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花月間大怒,只道陸沉是在戲弄於他。

陸沉蹲下身子,仔細打量躺在地上的尚仁天皇,只見這倭國之皇,矮小也就罷了,長得亦是猥瑣,十足的醜八怪無疑,可竟能生出花月間這等如花似玉、身材高挑的女兒,實在令人不解。

“你確定,這矮個子是你的生父?”

陸沉不由詫異。

“什麼?”花月間楞楞道,不明白陸沉為何突然有此一問。

陸沉呵呵笑道:“沒事沒事,言歸正傳,你趕緊去給我捉頭老虎回來打牙祭,身為婢女,難道你竟敢拒絕主人的命令不成。”

想到拒絕陸沉的後果,實是令她無法承受,花月間沉默片刻,再次屈服於陸沉的淫威之下,咬牙切齒道:“好!”

陸沉道:“這就對了嘛,不妨告訴你,我收你做婢女,可不是看中你有幾分姿色,而是看中了你的身手,我未來可能需要你為我做些我不能親手去做的事,而前提就是需要你無條件的服從!如果不是看在你還有幾分利用價值的份上,你當我憑什麼饒你一條性命。”

被當做玩物,於陸沉的手掌之中,花月間心中憤憤,冷然道:“你就不怕我一去不歸?”

陸沉一攤手道:“隨你。可是如此一來,你便再無殺我的機會了。雖然,即便待在我的身邊,你亦是希望渺茫。”

花月間遲疑道:“我不能殺你。”

陸沉一楞,詫異道:“怎的突然又改變了主意?你不是恨不得將我挫骨揚灰麼!”

花月間憤恨道:“我若殺你,便會牽連到我的同胞,東瀛……已經不能再經受苦難了。”

這小妞有時聰明,有時又傻得可愛,陸沉不禁失笑道:“你放心,我這個人,一向光明磊落,不屑於威脅手段,你若有本事殺了我,我保證,絕對不會牽連到你的同胞。”

花月間面露狐疑,顯然不太相信陸沉所說的話。

要知道,就在方才,陸沉還拿整個東瀛國威脅於她。

如今又突然改口說不屑於用威脅的手段,她豈能輕信。

這口腹蜜劍的齊國狗官!

花月間憤怒已極,身上莫名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她只覺面對陸沉,便如籠中之鳥,任由陸沉玩弄,哪怕她拼盡全力,也決然沒有衝破牢籠的可能。

身為隱殺流最傑出的年輕弟子,這種感覺是她從未有過的。

不過她並沒有怯弱,反而愈發的想要殺死陸沉。

默然佇立在原地半晌,她扭身出門。

陸沉忙問道:“你幹什麼去?”

花月間停下腳步,粉拳握緊,悶聲道:“給你打老虎!”說著疾行而去。

陸沉一笑,這倭國小妞,還挺有意思。

他將目光放回到尚仁天皇的身上,只見這位倭國天皇滿臉恐懼,仍舊“嗚嗚”叫個不停,他隨即將塞在尚仁天皇嘴裡的棉布拽了出來。

“瓦塔西……”尚仁天皇終於能夠說話,緊跟著便滔滔不絕。

陸沉一個字也沒聽懂,摳了摳耳朵,不耐煩道:“給我住嘴。”

可他聽不懂倭國話,尚仁天皇卻也聽不懂神州話,兀自嘰裡呱啦說個不停。

陸沉惱火道:“閉嘴!”

見他突然大喝,凶神惡煞,尚仁天皇嚇得臉色一白,緊跟著艱難匍匐在地,竟似在行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