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嫣說著自顧自的就往裡面走,也不怕被人嫌棄。

夏依萱盯著劉暖,心情有些不爽,但面上沒有絲毫的顯露:“對了,蘇小姐收到了那個椅子吧?覺得不錯吧?”

劉暖聽到夏依萱這話,神韻都有些尷尬,慢吞吞的說道:“還可以,只是嫂子做的那個椅子,兩千三,實屬是不是價格有些偏高啊?這樣生意能好嗎?”

夏依萱是何等的聰明,怎麼會聽不懂劉暖的言外之意,無非就是說她椅子賣的價格太高了,是不是多收了她錢的意思:“是嘛?其實這把椅子賣的還非常呢,這不,今日都賣斷貨了,若是有人嫌貴呀,定然是不識貨。”

劉暖被這句話給嗆得禁了聲,只能以笑容來掩飾尷尬,續兒朝著幾人解釋道:“實屬不好意思,今日登門叨擾,主要是怕有誤會所以前來解釋,之前那藥呀都是錢豪想要得到我妹妹,結果欺騙我的司機去接她,誰知道……”

“過去了,我也不想再提了。”還未等到對方說完,蘇可兒就直接打斷了對方,渾身上下都極度的感覺到不舒服。

“今日來就是為了這個?”蘇可兒抬眸冷冷的瞪著對方,還真是以為他們愚蠢嘛?這件事情看不清楚誰對誰非。

時律原本坐在小凳子上洗著菜,本身就是面對她們的,所以劉暖也沒有注意到,等著時焯轉身望來的時候,她的身子瞬間一僵,有片刻的害怕。

見著時焯像是不認識她一般,又順勢恢復原本的從容冷靜,

夏依萱的眸子裡夾雜著幾分異樣的光彩,分明就能從這兩人的眸子揮散出幾分的冷意,她搓了搓手中從盤子裡洗好的葡萄拽在的手心裡,她緩緩的問道:“怎麼,你們兩個人認識呀?”

劉暖感受到了張望而來的目光,她頓時微微的蹙眉,嚇得一哆嗦緩慢的說道:“不,不認識,我只是覺著看著有些眼熟,以前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蘇可兒將食材都一一取出來了,劉暖看了一眼,為了轉移話題的,眼底都生出了幾分的羨慕:“你們這是要弄什麼好吃的呀?火鍋嗎?我也好久沒吃了,不知道嫂子介不介意我留下來吃呀?”

“介意,食材沒賣那麼多的。”蘇可兒大步上前直勾勾的看著劉暖甚是不爽的說道,眼底裡的怨恨和敵對十分的明顯。

顧淵澤似乎聽到劉暖的那句話,面色也有些不高興,劉暖知道這些人有些不太歡迎自己,微微咬牙悻悻的說道:“我也只是隨口一說,隨口一說,我先走了,望後面還能和顧淵澤哥再有合作,畢竟在京城能做的比力華好的也沒有幾家不是嘛?”

“那就希望你能好好的提升品質,畢竟比你們力華好的還是有幾家不是嘛?”夏依萱掀了掀眼眸似乎有些不爽對方的話裡的意思。

如今有時焯在這裡,劉暖更是說話做事都得小心翼翼著,看著幾人的關係也處得十分的融洽,她不禁有些好奇這個時蜂到底是真心要幫她得到顧淵澤還是假意來套取她的資訊的。

偏偏對這個人她還不敢出手,對方狠勁兒可以比她有真材實料多了,她都害怕成為這個男人刀下的亡魂。

她眸眼含著幾分的探究,悻悻的舔著臉皮道別,但是還是忍不住的往後看了看,見著時煙在整理著菜品,心裡直哆嗦,越來越覺得詭異,腳下的步子也快速起來。

夏依萱覺得有些奇怪:“這人有毛病吧?跑這麼快像是有人要追她一樣。”

顧淵澤伸手摸了摸夏依萱的臉蛋:“你要不要先去屋子裡休息一會兒,等會用好了再出來吃,逸然馬上就要回來了。”

“沒事,我先吃點水果。”夏依萱看了看手中的葡萄,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看著都覺得舒服,她就坐在寬敞的沙發上吃著水果,等著幾個小傢伙放學。

今日夏叔民也被叫來四合院吃飯,正好在門口就碰見了李逸然,出聲招呼道:“逸然哥,你手裡提著什麼?”

“牛油,今日嫂子不是說吃火鍋嘛。”李逸然揚了揚手中的牛油,此刻的夏叔民經常到處出差,距離夏母出事兒已經有半年之久了,慢慢他也走出了悲傷。

其實,夏依萱也覺得有些驚奇,往日裡顧淵澤不太喜歡招攬客人來家裡的,聽到夏叔民一回來就讓她打電話招呼對方來家裡吃飯,實屬有些詭異。

夏依萱的眸子含著閃爍,望著顧淵澤和蘇可兒異常覺得兩人之間似乎有什麼秘密瞞著她,而且時焯也沒有像之前那樣到她的眼前來邀功。

她的眼睛來回在幾人的身上瞟,想要抓到一丁點的蛛絲馬跡,但是這幾人將自己都保護的太好了,偽裝之術簡直是一等一的高超。

李逸然在鍋內熬製著底料,看著蹭到他身旁的女人,臉部的表情瞬間柔和下來,溫柔的問道:“怎麼了?想吃了?”

蘇可兒順勢抱住了李逸然的腰身:“沒有,我在想什麼時候我們去買戒指。”

蘇可兒的話讓李逸然握著鍋鏟的手都跟著一抖,差點丟在了鍋裡,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身側的小女人:“你說的是真的,真的要嫁給我

T?”

“嗯哼,哎呀,快點放水呀,等會糊了。”蘇可兒聞著香辣香辣的火鍋底料差點打了個噴嚏,見著呆愣著沒有反應的男人,忍不住的伸手拍

了拍對方的後背。

李逸然興高釆烈的一笑,順勢快速的回過神就將水參入了鍋內,等著三個孩子回來後再弄到銅鍋裡去。

等著顧軒推開門的時候,夏依萱被嚇了一跳,看著四個泥娃娃走進屋內,她仰天長嘯:“我的天,你們四個娃到底幹嘛去了?”

她驚悚的抖了抖自己的身軀,急忙讓顧淵澤和蘇可兒去找衣物,然後這邊連忙用另外一口鍋燒上熱水,給四個娃洗澡。

時炸呆呆的站在身後,看著大家忙前忙後,夏依萱坐在椅子上笑著捂著自己的肚子模樣,他從她的眼神裡看到了溫暖和愛意。

“你知道夏依萱最在乎的是什麼嘛?”那句話似乎又迴盪在了他的耳邊,他雙手緊緊的握拳,陰戾的低眸看著自己的腳尖,他好像是知道了,又好像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