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崇亮瞪著看笑話的三兄弟,“你們笑啥呢?”

“沒笑啥啊,你說的不都是實話?我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老大收起笑容,正經的說道,他們就想看他懟人,怪有趣的。

“雲中書院的學子難道都如你們一般粗俗?”

一聽這話,老大也不爽了,身為雲中書院的學生,怎麼可以讓他人隨意給雲中書院扣帽子。

但是沒等他發作,張崇亮就先出聲了,“我們怎麼就粗俗了,難道你無緣無故到處噴水就文雅了?你們書院的學子難道都如你這般,額…文雅?”

雖然他是個刺頭,但是他還是有集體榮譽感的,雲中書院怎麼也是他上學的書院,容不得別人扣帽子。

湯尹才氣得手都抖了,他只不過是被他的毛毛話語驚的,才噴了一口水而已。

他一旁的友人出於同窗情義,同時也不願書院被人抹黑,也幫他說話了,“尹才兄別無他意,他只是被你的咳…毛毛話語驚了下。”

其實在場的人當時也驚詫了一下。

“每個人的身上都有毛毛,不對嗎?有辱啥斯文?”張崇亮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幾人。

“巧言如簧,顏之厚矣。我不與你說話。”湯尹才被咽的無話可說,他就是覺得張崇亮是故意裝作不知,轉頭收拾石桌上的東西打算撤離此地。

張崇亮一臉懵逼的看著湯尹才,說的啥意思啊?

老三好心的提醒他,“那酸書生說你厚顏無恥呢。”

張崇亮瞪大眼睛,生氣的說:“你怎麼還拐彎罵人呢,還讀書人,一點都不斯文。”

“井蛙不可語海,夏蟲不可語冰!”

這話他聽懂了,他們夫子經常罵隔壁班的夫子。

他回了一句隔壁夫子的口頭禪:“豎子不足與謀!”

說完還擔心他聽不明白,補充說:“我娘不讓我跟傻子玩!”

然後衝三兄弟得意的挑了下眉毛。

三人偷偷的豎起大拇指,這句話用的好,夫子聽了不知是該生氣,還是欣慰。

整日打瞌睡,總算是有學了一句進去。

那幾個酸書生還真沒想到這個紈絝還能憋出這麼一句氣死人的話,都看向了湯尹才。

他氣得火冒三丈,但是也知道民不與官鬥,這人一看就是個小紈絝,不是他個窮秀才能惹得起。

他忍氣吞聲,裝作沒聽到,快速的把自己的東西收拾了一番就與友人告辭了。

其他人也不想呆這裡了,也都散去。

張崇亮沒想到他還能憑嘴皮子說跑一個書生,開心的不行,“小爺也沒那麼朽木不可雕也!對吧?”

三兄弟與郡主偷笑。

朽木不可雕也,也用的很形象!估計他沒少被人指著說。

“你們剛剛幫了我一把,我也看你們順眼多了。請你們去湖邊的這個酒樓吃魚,去不去?”

他們也看他順眼多了,但是還沒有到可以同桌吃飯的地步。

一齊搖了搖頭。

老大給他遞了把瓜子,“我們請你吃瓜子吧,在這裡吹風賞荷挺舒坦的。”

不去就不去,他還省錢了。接過瓜子就嗑了起來,“你們也學人附庸風雅?我不信。”

“他們在琢磨著什麼時候有蓮子可以採摘,今天是特意過來踩點的。”雪希郡主笑呵呵的暴露了他們的打算。

“我就知道。”張崇亮一臉瞭然之色,也來了興致,“按往年的生長規律來說,應該是下月底至八月左右,今日泛舟湖上的人還不算多,等到時候湖上都是船隻採摘蓮子。”

“你摘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