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朝堂鬧事(第1/2頁)
章節報錯
遠遠地,傳出來獄卒的腳步聲,即一一身子正靠著潮溼的牆壁,聽見動靜,她雙眼半睜,等著來人走近的那一刻。
她“唰”地站起身,人卻忽然僵住,鼻尖的茶木香氣明確的告知著來人身份。
“南姑娘,有人來帶你出去了。”獄卒將門鎖開啟,來人腳步穩健、略顯急促的呼吸卻明顯讓人感受到了他的著急,她就靜靜站在那兒,被撲了個清香盈懷。
他身後,獄卒留下沒有上鎖的鐵鎖,轉身離開了。
只一個恍如隔世的相望,熱烈的吻便鋪天蓋地的襲來,沈硯安輕探著她的味道,小心翼翼的呵護著眼前的溫軟,像是孩子面對失而復得的寶物,熱烈而又輕柔,即一一突然慌了神,腦海裡滿滿是那一雙如墨深沉的眼瞳,心裡酸澀的難捱卻又欣喜交雜,她好像清晰的知道,自己的心中有一塊牢固的牆悄悄塌了一塊。
那一瞬間,不再是被動的迎受,她主動的回應,讓沈硯安一時忘了分寸。
他們微喘著,望著對方的眼睛。
“侯爺,”即一一輕輕開口,被攏在懷裡的聲音出人意外的有些哽咽,熟悉的溫度握住她的小手,輕輕將她手中的幾枚銀針抽出來,癢癢的感覺從掌心劃過。莫名的,她竟“唰”地臉一紅,若不是此處燈光昏暗,即一一怕是要找個地洞鑽下去。
方才糾纏成這樣臉都沒紅,怎麼現在碰了下手就燥熱的厲害,真沒出息。
“以後偷襲別用這個,容易傷著自己。”沈硯安攤開手,竟多出了兩根沾著乾枯血跡的銀針,這不是,那日她在雲春來刺傷人用的嗎。
即一一微愣著,沈硯安卻掏出一個手環來為她戴上,輕柔的話落在耳邊,“你知道我那日在樓上不是嗎?”
“好了。”他費勁的替她戴好了一個銀玉色的手環,從外頭看上去像個玉鐲子,可裡面卻是朝內蜷縮著的像捲尺一樣的形狀,“這是把匕首,做法和我腰上的軟劍一樣,不過更掩人耳目一些。”他捏著即一一的手放在環口的不明顯交際處,一按,玉鐲子登時變成了直挺挺的一柄精小的匕首,沒有傳統的劍柄,而是把無刃微縮的暗釦部分當做了柄首。
它通體白淨水潤,遠看上去就像拿了一塊成色上好的玉石,卻看不出是一把傷人利器。
“做這匕首費了些時日,來接你出去也費了些時間,抱歉,我沒能送封信來讓你安心。”沈硯安復又幫她把鐲子戴好,聲音低低的,有些自責。
即一一搖了搖頭並不在意,有一團疑雲堵在了自己的胸口,她隱隱確信著,卻又不敢信,“你是不是,“
“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是夜,大皇子府外忽然被層層圍住,金刀禁軍不由分說的就分別圍住了內外兩個院子。
“你們是誰!”南宮勳披著外衣,從裡屋走出來,打眼便看見了忠許手中的聖旨,明晃晃的黃色,在微寒的夜色中顯得有些似曾相識。
“奉,仁孝昭德皇帝,詔曰,大皇子南宮勳不辯是非,辦事不力,使伯爵之子鈴鐺入獄,有損皇室與宗室之和睦,壞天子之威名,特命其禁足府中半月,不得參理朝政,無詔不得出,以儆效尤!“
“欽此!”
忠許合上聖旨,面露難色的遞過去,將地上的人扶起來,“殿下莫怪罪,這也是陛下的旨意,雜家也插不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