那位學子湯尹才猛的一番咳嗽,友人幫他拍打了幾下背,他才緩下了,氣得漲紅了臉,“你胡說,我就噴了一小口。”

張崇亮翻了個白眼,欠揍的說:“都下雨了,還一小口?我說啥了,反應這麼大。”

“你…你有辱斯文。”

“我有辱啥斯文,我說錯什麼了?”

湯尹才張了張嘴就是說不出他剛剛毛不毛的話。

一旁的三兄弟看的很可樂,看張崇亮也順眼了不少,剛剛就是這個人鄙夷的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