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呼:“哎喲,那不是萍子家的男人王鐵柱嘛, 哎喲喂,我的老天爺也,平日裡瞧著這鐵柱昂老實的一個人呀,咋的就偏偏被這趙翠蘭給陰勾搭上了呢。”

另外一位陳家媳婦也免不得膛目,簡直不敢相信的應道:“是的呀,咋的這兩人就勾搭上了呢,不行,我這得回去告訴英子,這鐵柱咋的就豬油悶了心,也不怕 染上啥毛病。”

“那可不是,趕緊的你去告訴英子,我去告訴村長,可不得讓趙翠蘭在村子裡待著了,這,這哪家有男人豈不是到最後都被這趙翠蘭給勾搭上,瞧做的那檔子的 事兒。”李嬸子挽了挽袖子瞬間覺得這件事情了不能就這麼下去了。

蘇可兒站在山落的一角,自然是看到了落荒而逃的兩人,瞬間捧腹大笑,看著回來的李逸然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說道:“不錯哦,做的非常好。”

“既然覺得我做的不錯,是不是有什麼獎勵?”李逸然靠近蘇可兒順勢說道,手指的指腹輕輕的摩擦著蘇可兒的手心,頓時被蘇可兒伸手一拍:“怎麼的還想耍 流氓呀!”

“可以給你獎勵,今晚多獎勵你兩夾菜,好了這些蕨菜也可以了,我們回去吧。”蘇可兒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跟夏依萱分享這事兒,回到屋子就瞧見正在洗鍋的 夏依萱靠近她的身側就將這件事情說給了夏依萱聽。夏依萱驚愕,沒想到在村子裡較為老實的鐵柱也被這趙翠蘭給勾搭上了呀!

村社瞬間熱鬧起來,村長聽著李嬸子說道的事情,面色瞬間陰沉,沒想到這個趙翠蘭倒真是臉皮厚得夠實在的,前幾天這大壯差點又要死活鬧著娶趙翠蘭,要不 是他將往前的事情都在大壯的面前捋了捋,怕是又要被這女人迷了心。

這都大過年的,還要到野外去瞎折騰,也倒真是不怕冷,順勢讓人將趙翠蘭和鐵柱給抓了村社去,生產隊裡可不允許這樣破壞和諧的人存在。

像這種糟心窩的事兒,沒過半小時就被傳的全村都知曉了,夏依萱到門口往田裡倒個水就瞧見顧大爺慌張的前來:“哎呀,依萱家的,這邊有個事兒需要你前往 村社一趟。”

“咋的啦?顧大爺你先別慌,慢慢說。”夏依萱看著喘息著粗氣的顧大爺,伸手輕輕的安撫了對方一番:“發生什麼事情了?”

顧大爺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腿,提著趙翠蘭就一陣的憤恨:“還不是你家田地的事情,趙翠蘭說你和顧淵澤沒有結婚證,這田地你家得分出來,今日呀這鐵柱也是犯 了混球和趙翠蘭衣裳不整的從山下跑下來,說啥是因為知道……哎,總之,你就跟著我先去一趟。”

夏依萱雖然沒明白顧大爺想要說的整個事情,但是也知道這趙翠蘭必然又要往她身上甩鍋了,這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呀!

夏依萱找著顧淵澤一起前往了村社,蘇可兒可不想夏依萱前去吃了啞巴虧,也跟著要去,李逸然當然不準,免得她去瞎摻和,到時候弄巧成拙,直接將對方束縛在 了家裡。

顧淵澤牽著夏依萱到了村社,就瞧見被壓在中央地上坐著的王鐵柱和趙翠蘭,夏依萱雙手環胸甚是有些不爽的盯著趙翠蘭說道:“趙翠蘭你又使了什麼么蛾子,說 吧,你又覺得我夏依萱哪裡不配了,你一天天的犯毛病是因為去了醫院無藥可醫了,所以現在是破罐子破摔了?”

趙翠蘭面色陰沉的看了一眼夏依萱,說嘴皮子她還真是說不羸夏依萱悶悶的說道:“夏依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顧淵澤壓根就沒有結婚證,這土地你是分不到一 塊兒,你還好意思找村委給你土地,還想要我家的那一塊兒,你別做夢了。”

夏依萱聽得雲裡霧裡的,壓根不明白趙翠蘭這意思,什麼時候她來村社找過村長了,她怎麼不知道,怒極反笑的說道:“我說趙翠蘭你腦子沒毛病吧?我什麼時 候非得要你家的土地了,再者聽聞你今天和王鐵柱不知羞的從山上下來,衣衫不整的,明明這件事情才是重點,你往我身上扯是幾個意思呀!”

趙翠蘭看著夏依萱,眼眶瞬間猩紅,故作一副受了委屈就要哭出來的樣子說道:“還不是因為今早在鎮上你與我談到田地的事兒我沒同意,所以這才汙衊我的, 故意讓我們從山上跑下來,明明我是去山上找點乾柴,剛好碰到了鐵柱大哥幫忙,誰知道就有人故意拿石子扔我們。”

夏依萱聽著這話,瞬間覺得噁心至極,低聲諷刺道:“哦,那你的意思是我找人這麼做的?包括你們這衣裳不整也是我找人做的?我倒是比較好奇,倒是什麼武 功高強的人才能用石子就將你們弄得衣裳不整,我想問問看到他們衣裳不整的幾個村民,麻煩大家描述一下趙翠蘭和王鐵柱衣裳不整的樣子。”

李嬸子見著趙翠蘭如此不知道臉皮為何物,頓時心中頗有些不爽的說道:“何止是衣裳不整呀,這鐵柱的褲子都沒繫上,這趙翠蘭的衣服也是鬆鬆垮垮的,那身 行頭可是混亂的很,一看分明就是做了那一檔子的事兒。”

王鐵柱看著自己的老婆萍子,腿肚子都在哆嗦:“老婆,這件事情真的是誤會,我真的沒有和趙翠蘭做那檔子的事兒。”

“王鐵柱,這趙翠蘭這種爛貨色你也看得上,你也不怕髒了你的褲襠那玩意。”萍子恨鐵不成鋼的暇了一嘴,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趙翠蘭這麼個不知道廉恥的女 人。

趙翠蘭氣得面色潮紅,緊緊的扣著自己的手指,手心的肉都被掐出了痕跡:“萍子,你怎麼說話的,你又是個什麼好貨色,就你這樣的能護得住你家男人褲襠那 玩意?”

“呵,我說趙翠蘭你這爛貨,看今天我不把你這張嘴撕得跟下面那張一樣的爛,我就不叫喬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