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著唇往後退了兩步,跟在了李浩的身後,隨著蘇可兒的退後,李浩的心情莫名有些煩躁。

“等一下回去我給你買兩件衣服,你不能這麼穿。”李浩在前方走著,不管蘇可兒答不答應都直接替對方做了決定。

當蘇可兒跨進李浩的家門時,微微有些詫異,實在是沒有想到李浩居然住在這麼簡陋的環境裡。

他們的房子還是土坯房,靠著一棟紅磚瓦牆的房子,兩棟房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開啟木門還發出吱呀的聲響。

“我家裡就這樣,你若是嫌棄的話我帶你去文旅店住,畢竟你對我的恩情確實很大。”李浩開啟門入目的便是灶臺,檯面和灶面都是用水泥堆砌的,地面還有些 凹凸不平,蘇可兒走的有些小心翼翼的。

蘇可兒連忙擺擺手:“沒事沒事,有住的地方就行了。”

雖然這個地方的環境有些讓人堪憂,但是好在整潔,往裡走就有兩間房間,院子的右側就是廁所。

蘇可兒也知道李浩若是有錢的話必然就不會住在這個地方了,看著李浩坐在床邊,外衫已經侵染了一大半,看著對方嫻熟的從抽屜裡拿出傷藥,就能看得出他是 經常受傷。

“我來幫你吧。”蘇可兒直接奪過李浩手中的藥瓶,掀開對方的衣裳,卻在下一刻被李浩給攔住。

李浩感覺自己的太陽穴都在隱隱作疼,蘇可兒的面板有些細膩,跟他的面板相比完全不一樣:“你到底是不是女人,你以前也這樣隨便掀男人的衣服嗎?”

蘇可兒微微蹙眉,惡狠狠的拍開李浩的手,低頭認真的看著他的傷口,竟然有一個手指那麼長,這個男人也不知道吭個聲,這麼能忍。

“必須去醫院縫針,你這個傷口太深了。”

李浩緩緩搖頭,他現在身上只剩下二十塊錢了,如果去了醫院就沒辦法給這個女人買衣服了,她這樣穿肯定是不行的。

“不行,必須去。”蘇可兒直接強勢的將李浩的傷口做個簡單的包紮,拉著李浩往醫院走。

李浩想要阻止蘇可兒的舉動,可明顯能瞧見對方眼底的擔憂,莫名其妙的就跟著蘇可兒走了。

蘇可兒站在大街上,看著四周傳來異樣的目光,絲毫沒覺得任何的不妥,轉身看著李浩面色有些尷尬:“那個,我不知道醫院在哪裡,你在前面帶路吧。”

李浩無奈的一笑,望著周圍不少男人的目光落在蘇可兒的身上,將手中從床上拿出來的外衫系在了蘇可兒的腰身上。

這才拉著她往診所的方向走,蘇可兒從未談過戀愛,因為沒人敢追她,要做她男朋友的人必須打得過她,所以這一點讓不少的男性朋友距離她非常遠,以至於她 都23 了還沒耍過一個男人。

到了診所,李浩正在裡間進行縫針,蘇可兒站在門外,好奇的看著四周白色的櫃子,白色布條將裡面跟外面完全隔開。

她只有聽奶奶他們講過七八十年代的事情,從未親眼看到過,如今親臨到這個年代,不由的喜歡到處看看。

看著不少的小姑娘都扎著雙辮子,有些人則是燙成了捲髮束在腦後,看起來格外的時尚。

她的視線落在了不遠處外貿兩個字的黃色招牌店鋪內,摸了摸自己耳朵上的耳釘,在外貿裡面相對來說更識貨,再者還有就是看李浩的情況,估計他也沒有多少 錢了。

大步朝著外貿店鋪而去,進入店鋪內,就瞧見玻璃櫃臺裡,擺放著不少好看的飾品,這裡的工作人員的衣裳都是穿著旗袍:“你們這裡收首飾嗎?”

工作人員上下打量了一下蘇可兒,看著對方手腕上的手錶和戒指都價值不凡,頷首點頭:“收的,不知道小姐賣什麼?”

蘇可兒從自己的耳朵上取下一對小雛菊的耳釘:“這個多少錢?”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從未想過有一天她為了生存都開始賣首飾了,店員接過了蘇可兒放在絨臺上的耳釘:“這個需要我們的看金人來看看。”

、蘇可兒頷首點頭,示意店員去請,看金人是個微胖的男人,看了蘇可兒一眼就低頭鑽研她的首飾,竟發現這個東西居然與前個小時客人來當的項鍊屬於;個品屆

“這是你的?”看金人看了一眼蘇可兒,又看了一眼她手上的戒指和手錶:“小姐,你這兩樣當嗎?”

蘇可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最喜歡的齒輪戒指和手錶搖搖頭:“不,我就當這個耳釘,多少錢你說吧!”

看金人悻悻一笑,也沒有吭她:“這個值當三千元,如果小姐覺得可以的話就跟我進來。”

來門店晃動的顧客還是比較多,避免被人盯上所以他還是請她進了內堂,簽訂了贖當協議,蘇可兒拿了三千塊錢用一個看金人遞給她的一個紙皮袋裝著。 在蘇可兒離開後沒出十分鐘,夏依萱就走進了外貿店,看著工作人員擺出來的一副耳釘和項鍊,頓時眼神微眯,這種款式分明就是現代款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您好,請問一下這個是外貨嗎?還是……”夏依萱出聲詢問道,心中難免有些激動,說不定會碰到與她同樣的穿越者呢?

可是即便是穿越也不可能帶著這些東西呀!除非是……直接穿越!

“這個是剛才有位顧客當的,小姐感興趣嗎?”店員看著夏依萱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這對耳釘和項鍊,好奇的出聲問道。

“剛才?”夏依萱激動的抓著店員的手,看著對方點點頭,她急忙轉身追了出去,朝著四周的街道去,視線落在了交叉口一個白色衣裳女人的身上,那衣服後面 帶著帽子,典型的21世紀的款式。

她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此刻沸騰了一般,急忙上前準備追過去,卻被喇叭聲給斷了前行的步子。

等她再追過去的時候已經沒了人影,她滿眼的失望,明明就差那麼一步了,怎麼就不見了呢!

不過,她還是忍不住的高興,因為終於看到了同個世紀的同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