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只能抵扣五千,把你的手錶一起給我,我就把欠條給你。”刀疤露出一大口的黃牙,眼神無比貪婪的看著蘇可兒手腕上的手錶,那東西一看就值錢,沒想 到眼前這個小妞這麼有錢,李浩這次可是找到個富婆呀!

蘇可兒小臉頓時拉垮下來,有些不滿的說道:“你為什麼不講信用,我勸你最好把借條給我,不然我就要生氣了。”

蘇家的家教一直都比較嚴格,雖然寵愛蘇可兒,但是從小就要求她待人有禮,要學會溫和待人,除非別人失信於她,冒犯了她,這才可以生氣,並且可以毫無任 何負擔的直接收拾,無論是打進了醫院還是讓對方殘疾,她們蘇家是負的了責任的。

刀疤臉看著蘇可兒絲毫沒有威脅性,畢竟,蘇可兒長得就比較乖巧,屬於文靜類的模樣,自然是不被對方放在眼裡:“你生氣呀,快點,把表給我,老子沒空陪 你們玩兒。”

蘇可兒看著刀疤臉一臉囂張的樣子,整個臉瞬間陰沉了下來,活動活動了手腕,看著身後的李浩提醒了句:“你靠後些,免得血沾染到你。”

只見,下一刻,眾人還未反應過來,刀疤直接被蘇可兒一腳踹在了身後的土牆上,擊起了不少的灰塵,隨後又是一拳打在了刀疤的臉上,一個一米八的壯漢就這 樣輕輕鬆鬆的被蘇可兒撩倒在地。

項鍊又重新回到了蘇可兒的手中,刀疤只感覺腹部和臉部像是被人卸過重組了一般。

他剛站起來膝蓋彎又被蘇可兒重力一踹,直接跪在地上,脖頸就被一條纖柔的細手給捏住,那力道大的就像是下一刻就能將他掐窒息了。

耳邊還是那道輕柔到了極致的聲音:“我說過了,這條項鍊拿到外貿去就能換兩萬塊錢,你為啥不信呢,你到底要不要把借條給我?不給我就結果了你,反正都 已經拉仇恨了,沒關係的,大不了把你們都殺了就是,然後我再去坐牢。”

反正她也是穿越過來的,說不定去牢房的時候就又穿越回去了呢,所以壓根就無所謂嘛!可哪裡能想到穿來容易回去難。

刀疤的身子猛然的一抖,感覺身後的女人說個殺人就像是吃頓飯那麼簡單,頓時害怕的從兜裡拿出了借條遞給了蘇可兒。

蘇可兒示意李浩接過,看著李浩點了點頭,這才將項鍊遞給了刀疤,在對方站起身,還未來得及吩咐身後的小弟,她就率先說道:“刀疤莫崗村人,家裡有一個 八十歲的奶奶,現在在一天門貸款公司上班,專門追債,前些年這一萬錢也是你們使詐讓李浩的父親簽字的,本來簽署的那份貸款應該是五千塊錢,但你們覺得這是 條大魚就簽約一萬,所以李浩還款一萬後利息經過兩年又變成了一萬,你們心這麼黑?咋想的?”

刀疤的瞳孔瞬間放大,為啥面前這個女人知道這些細節,頓時詫異的看著她:“你怎麼知道?”

蘇可兒心底微微詫異,居然猜對了,開玩笑刀疤這個人物原本是她為夏叔民準備的,但是她不知道為啥會變到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上。

不過,這一切的鍋都得她自己背,誰讓她設計出這麼個狡詐的刀疤來,無奈的嘆息了一口氣:“我知道你們的事情多了,行了,也別想著報復我了,回去挖挖看 你們老巢地下十米是不是有炸彈,如果你們敢對我們兩個或者我們的家人做什麼?下一次估計你們在某個地方就……”

蘇可兒嘴角掛著一抹詭異的笑容,看著刀疤他們像看神經病一樣的看著她,她突然出聲嚇唬道:“膨,然後你們就被炸的屍骨無存,所以別來招惹我,我已經盯 上你們了,所以你們之前做的壞事趕緊去彌補吧,還有半個小時去移除炸彈哦。”

刀疤嚇得直哆嗦,顧不上自己的傷,急忙帶著小弟們就朝著一天門貸款老巢去,等到時候挖瞭如果沒有炸彈,他們有的是辦法找到這個女人。

蘇可兒嚥了咽口水,這枚炸彈呢還是她想著如何除掉刀疤隨意在代寫作者的文段上寫的,沒想到這個時候有用。

李浩站在身後看著蘇可兒,身子都忍不住的寒顫一抖,他一直以為他夠狠了,沒想到這個女人更狠,太可怕了,長得人畜無害,手段卻慘不忍睹。

“你好,我叫蘇可兒,你叫什麼名字?”蘇可兒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李浩問道。

這個人可是她來到這個世界上第一個認識的人,而且他還長得那麼好看,眼睛如同夜晚的星星一樣,亮進了她的心裡,而且面板超級白,特別的奶油小森,是她 喜歡的那款型別。

“李浩。”李浩緊咬著牙關,腹部的疼已經讓他快站不穩了: “你放心,等到我賺錢我就會還給你的,你給我一個聯絡方式吧,你要找誰也跟我說,我到時候聯 系你。”

“我可以跟你走嗎?”蘇可兒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她相信自己不會看錯面前的男人。

李浩微微蹙眉:“你在這裡沒親人嗎?”

蘇可兒搖搖頭,可憐兮兮的盯著李浩:“我第一次來這裡,然後我想找我的家人,所以你能帶我回家嗎?我沒有地方去,我也沒有錢。”

李浩看著蘇可兒手腳無措的盯著他,向來他都不會發善心,可莫名對面前這個女人有些惻隱之心,想到她毫不猶豫的給自己還了債務,頷首點頭:“跟我走 吧。”

李浩看了一眼準備上前扶著自己的蘇可兒,側身避開了對方的摻扶:“你過來做什麼?你父母沒告訴過你不要隨意靠男人太近?這樣對你的名聲不好!”

李浩的面色微變,耳根微微有些紅潤,剛才蘇可兒在靠近他的時候,他能聞見從對方身上傳來的沁香味。

蘇可兒微微有些呆愣,不明所以的看著李浩,隨即想起在這個還有封建思想的八十年代,輕易的和一個男子走的太近是很容易遭人話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