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菜的大姐呆了呆,頓時就義憤填膺起來,“那陶二妹也太能胡說八道了,怎麼就能那樣曲解了小孩子的話了?”

夏媛簡直不知道笑還是不笑好了。她自然更不知道她和陸芸一離開,附近就有不少人圍到賣菜的那個大姐那裡七嘴八舌。

“剛剛她們跟你說什麼了啊?看你們嘀咕了半天。”

“還不是陶二妹盡胡說了,說什麼人家窮的吃不起飯只能買土豆回來當飯吃,買菜也只買青菜。人家說了,那是因為家裡帶來的米和肉都還沒吃完才沒出來買的。”

“真的假的啊?”

“怎麼可能是真的?那是哄你呢,這天氣,什麼肉能放那麼久?還不是狡辯。”

“人家用鹽巴醃就不許多放幾天啊?”

“我看可能是真的,那家人也不象窮到那一步的樣子,你們看他們的臉色,身上穿的衣服,那兩個男的還整天推車出去,怎麼看都不象是吃不起飯的樣子。”

.....

夏媛、陸愛國、石頭和陸芸是怎麼也沒想到,無意之中自己一家竟然不小心就成了大家茶餘飯後的熱門話題和“同情物件”了。

但是就是知道了,大概大家也沒心事把注意力多投注上去,也就是一時氣笑了,然後在飯桌上拿出來唸叨幾句就放下了。就如這會兒一樣。

聽了夏媛的抱怨,陸愛國和石頭一愣之後就是覺得可笑,一家人笑完了,後面也就沒人再去在意了完全是沒空去在意啊。

每個人都覺得自己的時間不夠用呢。

特別是陸愛國和石頭。兩人既要忙外面,想著法子的擴大薯片的銷售量;還要賣山貨,以此為敲門磚四處打聽房子的事;期間兩人還得把陸芸上學報名的事給辦了。

更別提回來後兩人還要爭分奪秒的看書學東西呢。

看書這種事呢,不看倒罷了。只有正經去看的時候,才真是越看越覺得自己懂得太少。天外有天,人上有人。一山還比一山高啊......

所以兩人簡直就忙的跟陀螺一樣了,恨不能一個人掰成兩個來用,哪來的空管別人要笑話什麼?

每天陸愛國和石頭兩人回來以後稍微休息後就會開始跟夏媛交賬。當天回來如果不太遲,第一件事就是清點賬目,然後把當天賺到的錢全部交到夏媛手裡已經成了大家的習慣。

算完了賬目吃晚飯,最後洗漱完一家人都待在陸愛國和夏媛的那間房間裡。掛上厚重的窗簾,也不開電燈,大家就一人使用一套簡約轉角書桌書架組合的寫字檯,再放上一盞太陽能的應急燈。每個人都捧著書,互不干擾,如飢似渴地學習著。

房間中間還擺了小戶型使用的四人小圓桌和配套的凳子,桌上放著果汁、牛奶、開水和各種小點心。

如果誰學累了就會過來喝點什麼,再吃些小點心歇一歇。或者大家當天有了什麼新鮮的話題也會坐下來,各自捧著杯子討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