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影越讓她覺得熟悉,記憶裡的身材與眼前男人的身材重疊。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白荷,迅速周圍的百姓紛紛繞行到了車前,保鏢趕緊隔離人群。

顧淵澤拿著老闆打包好的麻花,他的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的人群裡,白荷的臉就這麼剛剛好被一個頭給擋住。

顧淵澤微微蹙眉,剛剛他好像感覺到有一個人在盯著他,結果看了一圈都沒有,索然懶得再管,拿著麻花就朝著百貨市場裡面走。

白荷嘴角掛著標準的笑,避開了群眾,看著不遠處的記者拿出相機想要拍照,她迅速拿出扇子擋住臉,望著遠處已經沒有她想要找的人影,轉身就直接坐進了車 內。

車子駛入大道,一側的助理才問道:“白荷姐是看到了什麼嗎?”

“沒,我可能看錯了。”白荷臉上全都是失望的神色,她抬眸望向遠處。

怎麼可能是他呢?他明明是在江村,這是京城,距離江村那麼的遙遠,再者,他也沒那麼錢。

剛才那個男人身上可是穿著名貴的西服,而他買不起。

也對,若是在京城,她又怎麼會尋不到。

金利來工廠的辦公室內,問方舒一把將膠捲底片拍在桌子上,望著面前的阿杰,陰冷著臉:“你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阿杰一時間噎語:“我今天已經為白小姐贖身了,只是,海明珠的吳總答應的前提下是要白荷參加完一個活動,說無關大雅,我這就……”

“無關大雅?我才說完將白荷的所有訊息擦掉,你倒好還讓她到金利來演出,吳孫這個死鱉孫,臨到頭都要坑我一遭,你,去把今天訊息封鎖,哪怕封鎖不了, 照片都給我全部撤掉。”

問方舒要打造的可不是一個風塵女子,他要打造的是一個演員,一個悲情的演員。

見著阿杰出門:“你把工廠經理給我叫過來。”

經理進門,腳步都在打顫,看著坐在椅子上一聲不吭的問方舒,風扇吹來的風都不禁讓他寒顫陣陣:“老闆,這,這是哪裡做的不好嗎?”

問方舒沉沉的盯著經理,氣得心肝都疼:“請白荷宣傳金利來的事情為什麼沒給我報備?”

經理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汗水:“老闆,上次我把這個商討結果給您的時候,您不是交由我直接負責嗎?我以為你同意了,我就這麼辦了。”

問方舒經過經理這麼一提醒,確實想起上次因為金利來賠償問題,無空理會活動邀約客戶以及活動代表的事情。

他按了按發疼的太陽穴:“罷了罷了,你先出去吧。”

經理連忙埃了兩聲,迅速消失在辦公室內。

白荷被阿杰帶回了問方舒的平樓,看著白荷優雅的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神情異常的冷漠。

“我說傑哥,你不會把我買回來就是為了看的吧?瞧瞧你這風平浪靜的,你就別給我藏著掖著了,我什麼樣兒的沒見過,說吧,想怎麼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