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如今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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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依萱被陳豪安排的人帶走,四合院也重新佈置,蘇可兒也開始進行秘密的收網行動,這次是主動和顧淵澤還有警察局的聯手。
時蟬其實早就知道顧淵澤的想法,後院的棗樹長得越發的蔥鬱,地面的土壤都長出了蔥綠的小草,讓人看著都覺得土壤及其的肥沃。
其實,時焯能很明顯的看出來這些土壤是被人動過的,昨晚其實有人在她的院子裡取樣,他就知道了,他懶得再玩了,而且組織的地址也是他洩露的,他一直在等著警察局的人上面,沒想到卻等來了組織上的人。
“親自帶著顧淵澤來斷寒崖,不然你最心疼的姐姐可就是沒了。”
男人留下一句話就順勢快速的翻牆而走,那迅速讓時焯愣神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門口的警察也順勢闖了進來,時焯看準時機快速的翻牆離開,站在屋頂的不遠處看著顧淵澤院子裡依舊由著部隊計程車兵在,只能狠狠的握拳離開。
時蟬躲避著人群到了電話亭,撥通了顧淵澤家裡的電話,顧淵澤接聽後聽到了時焯的聲音:“顧淵澤,夏依萱被抓走了,就在斷寒崖。”
“你說什麼?時焯你又在耍什麼花招,夏依萱我已經秘密送走了。”他不僅僅是將夏依萱安排妥當了,就連幾個孩子都藏了起來,此刻顧淵澤有些不相信,覺得是時焯的詭計。
時煙緊握著話柄:“他孃的,你覺得我現在是在開玩笑嘛?你們那個計劃若不是我透露,你們能解決掉他們嘛?陳豪已死了,夏依萱被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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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結束通話,顧淵澤直接起身就往門外奔,被霍煜給攔住:“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夏依萱被抓了。”顧淵澤已經失去了控制力,看著面前的霍煜,很是害怕,順勢推開了對方就朝著門外奔去。
順勢坐入了車內,壓根不管不顧的直接開了出去,霍煜想攔都攔不住,沒辦法只能讓李逸然帶著幾個人跟上去。
霍煜站在原地,故作有些惱怒的說道:“你們都給守在這裡。”
等著在暗處的人往後退的時候,他使了個眼神順勢站在一旁穿著便裝的幾個男人頷首緊跟著離開,悄悄的跟在那個男人的身後。
顧淵澤前往了斷寒崖,看著身後跟隨上來的車輛壓根不做理會,然而比他快一步大的到達的人是時焯。
斷寒崖上面有一處已經殘缺一半的屋子,四周都站著端著槍的人,他們的目的只針對顧淵澤,消滅這個證人就行了。
顧淵澤和時蜂還有李逸然走到了另外一邊的山頭,可以更清晰的觀察到這裡的地形。
“你們去後面還有側面偷襲進去先救依萱,我去會會那人。”顧淵澤指了指幾個方向緩緩的說道。
時蟬微挑俊美,甚是好奇的問道:“你是如何確定我到時候就會放了夏依萱。”
顧淵澤的面色有幾分的冷淡,神色夾雜著幾抹強勢,似乎在向他們傳遞著似乎並沒有更好的選擇方式。
顧淵澤親自走到了那棟廢棄的小樓前,看著舉著槍來計程車兵:“我要見你們的老大。”
士兵們對視了一眼,隨後便頷首跟在了顧淵澤的身後,視線緊緊的落在那門後的一道身影上。
他的雙手被士兵用手銬固定在了身後,全身上下都摸索了一番沒有任何的武器之後才被放了進去。
顧淵澤凝神望著那道身影,語氣之中帶著輕蔑:“你打算就這樣和我隔一道門相見嗎?”
對方沒有吭聲,就這麼站定在原處,似乎並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但是顧淵澤想要猜出來對方的身份就必須要與對方交流才行,隨後又往前了一步,但是很顯然面前的這些士兵是不會輕易的放他過去的。
當下他們的槍支就直接抵制在了顧淵澤的跟前,似乎在告訴對方,若是在敢往前一步的話,必然是會用槍打爆他的腦袋的。
“既然想要抓我來,那我現如今我來了,卻有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怕我?可是我現在被你禁錮著不是嘛?”
顧淵澤開始試圖一步一步的瓦解對方的機警,這樣的話才能讓他們進行左右的一個破防,若是所有人都保持著一個警惕性,那麼對於時煙和李逸然來說估計很麻煩。
時煙是一個專業的殺手,相對來說這種局面不是特別的困難,但是李逸然只是在街頭打架,所以偷襲可能會稍微差一點,但是他腦子的靈活度倒是不錯。
顧淵澤的話引起了對方的嗤笑,輕蔑甚是看不起顧淵澤的語氣:“你這是在挑釁我?顧淵澤現在的你有什麼資格狂妄?”
“狂妄,我還做不到這點,至少現目前不行不是嘛?我很好奇你在害伯什麼?才會讓我站在外面,你要殺我,至少讓我知道你的目的吧?”顧淵澤的話似乎讓對方有些動容,確實死的不明不白,作為一個軍人來說是有些屈辱的,他順勢開啟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佈滿了傷痕的臉,眼角從眼尾,以及脖頸處都是疤痕,這模樣讓顧淵澤有些詫異。
時蟬躲在遠處,當看到男人的臉時,面容有幾分的驚詫,身子瞬間一顫動:“怎麼會是吳傑?”
吳傑?當年在當逃犯的時候,被抓回了部隊,誰知道在中途抓補的時候,她的妻子和孩子都不小心跌入了懸崖,從此以後吳傑就將這個過錯全部都怪罪在了顧淵澤的身上。
顧淵澤驚愕的看著吳傑:“你是這個組織的人?所以當年偷取情報也是為了這個組織?”
部隊在前些年對逃兵的嚴懲力度是非常大和嚴重的,更何況是盜取了情報販賣給黑暗組織的人。
吳傑卻壓根不認同顧淵澤的話,性子有些偏執的可怕:“那怪我嗎?是部隊,寧願餓死也不吃老百姓送來的飯菜,我有什麼辦法,我不能自己餓死,我還有老婆孩子,老婆孩子也沒吃的,他們願意給我錢,我當然也願意了。”
聽到這話,顧淵澤心中的怒火蹭蹭的往腦門上冒,他緊咬著牙關,恨得咬牙切齒的:“你這話的意思最終還是歸咎於部隊了?吳傑,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當初被地主包圍差點丟命的時候你忘記是誰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