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結束(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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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黑色夜空上沒有一顆繁星點綴,黑色夜幕之上只獨留一輪孤獨的半月發出微弱的銀色光芒,不時幾縷夜風吹動高大樹枝使其相互拍打,放出“嘩嘩”之音。
“不過鹿死誰手都還是個未知數。”此刻的薑絲絲沒有一絲危機感,臉上依舊帶著風輕雲淡的笑意,彷彿那指著她腦袋的不過是一把用已裝腔作勢的普通玩具槍罷了。
薑絲絲口中的數字有節奏的隨著巴掌聲響起。
“3、”
“2、”
“1”。
等最後一個音節完全吐出落下之時,薑絲絲嘴角上揚的孤度越為加深,美得好似一株盛放在,三生奈何橋,忘川河邊的悽美彼岸花。
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何事,與她口中數字是為何意的蘭朝海身體正不受控制的直直往冰涼骯髒的木製地板上倒去,可他在最後一刻也依舊不死心的按動那抦手槍,脫膛而出的子彈直衝往薑絲絲的心臟處而去。
“哐當”重物摔倒在地之聲與子彈穿破肉體的微弱之聲同時響起,淡淡的血腥味瞬間瀰漫這片不大的半密封空間。
剛反應過來,準備起身一躍而起推開薑絲絲的顧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子彈往那處飛去,所幸,薑絲絲微微側身而過,那枚子彈沒有直入心臟,而是徑直鑽入一旁的左肩處,所幸薑絲絲今日所穿的衣物過厚,得了少許緩衝的機會。
“你沒事,怎麼樣,還好嗎。”顧遠看著已經順著黑色衣襟向外蔓延而處的血腥味,高挺的鼻子微皺,緊張的話脫口而出,眼中帶著不讚許,那子彈,她分明是有機會躲開的,難不成,只是單純的為了讓他心疼而已嗎?當真是個狡猾的女人。
顧遠抬腳用力踩碎那把近在咫尺的銀色小巧手槍,眼中帶著一絲一閃而過的心疼,速度看得令人抓不住,
正欲準備取出子彈的薑絲絲:“………”你能不能問我有哪裡不好的地方,雖說這子彈死不了人,可有異物入侵身體的感覺還是令她很不喜,甚至是厭惡,以後她可都不會再做出這種可能留下線索給人順藤摸瓜的愚蠢舉動。
“車上有麻沸散和醫用箱,可否需要我幫忙。”連想起先前自己那愚蠢舉動的顧遠,嘴裡說著幫忙,卻沒有半點動作,只是雙手抱胸 ,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意,彷彿前一秒還再擔心的人不是它一般。
“無礙,多謝關心。”疏離淡漠的語氣,一如她給人的第一感覺,薑絲絲掩藏在厚重劉海下的眉頭微皺,眼眸半垂,密而長的眼睫毛在眼簾處投下一小片陰影面積。
只見她單手成爪往被子彈進入的左肩處伸去,沒有藉助任何工具。
隨著血色暈染黑色衣裙,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加重幾許,足漸變得血肉模糊的左肩,以及安靜躺在白瓷手心處的一枚黃色小巧子彈,無一不意味著一場簡易的手術進行完畢。
只是過程中卻不見施虐人口中痛呼半句,只是掩藏在厚重劉海下的眉頭微皺,貝齒輕咬下唇,顯示出主人正在忍耐著什麼痛苦。
“叮噹”物品落地之聲,在這寂靜之夜格外清脆。
只是如此簡單粗暴的舉動,就連作為男子漢的顧遠都不一定會下得了手,看著都眼疼,更何況是在世人眼中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只是當事人恍然無所知一般,依舊當個無事人,連取出子彈的傷口都未曾打量,任由它繼續往外浸染黑色衣襟,密而長的眼睫毛微顫,但見櫻桃小嘴一開一合道。
“天已近凌晨,在過不久便是天亮之時。”薑絲絲彎腰抱起先前被她扔在地上,已經被養得頗有幾分脾氣的愛麗絲倒也乖巧的躺在懷中,不去觸碰那傷口處,擔心的用爪子掛在薑絲絲胸前一動不動,只是那對綠瞳卻不忘緊盯著顧遠的一舉一動,生怕對方會像躺在地上那名人類。
“親愛的,你的貓倒挺有靈性的。”顧遠說著話,本欲想伸手去撫摸倆把,試一下那手感如何,可一對上愛麗絲那有些滲人的目光,還是半途忍住了動作,接著又道:“不過愛麗絲的脾氣倒挺隨主的”這話不知是貶是褒。
“多謝誇獎,不過接下來的你大抵應該知道如何做了。”薑絲絲語落,好似不願在多說什麼,隨即轉身走出木屋,往山下走去,離開之時甚至連個眼角餘光都未曾留給他。
“我相信你會知道接下來如何做的。”語氣詞中透露著對他濃濃的自信。
薑絲絲抬眸望了眼已經有些亮的夜空,伸手撈起遮擋住視線的厚重劉海,露出一霜璀璨如星空的深色眼眸,真好啊!等她回去大抵會是凌晨。
當真好奇今日,亦或是明日的新聞頭條,大抵會很有趣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