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鵬,你閉嘴。”虞聽晚的眼神飽含怒火。

利英梅聞言,撐著床板,坐起身子:“你在說什麼?晚晚不是去賣畫了嗎?”

“賣畫?你問問你女兒,好好的賣畫,怎麼就把自己賣出去了?”申鵬盯著虞聽晚的小臉,猥瑣地摸了摸下巴。

“媽,他瞎說呢,你別信。”虞聽晚焦急地解釋。

“我瞎說?你敢不敢把你的袖子摟起來,讓你媽好好看看?”申鵬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我手機裡還有你今天早上在酒店裡的影片,讓你媽也欣賞欣賞?”

他點開今早在酒店內拍攝的影片,遞給利英梅。

虞聽晚見狀,連忙伸手去搶,才剛伸出去,就被申鵬握在了手心。

他目光放肆的在面前的女孩身上打量著,最終停在在她精緻的小臉上。

“你和你媽吃我的用的這麼久,你不準備報答我一下?”

說話間,申鵬臉上的笑意漸濃。

“申鵬!你說這話,還是人嗎?”利英梅說著,拔了針管,就要下床,想將申鵬從自己女兒身上拉開。

申鵬反手就是一巴掌,將利英梅狠狠地扇在地上,語氣惡毒:“你這個病秧子,嫁給我的時候就這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我看見你都覺得倒胃口的狠!這麼些年也算你命大,還沒死透,在敢攔著我,我就弄死你。”

“你這個畜生!”利英梅被甩在地上,想起身卻再次摔倒,她只得掌心捶地,衝著申鵬怒罵。

虞聽晚看著倒地的母親,眸中滿含恨意。

三年前家中的變故,母親的身體便已經大不如前,只能在醫院悉心照料,申鵬這個畜生,竟然還對自己的母親非打即罵,難怪這麼多年,母親的身體都不見好轉。

“晚晚,今天只要你聽話,今天我從賀念塵那裡得的五百萬,我分文不動,全當做你母親的醫藥費,如何?”

“別信!晚晚,你別聽他的!”利英梅艱難地直起身子,想要過去拖住申鵬的後腿,可她這身子實在太過破敗,只是坐直身體,就已經耗費了她全部的力氣。

她的晚晚一向是最孝順的。

申鵬就是看中了她這點,想要藉此拿捏晚晚,如果晚晚真的聽信了他的話,搞不好真的會因為她答應。

申鵬是個什麼人?陰險狡詐,唯利是圖,何曾說過一句實話?

晚晚還年輕,可萬萬不能就這麼被他欺騙了!

“晚晚,別答應他,媽這條命不要也罷,你可千萬別犯傻。”利英梅的臉上,掛滿了淚水。

“你個瘋婆娘給老子閉嘴,你信不信,你再多說一句,老子現在就動手!”申鵬回頭就是一腳。

利英梅的額頭狠狠地撞在桌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