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媒體的不斷宣傳發酵,武市很多人都知道了賈家老太爺的到來。經過這些人的有心打聽,知道了賈純慈的居所,爭先恐後的來探訪,大家都有自己的私心。

張宇作為武市的二號,一直都有往上爬的想法,所以這次機會絕對不能錯過,只有賈老稍微提點幾句,他就會時來運轉,平步青雲。因此他是第一個來到古雅家的,當賈思思看到來人後很驚訝,趕忙讓進門,坐在客廳攀談起來。張宇既激動又無奈,坐了有半小時了始終沒有見到賈純慈的面。忍不住問道:“古小姐,不知道您曾祖父身體如何?”

古雅明白張宇的想法,平淡的說道:“我曾祖父身體不是很好,所以才出來散散心,老人家上了年齡,不宜久坐,需要多多休息。”

“哦,真希望賈老能平安長壽,他才是最體恤我們人民的好領導。”

“託您吉言,希望曾祖父能在這次遊玩中有所好轉。”

“賈小姐,不知能否讓鄙人見一見賈老,我已有很久沒有見到賈老了,甚是想念。想當年要不是賈老的提攜,哪有張某的今日。”

“張先生稍等,我上去通報一聲,聽聽我曾祖父的意見。”

“好的,有勞賈小姐了。”張宇坐立不安的在客廳等著賈思思的訊息,時不時看一看樓梯口,此時的張宇恨不得自己有一雙翅膀,直接飛上去看看古老。古雅到了曾祖父的房間,說了來人,賈純慈思量片刻,便讓古雅帶張宇上來,賈思思也不怠慢,趕緊下去通知張宇,張宇得了令後興高采烈的上了二樓。

見到枯瘦的賈純慈,張宇瞬間淚流滿面,一邊哭一邊述說著賈純慈的豐功偉績,聽的賈純慈一身雞皮疙瘩,心想這張宇太能裝了。其實張宇傷心一半真一半假,他心知賈老不是普通人,不能用對付常人的手段對付賈純慈,只有真假各半才能讓人覺得他是真情流露。賈純慈吃力的坐了起來,抬了抬手說道:“小張,別傷心了,人總是要死的,我都活了這麼久了,也知足了,只是國家需要我們的衷心,我還沒有對國家盡忠呢,自己就要入土了。”

張宇趕緊附和道:“賈老您不必擔心,現在的領導班子都很用心的建設華國,要不是他們的努力,怎麼會有現在這個蓬勃的景象呢。您的奉獻精神已經深深植入我們骨髓,我們一定會將奉獻精神傳承下去。”

賈老聽著張宇的話知道他多半是假話,可就是愛聽表忠心的話,他為華國奉獻了一輩子,現在奉獻不動了,才隱退下來的,如果他有精力,一定還會兢兢業業的為國家的發展奉獻自己的才能。隨即說道:“小張啊,我聽說武市出了一件奇怪的事,一個農村來的小夥子被無緣無故抓起來了,有沒有這事啊?”

張宇一愣,想到了什麼說道:“那小子當著眾人的面行兇,致人死亡,你說能不抓他嗎?”

“有這事嗎?我怎麼聽說是有人故意找事,那人防衛過當才會出現這樣的事。並且死掉的那人也不是什麼好人,沒有身份證明,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給我詳細說說,我們不能坑害人民,哪怕自己受點苦受點罪都無所謂,但事情一定要查清楚,再下定論,絕…咳咳咳…絕對…不..能冤枉好…人。”說完賈純慈吃力的閉上眼睛喘息,賈思思看太爺爺這麼難受,趕忙上前給賈純慈順氣。

張宇見賈老這麼吃力,不甘心自己的話沒說完,但現在繼續的話又不合時宜,只能很不情願的告別。

見張宇走了賈純慈向賈思思眨眨眼,問道:“思思,這樣滿意不?太爺爺糊塗了,不會說話了。”

賈思思心疼的順著賈純慈的氣,說道:“太爺爺,您精明著呢,哪有糊塗?”

一老一少對視一笑。

古雅和賈晨光都在客廳忙著自己的事,見賈思思下來都湊了過來,問情況,賈思思把交談的情況一一告訴他們二人,那兩人都哈哈大笑,其實只要賈老能來,一切事情就算解決了,但不能直接要求放人,免得有心人說以權謀私。再說賈純慈是個剛正不阿的人,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所以他們只能採取這個折中的辦法,即讓人找不出毛病,又能把人救出來。

此時陸陸續續有人找了來,都想見一見這位領導,賈晨光怕打擾賈純慈的休息,安排那些來了的人排號等待,並要求每天只見三位客人。實際情況就是古老身體真的很差,應付不了那麼多接待。

林鳳武幾人在夏天不在的這段時間,一直都守在古雅住宅的周圍,暗中保護著她。雖然夏天沒有明確安排,但他們覺得拿了夏天的工資,什麼都不幹不像話,幾人商量了一番才決定這麼做,古雅他們不知道林鳳武幾人這段時間受的罪,可林鳳武幾人認為這樣很值。這就要感謝天虹,是他在幾人修煉的功法中做了手腳,讓他們死心塌地的認為夏天就是他們的唯一,包括和夏天有關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