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老闆
章節報錯
夏叔民來賭場多次從未見過這個男入,能隨意坐在威哥的辦公室身份怕是也不簡單,大概看了幾眼,聽見威哥敲桌子的聲音,這才急忙回神:“威哥,您說笑 了,我以後都不打算再賭了,我家婆娘現在有了娃兒,以後還要賺錢養娃兒,感謝威哥平時對我的照顧。”
威哥沒有吭聲,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夏叔民,舌尖頂了頂腮幫:“喲呵,你小子打算金盆洗手了?”
“這不是沒得辦法嘛。”夏叔民的身子又往下低了低,態度格外的誠懇。
威哥將煙掐滅,隨意的擺擺手:“行了,走吧,不賭就不賭,這兩百塊錢拿去給娃買點吃的,我們好歹有些交情。”
夏叔民急忙拿過,連忙對著威哥道謝:“那謝謝威哥了,再見。”
等著夏叔民走了以後,坐在一側的男人才吭了聲:“這就是夏依萱的弟弟?”
威哥急忙賠著笑,點點頭:“你說夏叔民這小子呀?好像是,聽說他姐是依萱牌的老闆,有個小錢,這小子平日就喜歡賭博,時不時來我這兒賭,這不剛把錢還 上,怎麼?傑哥你對這小子感興趣?”
阿杰抬眸冷然的朝著威哥射去,頓時讓對方禁了聲:“上頭讓我查一下他們的身份而已,另外是不是有個叫吳茉莉的人在你的手上。”
吳茉莉?威哥在腦海裡搜尋了半天,隨即搖搖頭:“這個名字我倒是覺得耳熟,但我不知道是不是傑哥要找的人。”
阿杰順勢從懷中掏出一張照片遞給威哥,威哥看清楚後頓時起身:“這不是海明珠的臺柱白荷嗎?”
“海明珠?不是在你的手上?”阿杰微微蹙眉,看來他的手段還是不適合調查女人,居然連換了名字都沒查出來。
威哥頓時面色有些尷尬:“我說吳茉莉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這不是因為睡過兩次,這賤人就蹬鼻子上臉了,這不攆出去後去了海明珠嘛,怎麼的,這女人跟傑 哥有關係?”
阿杰抽回手中的照片:“想多了,老闆要而已,這女人居然都淪落風塵了,呵,那這就好玩了。”
威哥被阿杰弄的有些迷糊:“傑哥,你要是對這女人有意思,跟我說,這女人只要拿錢砸,陪你睡幾晚都沒問題。"
“行了,有需要再告訴你,我先走了。”阿杰收起照片,拎著外套就朝門外走,威哥連連賠笑將人送到了門口。
等阿杰到問方舒的屋子,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瞧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恭謹的將資料遞上前:“老闆,這顧淵澤的身份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殷實,有很多都無從 查證,他從軍多年更是潔身自好,唯獨有一處缺漏便是這吳茉莉。”
吳茉莉?問方舒有些好奇:“吳茉莉是誰?”
“這吳茉莉是顧淵澤部隊上文藝團的女兵,對顧淵澤有過救命之恩,而且據說還是顧淵澤的初戀。”
“哦?呵,沒想到顧淵澤這麼個悶穀子桃花還不少,那這吳茉莉現在在何處?”
問方舒一點都不會質疑阿杰的調查能力,畢竟,當初救阿杰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男人是特務,被同事陷害,用了刑,好不容易逃出來卻被人發現。
當時問家在京城還是有些名氣,為了保命,阿杰這才劍走偏鋒往他屋子鑽,不然他也救不了他。
“現在她在海明珠做臺柱,取名叫白荷,我還調查到吳茉莉是三年前從俄羅斯回來,回來之後找上了威盛,為了錢不惜出賣自己的身子。”阿杰將調查到的盡數 都彙報給了問方舒。
問方舒看著阿杰倒了一杯熱茶遞給他,伸手接過,指腹輕輕的摩擦著杯身,眼底的笑意越發的濃郁:“你說到時候吳茉莉出現在顧淵澤和夏依萱的面前會怎麼 樣?”
阿杰不明所以:“老闆你想怎麼做?”
“明天你去找海明珠的老闆,無論多少錢都把吳茉莉給我帶回來,另外抹掉她在京城出現過的一切痕跡。”
想到以後顧淵澤和夏依萱會被他捏在手心裡玩弄,頓時心情舒暢,就連前日受的悶氣都消散了不少。
“是。"阿杰順勢頷首,剛準備離開就聽見問方舒出聲:“另外,找人多融化融化顧淵澤和夏依萱的關係,據說他們還沒扯結婚證,那就想辦法讓人幫他們把這個 事情辦了。”
得到了再失去這才是最痛苦的,無論顧淵澤最後選擇誰都要拋棄另外一方,到時候他再勾勾手指引著對方往他的套裡鑽,所有一切都事半功倍。
這京城多年來都沒什麼大新聞了,看來顧家要首當其衝。
阿杰的身子猛然的一僵,望著問方舒不容置疑的樣子,心裡有些打忒,他不僅要做情報,還要負責當媒婆?
半夜,夏依萱是被電話吵醒的,她扒拉著手從暗紅色的木櫃上取過大哥大:“喂。” 她的聲音帶著迷糊,軟綿綿的,還有些鼻音。
夏叔民見著電話總算是被接通,嗓音有些沙啞的著急:“姐,你知道霞雲去哪裡了嗎?我敲了半天門她也沒來開,我打屋裡的電話也沒有接,她是不是出什麼事 兒了?”
夏依萱的睡意瞬間清醒了不少,按了按太陽穴:“呵,出什麼事兒?託你孃的福,被她這麼一折騰,孩子差點沒保住,現在還在德華醫院待著呢。”
夏叔民聽到這話,腦袋瞬間嗡嗡作響,握著電話的手都帶著顫抖:“你說什麼?”
夏依萱有些不悅,微微的蹙眉,清了清嗓子:“我覺得你聽得很清楚了,行了,別打擾我睡覺。”
剛將大哥大放在卡座上,轉眸就瞧見杵著腦袋哀怨盯著她的顧淵澤,嚇了一哆嗦。
“你什麼時候在我床上的?”夏依萱嚥了咽口水,看著眼眶之中還氤氟著水霧的顧淵澤,瞌睡全都跑光了。
顧淵澤精神有些疲倦,跟夏依萱睡在一起完全就是在折磨自己,聞著她身體傳來沁香,哪裡睡得著,到後半夜好不容易磕了一會兒,就被電話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