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埊翻譯道:“他想求少保您放他一條生路,只要您答應放過他,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一個傀儡能付出什麼代價。”陸沉嗤之以鼻,將棉布塞回到尚仁天皇的嘴裡,然後站起身,拍了拍手道:“將這廝押解進宮,交由陛下處置。”

“是。”仇厲拱手,身後的兩名鷹衛隨後衝了上來,將尚仁天皇架起。

到了皇宮,文帝望著跪在地面瑟瑟發抖的尚仁天皇,不禁連連頷首,對陸沉讚許說道:“陸卿,這件事你辦得不錯,倭人竟敢來大齊撒野,甚至對朕有所圖謀,這尚仁天皇難辭其咎,理應緝拿歸案,讓其伏首任誅。”

陸沉面無顏色,拱手問道:“陛下是打算……殺了這倭皇?”

文帝沉吟片刻,說道:“這倭皇雖然縱容臣民,但聽說在倭國卻是如傀儡一般,全憑諸侯擺弄,他雖罪可當誅,但我大齊以仁治國,德厚恩寬,朕便饒他一條性命。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便將他軟禁起來吧,也好讓列國引以為戒,在大齊撒野、對朕圖謀不軌,是何等下場。”

陸沉躬身拱手道:“陛下仁德。”

文帝一揮手道:“將這倭賊帶下去。”

區區彈丸之地的皇,對於天下間第二強盛的齊國之主來說,便如同螻蟻一般,若非亦沾了個“皇”字,文帝甚至都懶得看上一眼。

尚仁天皇被拖了下去,迎接他的,將是直到死的圈禁。

文帝隨後看向陸沉,貌似想要說些什麼,可直到最後,都沒有開口。

感受到文帝的目光有些耐人尋味,陸沉也是心裡明鏡似的,畢竟睡了這位皇帝陛下的掌上明珠,而且還不識抬舉寧死不娶,若說文帝竟大度到不以為意、沒有對自己心懷芥蒂,只怕傻子都不信。

文帝沒有說些什麼,陸沉也不願自討沒趣,幹杵著礙文帝的眼,隨即拱手道:“卑職告退。”

徑直返回廢屋,直等到日落西山,花月間方才回來。

只見這個東瀛小妞,髮絲凌亂,衣衫沾滿汙泥,袖口還有血跡,貌似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搏鬥。

她拽著一條粗繩,而粗繩捆著的,赫然是一頭已經一命嗚呼的吊睛白額大蟲!

這小妞還真打了頭老虎回來!

陸沉不禁面露笑意,說道:“很好,在我們大齊,將彪悍的女子比喻為母老虎,不過現在看來,你可是比母老虎還要兇悍的多啊。”

花月間一時沒聽出陸沉是在調笑她,還以為這是誇獎的話,不屑一顧地冷哼一聲。

陸沉負手往院門走去,說道:“將老虎拖回我的府邸去,今晚我要吃頓全虎宴!”

花月間抹了把額頭的汗水,貝齒緊咬,望著陸沉的背影殺機畢露。

可猶豫許久,她最終還是按耐下來,將繩子搭在肩膀上,奮力的向門外拖去。

累得差點沒背過氣去,終於將這頭沉重的老虎拖到了陸府門口,而全程陸沉皆是袖手旁觀,壓根沒有一點憐香惜玉之心。

花月間一把將繩子丟在地上,呼呼喘息,本就緊身的衣衫被汗水打透,使她的身材愈發一覽無遺,前凸後翹,峰巒高聳,似要將衣服頂破一般……

陸沉瞧得賞心悅目,不過也就是稍微看了一眼,隨後便轉過目光,指著大門口說道:“將老虎拖進伙房。”

花月間憤憤地看了陸沉一眼,將繩子揀起,艱難拖進府中。

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竟拖著一頭老虎……

這一幕惹得陸府中的下人紛紛駐足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