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 點睛之筆(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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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人神色各異,今日貴人云集,卻不知誰敢出口如此猖狂,不僅直呼阮侍郎名諱,還一句話就貶低了這許多京都貴公子。火然??? ?文 ?en`org
定睛看時,竟只是一個身高不足七尺的黑胖小子,身上一襲青衣直綴,書生逍遙巾,還是沒有功名的打扮。
周氏卻直直盯著他,覺得此人把她想要說的意思全講了出來。
來人正是連韜。
他身後跟著兩名同窗,見他大喇喇諷刺當朝大員,雖知他靠山硬,卻也太過張狂,連忙要打圓場。
連韜卻將他們甩開,大踏步走至阮嶽左近,冷冷打量他。
阮嶽皺眉細思,實想不起在哪見過此人,他素來心機深沉,當即浮起一個略頻寬容意味的笑:“後生可畏。”
他文采非凡,自然也聽得出姚七詩裡的一語雙關,並不想在人前點破,只想打了這平地冒出來的少年。
連韜卻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他全是少年氣性,做事憑著一腔熱血,當初蘇錦鴻的事可見一斑。
“諸位,此地曾是吳楚相爭之地,金陵又稱石頭城,這些想是都不用晚生多說了,可這最後一句,卻是點睛之筆。嶽王爺遺恨黃天蕩,就在附近……”
連韜呵呵冷笑,直對阮嶽。
阮嶽見了他的氣勢,心頭竟微微虛。
連韜接著道:“可眼前的阮侍郎,單名一個嶽字,敢問姚七公子,您說的遺恨,包不包括這位道貌岸然的阮大人?”
他這般明刀明槍地罵人,卻不是姚七可以接受,即使文字裡確有暗諷的意思,那也不過是文字遊戲,罵了你也只能吃暗虧,哪裡真要因此豎個死敵?何況嶽王是好人,也說得過去。不由想解釋幾句。
連韜卻咄咄逼人,不肯放過阮嶽,直視著他問道:“阮大人不是才高八斗麼?怎麼連我等晚生後輩都能看出來的詩文,你倒聽不出來了?到底誰的好。你給句實話。”
在這京裡,阮嶽既已坐到這個位置,卻不是誰的面子都要賣的,見連韜面生,早已寒著面。再見他句句針對自己,怒不可遏,冷哼道:“小子何人,如此無狀!”
連韜兩位同窗被他嚇得不輕,一左一右上來裹挾著他就要拖走。
怎奈連韜倔得像頭驢,死活拉不動,其中一個只得陪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是臨安伯的嫡長孫……”
這一下頓時炸了鍋似。
外戚本就是勳貴裡頭惹人眼紅又容易遭唾棄的存在,就有人不輕不重地說:“我道是誰。原來是東宮外戚,果然見識不凡,嘿嘿……”
連韜最恨人說他是外戚,立馬轉頭搜尋說話的人。
姚九郎是這幹人裡頭少數見過皇太子的,知道那是真真的得罪不起,忙就要上去替連韜周圓。
卻還是有愣頭青跳出來道:“本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承恩公府夏學淵,你們也不要一竿子打倒外戚,像這等出來壞東宮名頭的人。自會有人收拾。”
這就有好戲看了。
承恩公府現如今可是排名數一的外戚,夏學淵乃皇后嫡親的侄兒,太子嫡親的表弟,論起來比太子妃的表弟還近了那麼兩層。別起苗頭來,肯定精彩。
勳貴公子們大多數是吃飽了撐著的貨色,當下許多人紛紛為夏學淵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