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澤越說越氣憤:“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的情報洩露,讓百姓們少安穩整整兩年,大家流離失所,所以你覺得你還委屈了?你是個逃兵,

你是個叛賊。”

吳傑順勢勾唇一笑,滿臉都是諷刺,語氣甚是輕鬆,絲毫沒有半點的悔過的意思:“流離失所,逃兵?叛賊?呵呵,你們說起來深明大義,若是你們的老婆孩子死了,你們也會跟我一樣的,一樣的,誰也不比誰乾淨多少,你們的手上就沒有沾染鮮血嘛?顧淵澤,別說的你們多偉大一樣。”

“我們沾染的都是叛賊的鮮血,濫殺無辜之人的鮮血,都是些該死的人,當初你老婆和孩子餓的沒飯吃的時候周圍的村民難道沒有接濟過麼,是她自己不肯動手種莊稼,你覺得這怪誰?”

“行了,我不想再聽你這些蠱惑人心的胡話,想要救你老婆和孩子對吧?我看著這個肚子都八個月左右了吧,你說我要是將你孩子生生的活剖出來會怎麼樣?”

吳傑瘋狂的大笑說道,盯著夏依萱的肚子就像是在看一件什麼稀世珍寶一樣,他的眸眼都含著嗜血的笑意,讓人忍不住的頭皮發麻。

顧淵澤看著吳傑緩緩的逼近夏依萱,他急切的大喊:“不要不要,不要動我的老婆和孩子,你要對我怎麼樣都可以!”

周圍計程車兵都被時焯和李逸然悄無聲息的解決掉了,隨後,時焯悄然的從另外一個角落裡比了個手勢朝著顧淵澤,提醒對方周圍已經安全了。

除了顧淵澤身邊的兩個士兵和站在夏依萱身後的兩個士兵,其餘的人都全數被解決。

李逸然和時煙將人拖到了一個隱蔽的角落順勢換了對方身上的衣服,悄然的站在門口等待著時機。

顧淵澤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從袖口凋落出一根別針,趁著幾人不注意,在偷偷的解開自己的手銬。

“你放了我老婆和孩子,若是你老婆和孩子泉下有知一定不會原諒你的,你要如何做才能解除你的心頭之恨?”

顧淵澤的話讓吳傑心裡的怨恨有多了幾分,惡狠狠的瞪著顧淵澤說道:“你有什麼資格幸福?嗯?顧淵澤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

他緊捏著顧淵澤的衣領順勢一拳揮在了對方的臉上,顧淵澤的身子順勢就往後退了幾步,跌倒在地上,口腔裡瀰漫著一股血腥味。

被綁在椅子上的女人只能悶哼的哼出聲,她的嘴巴被堵住了,壓根出不了聲,只能不停的掙扎。

顧淵澤緊咬著牙關站起身子,迎面又是一拳,臉部傳來了劇烈的疼痛,但是顧淵澤除了悶哼一聲,壓根沒有任何的反應,甚至一句抱怨和叫疼的反映都沒有。

“疼嗎?”吳傑盯著顧淵澤緩緩的問道,他此刻的精神顯得異常的有些興奮,看起來就像是變態瘋掉了的。

顧淵澤吐了一口血水,咧嘴一笑,牙齒上都沾染著鮮血,看起來極其的狼狽,這幅模樣看在吳傑的眼裡十分的礙眼:“你還有臉笑,你還笑的出來,既然你不怕疼,那我就讓試試疼的滋味。”

吳傑順勢一拳砸在了顧淵澤的腹部,他面色有幾分的難看,緩步的朝著夏依萱走去,刀尖順勢挑開了肩膀上的繩索,順勢將刀刃順著對方的脖頸往下,只要一用力就能割動對方的大動脈。

顧淵澤的身子在開始發顫,緊緊的咬著牙關:“不要,我求求你,不要這麼做!不要傷害我的孩子,你想要怎麼樣都可以。”

他的話絲毫沒有引起對方任何一丁點的手軟,順著面板往下一割,鮮豔的鮮血順勢從面板的表面緩緩的滑落,夏依萱的眼睛被捂著,她壓根看不見現場的一個情況,甚至看不到顧淵澤在哪裡,只能聽到聲音。

隨後,吳傑將夏依萱的眼罩給掀開,那雙染上了猩紅的眸子,此刻正泛著淚光,但是眼神之中沒有慌亂,似乎很是的沉著穩定,倒是讓吳傑有些讚賞:“喲呵,看不出來,顧淵澤你媳婦倒是個臨危不亂的,可惜了,你說若是我將這肚子裡的孩子解決掉了會怎麼樣呢?”

吳傑的話讓顧淵澤心裡一涼,他手中的手銬早已經解開,只是現在在尋求一個機會。

在想著同時出手解救下夏依萱的機會有多少,畢竟這些人的手中有槍,也不是輕易就能解決的。

視線最快的掃過吳傑的身後,在時焯指了指救人的方向,很顯然就是他去解決掉那兩個,他們一個解救一個會有機會。

顧淵澤順勢點點頭,他將手中的手銬順勢掙脫掉後,直接騰身就扣住一個男人,匕首抹上了他的脖頸,隨後又將手中的槍直接擊中了另外一個人的心臟。

等吳傑反映了幾秒後,周圍的四個人也都被解決掉了,他慌忙的就將刀捅向了夏依萱,就在顧淵澤心中有所顧忌和擔心的時候,顧淵澤慌忙的閃身想要上前,誰知道坐在椅子上的女人順勢騰身而起,一腳踹在了吳傑的腹部。

蘇可兒直接撕掉了臉上的面具,將藏在肚子裡的那把匕首,直接一腳抵住對方的手腕,順勢又轉身一把將匕首狠狠的扎入了對方的心臟當中,一直抵死在了木樁上。

看著斷氣的吳傑,她霸氣的取出肚子裡的假皮,冷眼的看著幾人:“我們都被騙了,陳豪才是最後所有的算計人,他帶走了夏依萱,我被下了軟骨散,他騙我引開了吳傑,是吳傑在打電話的時候暴露了陳豪。”

陳豪?顧淵澤的身子微顫,李逸然上前看著蘇可兒脖頸上的血痕關心問道:“你沒事吧?”

蘇可兒搖搖頭,用李逸然遞上來的手絹順勢捂住:“我知道夏依萱在哪裡,我們走。”

她步履堅定,隨後快速的上了車,緊跟著蘇可兒就開著車一路前往了邊城,步入了城邊的小森林中,幾輛車剛到門口就被控制。

看著四周都舉著槍計程車兵,蘇可兒看了一眼身側的顧淵澤,舉步下車,雙手張開,四個人的步伐緩緩的上前。

每人的面前都站著一個士兵,開始搜尋對方的身,顧淵澤的眼神略微有些閃躲,剛才他在下車的時候,就故意將追蹤器放在了輪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