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市二號走了不久,武市一號也來了,他是懷著真心看望賈純慈的,兩人聊得很開心,畢竟以前兩人也搭檔過。賈純慈把夏天的事跟他說了,一號無奈的道:“老領導,不是我不管,是我實在管不了,他們做的滴水不漏,我連一點風聲都沒有收到,吳家控制著武市的經濟命脈,我不敢輕易動他們,武市現在吳家一家獨大,稍微有點規模的企業不是讓他們搞破產就是收購。而且最近武市失蹤人口也直線上升,但奇怪的是這幾天又沒有失蹤的人口了。我懷疑跟他們有關係,只是沒有證據。”

賈純慈難過的說道:“當初我真不該手軟,哎,要是夏家在就好了,沒有這麼多煩心事,沒有這麼多離奇的事件不能偵破。我好後悔當初沒有保住夏家,現在各個家族只為自己,攪得整個華國不得安寧,我真怕他們哪天不顧一切,引得武者參於鬥爭,先輩門用血肉鋪就的康莊大道也會毀於一旦。”

霍庭傷感的說道:“是啊,當時我還年輕,沒能參與整個事件,對當時的情況也不是很瞭解。但夏家的人個個都是鐵錚錚的好男兒,要不是他們不畏艱辛,用生命捍衛我們的江山,何來我們如今的幸福。直到最近我才瞭解了事情的經過,夏家真的太可惜了。”

“霍庭,現如今高家如何?他們應該沒有受到多少影響吧?”

“賈老,您有所不知,現如今華國頂端戰力不足,處處受到別人的牽制,大家都不好過,高家雖然還好,但多多少少也受到了影響,只是高家從來沒有妥協過,他不愧是夏家的親家,和夏家一樣鐵骨錚錚。對了古老,夏家有一遺孤,你可曾聽聞過?”

“我聽說了,但沒人找到他,現在大家都認為他已經沒了,就算還在,沒有夏家長輩的指導,武力方面可能廢了。”

“哎,真的好可惜啊。好了賈老,能見到你我真的很開心,您說的夏天的事我去問問怎麼回事,儘快給您答覆,在下就不打擾您的休息了。”賈純慈眼含不捨的看著霍庭離開,雙眼迷離,回想起了當年的事,當時還是自己太相信同志情了,害了夏家害了華國。

隨著來訪人員的增多很多人都知道了夏天的事,其中有些人為了討好吳家參與了此事,當然是避之不談,明眼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在霍庭釋出了追查令後,很快事情就有了轉機。

在古雅住宅外面來了個很陌生的人,帶著面罩,賈晨光從來未曾見過此人,便攔住詢問來者何人,那人冷冷看了看賈晨光,說道:“我有秘密任務,你們無權攔我,去告訴賈純慈,就說閃電了,他會明白的。”

賈晨光很不解這人的意思,但又不能不去通報,把這事跟賈思思說了,賈思思趕忙上去找賈純慈,賈純慈聽到閃電了,趕忙掙扎著坐起來,急忙讓人進來。

神秘人進來後,賈純慈激動的要和神秘人握手,神秘人趕忙扶住賈純慈,不讓他下床,說道:“賈老,您就別動了,之前一直沒有您的訊息,一號想讓我去看看您也不方便,現在這麼好的機會一號當然不能放過,所以派我來看看您。他告訴我您在這裡待著會有大驚喜的。”

賈純慈不解的問道:“能有什麼大驚喜,無非就是我埋骨此地罷了。”

神秘人摘下面罩神秘的一笑,不再說話,神秘人曾經是賈純慈的貼身護衛,他卸任後便成了現在一號的護衛。賈純慈還是有些不死心的問道:“神秘人,告訴我吧,你說的我總會知道的,遲知道和早知道沒什麼區別。“

“賈老,這是一號的死命令,要讓您親眼看到,並讓我告訴您,一定不能再說給別人。“

賈純慈越想心裡越癢癢,不由的引起一陣咳嗽,神秘人趕忙上前給賈純慈順氣。賈純慈埋怨的看著神秘人,神秘人只能尷尬的笑笑。他倆的交流很少只是靜靜的坐了一會神秘人便離開了,離開前告訴賈純慈,現在上層不安定,他要時刻呆在一號身邊保護一號的安全。賈純慈表示理解便讓神秘人離開了。

對於神秘人能來探望自己,賈純慈很高興,已經有將近五年沒有見過面了。自從自己患了這該死的癌症賈芝誠那孫子一直謝絕別人的探訪,只是定期的在媒體說自己很健康,現在不想見外人。賈芝誠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個什麼貨色,幾個孫子又很不爭氣,都屈服在賈芝誠的蠻橫下,最看好的小孫子賈宓朔因為太愛兒女,處處受到賈芝誠的威脅,也不堪重負。重孫裡沒有一個能看上眼的,賈晨光有些頭腦,但他不喜歡太沉默的人。賈思思是他真心疼愛的,作為一個女兒身,不喜爭鬥,文靜嫻雅。所以這次賈思思說了計劃後他也就半推半就的答應了。

神秘人回去把賈純慈的情況彙報後,一號傷感的難以自已,但他無能為力,這段時間神秘人一直在他身邊,不知道夏天的事,所以他很惋惜賈純慈這樣的好領導不能長命百歲,偷偷抹掉眼淚又是一副嚴肅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