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認賭服輸(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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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突然登門造訪,陸沉不由愣住了。
這廝怎知自己住在這裡?
莫非是尋仇來的?
陸沉頓時心生警惕,戒備的看著韓奇,不著痕跡的向後退了幾步,唯恐這廝猛然掏出兇器,到時打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也無怪陸沉這般草木皆兵,畢竟如果細究起來,他和這韓奇也算是有些仇怨。
那日在天下第一樓,王福舉辦的酒宴之上,他幾次屢屢失笑,惹得韓奇惱羞成怒,最後鬧得是雞飛狗跳,不歡而散……
此刻這冤家竟匪夷所思的敲自家院子的大門,他怎能不有所懷疑忌憚?
無事不登三寶殿,更何況是冤家路窄。
“原來是靈休賢弟,怎的竟想起來登陸某的門了,陸某委實受寵若驚,快請進。”
陸沉臉上浮笑,抱拳說道。
可說是“請進”,卻是沒有挪動讓路,將本就不大的院門正好堵住,除非將他一把推開,否則韓奇壓根就進不去。
不過韓奇顯然也沒有進去的意思,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宛如塑像一般。
他的臉色從一開始便死沉如水,但聽陸沉竟如此熱情,竟似對他沒有絲毫芥蒂,更似將那日在天下第一樓結下的樑子忘的乾乾淨淨,眸子裡閃過一絲訝然之色,不過稍縱即逝,很快便趨於平靜。
見他就在那傻站著,也不說話,直勾勾的看著自己,也不知究竟想要幹什麼,陸沉皺了皺眉,說道:“靈休賢弟,怎的不說話?難道還在因為那日酒宴上的小爭執而責怪陸某?”
唯恐這廝就是尋仇來的,眼下跟塊木頭似的站著,其實是在積蓄怒火,只等到達臨界點,便突然爆發,從懷裡掏出何等兇器來。
他長長一嘆,推心置腹道:“其實事後陸某也想過了,這件事說到底還是陸某不對,不該在那等場合幾次三番無故失笑,讓靈休賢弟誤會。冤家宜解不宜結,靈休賢弟,咱們罷手言和可好?”
任由他口若懸河,韓奇依舊不發一言,一動不動。
陸沉實在琢磨不透這小子的路數,卻發現其面色越來越是陰沉,如同死了親孃一般,心中不由更加忐忑,急道:“靈休賢弟,你倒是說句話啊。”
可韓奇的反應依然是無動於衷,若非眼神複雜,神色陰沉,陸沉怕是要懷疑這小子魔怔了。
嘿。
真他孃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陸沉有些生氣了,若非顧念鳶鳶還在家中,他豈會如此委曲求全。
可好說歹說,這小子就跟個木頭似的杵著,也不說明來意,弄得人提心吊膽。
孃的,欺人太甚!
“韓奇,你到底來我家有何意。”
他話中帶了一絲火氣。
可熟料剛說完,韓奇突然作出一個讓他驚愕不已的舉動來。
只見韓奇竟是抖了兩下袖袍,雙膝一彎,跪倒在地。
然後恭恭敬敬、結結實實的衝他磕了三個響頭!
陸沉懵了。
不過隨後便恍然大悟。
那日在酒宴上,他和韓奇打了個賭。
和張之修那個蠢貨的賭約一樣,就賭他能不能進入舌儒學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