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洙被夏依萱吼得一愣一愣的,竟然忘記了反駁,就這麼幹站著。

夏依萱心裡本來就憋著氣,見著夏雲洙自己往槍口上撞,平日裡端著的性子也不端了,撒把了歡的指著夏雲洙的鼻子罵道:“你往日作踐,老子那是性格溫和, 不跟一條狗計較,你她奶奶的倒好,順著杆子趕豆臭,你以為你平日裡裝個名媛淑女的樣兒,就能**男人了?你爹天蓬都嫌棄生下你這個孽障。”

夏依萱一口氣不帶標點符號的直接抵著夏雲洙罵,聽得夏雲洙一愣愣的:“你居然敢汙衊娘不忠,爹何時是天蓬了。”

夏叔民在一旁扶額,看著夏雲洙一副不可救藥的樣子,隔了半晌夏雲洙在夏依萱鄙視的眼神之中才反應過來對方罵她是豬,頓時怒意滔天:“你,你這個賤人

居然敢罵我是豬。”

夏依萱冷哼了一聲,挽起手袖,雙手叉腰,氣勢夠足:“賤人,賤人,除了賤人你能不能換點新的梗呀,罵來罵去就這一句話,當初讓你多讀書,你還不樂意。 你也不看看你什麼樣子,往後走在大街上隨便找個電線杆子抬起後腿,撒泡尿看看自己什麼德行,簡直就是三伏天賣不掉的肉,知道什麼意思嗎?”

夏依萱嘴角掛著諷刺的笑,望著夏雲洙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冷哼一聲:“俗稱**,如今社會上的禽獸是越來越多了,我原諒你為了保住尊貴的禽獸地位而更禽 獸,所以,下次見著我,麻煩把你心寬體胖的身材挪挪,別拿被車碾過的身材擋我路,也別用被驢啃過的臉對著我,我怕消化不良。”

警察局裡的值班警察聽到外面吵架了,幾人紛紛蹲在大門外聽牆角,聽到夏依萱這一套又一套的說辭,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夏雲洙氣得臉色發紅,硬是憋不出半句話,氣得她要命。

夏依萱吐了幾口濁氣,心情舒緩了不少,也懶得搭理夏雲洙這個蠢貨,擺擺手嫌棄的說道:“切,什麼玩意,啥也不是,老公,走,回家吃飯。”

夏雲洙恨得咬牙切齒,也不敢上前,她一直以來就怕顧淵澤,畢竟,在她的眼裡顧淵澤就是個軍痞泥腿子,手上還沾染過人血的,她自然是不敢在他面前晦瑟,只能 眼睜睜的看著夏依萱跟著顧淵澤離開。

夏依萱上了車,回想起這夏雲洙好像每次見到顧淵澤的時候,都特別識趣,不會揉捏嬌作的在顧淵澤面前找存在感:“我怎麼感覺夏雲洙好像很怕你?”

顧淵澤繫上安全帶,面色如常:“恩,相對比你她確實怕我,畢竟,她的嘴可沒老婆你的厲害,呵,我竟然不知道老婆你的口才那麼好,看來做個工廠老總有些屈 才了。”

夏依萱:"……”

聽了顧淵澤這樣的話,她忍不住的打了寒顫,特別是顧淵澤落尾那幾聲乾笑,莫名讓她有些心虛,提前暴怒了自己的嘴炮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警察局門外

夏雲洙見著身側悶聲不響的夏叔民,憋屈的跺跺腳:“臭小子,我拿你有什麼用,看著你二姐被欺負也不知道幫忙。”

夏叔民悻悻的縮了縮脖子,夏依萱和夏雲洙這兩個人他一個都惹不起,他敢吭聲嘛,見著走在前方的夏雲洙,連忙討好的跟上:“姐,二姐,別生氣了嘛!弟弟 我這不是……”

而暗蔵在黑夜裡的男人見著兩人離開後,才隱晦的消失,嘴角還喝著冷然的笑意。

夏雲洙跟著夏叔民回到旅店,看著又小又擠的房間,有些嫌棄的說道:“我不住這裡,我要單獨開個房間,這哪裡是人住的。”

夏母聽著這話,正在晾衣服,拿著衣架就往夏雲洙的身上招呼:“要住就住,不住滾出去,我這小廟留不住你這尊大佛,也不知道是誰缺心眼拿了錢,搞得我們 幾個流離失所,明天早上我們就趕最早一般車回老家。”

“什麼?”夏雲洙炸了,她們才來城裡多久就要回去,老家哪有京城好,京城又有漂亮的衣服又有好吃的:“我不回去,要回去你們自己回去。”

她從老家出來的時候就在村裡誇下了海口,說要掙大錢,哪能這麼一窮二白的回去,她丟不起這人。

“不回去也得回去,我告訴你,別給我整些么蛾子,警察局你還沒待夠?”夏父吸了一口老煙桿,咳嗽了幾番警告道。

果然,夏雲洙聽到警察局瞬間老實了不少,但臉色依舊不好看,坐在一側生著悶氣。

夏母用手扇了扇屋內的煙霧,低咒道:“背時的老煙桿,吃不得你就少吃點,一屋子的煙,吃完就咳,生怕吃少了?”

“嘿,男人就好這口,吃少了還叫男人?”夏父敲了敲煙桿嘴,又塞了一小團菸絲進去。

夏叔民看著在屋內談話的幾人,趁著她們沒注意自己的時候,悄悄的開門溜了出去,左右觀望了一番,到小賣部打了個電話,隨後出了旅店。

博安賭場的辦公室內

夏叔民小心翼翼的站在茶几面前,望著坐在沙發上抽菸的男人,脖子上戴著一根大金項鍊,上身穿著一件花碎的襯衫,套著大擺褲,腳就這麼搭在茶几上,挑眉 甚是戲謔的看著桌子上的三萬塊錢。

“你小子不錯呀,這才一個星期就搞到了三萬塊,說吧又是去哪裡借的高利貸?反正都是借,你要不還是欠著我的?再去賭兩把說不定就回本了?”

男人伸手將錢拿在手中,似無意的翻了翻,盯著夏叔民一臉痞笑,狠狠的抽了一口煙,吐出一圈的煙霧,讓夏叔民更看不清楚男人此刻的表情。

夏叔民膽怯的撓了撓頭,視線忍不住的朝著坐在另外一側的男人望去,只見男人一身簡單的背心工褲,剪著寸頭讓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清爽。

只是面目陰冷,讓人有些發倏,眼尾有一處2公分的刀疤,看起來格外的猙獰,但是絲毫不影響男人的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