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一襲黑色洛麗塔,黑色及腰長髮的嬌小女生,以及她身旁另外一名黑色西裝,一頭帶有少許自然捲金髮的男生。

“薑絲絲!顧遠!”蘭朝海只是匆匆掃過一眼,便脫口而出,這二人的名字彷彿是從牙縫內擠出來一般,帶著咬牙切齒之意,唯獨沒有“驚訝、恐慌”四字。

“嗯,是我們,難不成你很驚訝不成!”薑絲絲不曾理會對方投過來的那彷彿要吃人的目光,緩慢鍍步走到已經解開捆綁雙手的蘭朝海面前,在距離倆米之遠外停止不動。

轉角處依舊勾勒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意,只是這笑若放在知道前一秒剛眼不眨分屍倆人的薑絲絲身上,倒是怎麼看,怎麼透著一股子滲人的詭異。

薑絲絲話剛落,一陣響亮的巴掌聲響徹這片不大的半密封空間。

“想不到我們的班長大人,眼力倒是不錯,我們如此裝扮你都能認得出來,在下佩服,我們不過是想請班長過來泡茶而已。”嘴裡說著佩服的話,可語氣卻是如此的惡劣,甚至稱得上為調侃。

薑絲絲:“………”這隻要不是傻子想必都能認得出來,你是哪的自信誇獎人家眼力好。

哪怕他們二人此刻被揭穿身份,卻也沒有絲毫將臉上面具摘下的意思。

“你們將我綁架到此,到底所因何事,我可不會相信你們只是單純的想約我再次泡茶”最後“泡茶”二字,咬得格外之重。

蘭朝海聽言,起身活動因為被捆綁時間過久而有些血液流通不暢的四肢,隨即抽出並擦拭著隨身攜帶的一把銀色小巧消聲槍,嘴角微微上揚,姿態輕鬆得好似在聖元高中教室一般,毫不擔心他們二人會做出何等對他不利之事。

“沒什麼,真的只是單純的喝茶,不過我們二人倒是對五年前那一起轟動全國的幼女案很是有幾分興趣,不知班長大人,可否我們可以一起討論一下當年的詳情。”一直默不作聲的薑絲絲突然開了口,話題則是五年前那起引得各方高層紛紛重視的A市幼女qj案。

若只是單純的一起普通的幼女案倒不會引起如此轟動,可問題是對方不僅qj了一名年僅12歲的花季少女,還喪心病狂的將人殘忍分屍,煮熟後的屍體截肢被扔到a市各個角落,餘第二日被拾荒者看到並報警,唯獨腦袋完好的被人掛在了該受害人的學校門口,只是那雙璀璨如星空的眼卻不翼而飛,獨落空蕩蕩的倆個黑窟窿望著過往親朋好友。

說到五年前那起案件時,蘭朝海表情徒然變得兇狠猙獰,不復先前一派雲淡風輕,手中緊緊握著那柄小巧的銀色手槍,好似隨時要有暴走的衝動。

“你怎麼知道五年前的qj案與我有關。”不是疑問,而是在肯定不過的語氣,這件事分明不是在五年前已經被警察立案,而罪犯畏罪自殺死於監獄內,他本以為這起案件不會有人在記起,那起案件在他心中,好比封印潘多拉之心的魔盒。

蘭朝海眼神兇狠的緊盯著薑絲絲的一舉一動,好似有種下一秒就要如餓狼撲過去咬死她的舉動,那眼神是如此的充滿攻擊性啊!

薑絲絲對上那眼神,嘴角的孤度更甚,對,沒錯,就是這種眼神,在兇狠一點,她便在喜歡不過了。

“你這是不打自應了,嘖嘖嘖,真是的,我還以為你會狡辯一二的,這樣子當真是不好玩。”薑絲絲丟開一直帶在臉上的面具,臉上帶著嘲弄的神色,雙手抱胸,給人一種居高臨下,使其忍不住跪拜的錯覺。

“呵,是嗎?不過你錯了,我不過是一個聽到五年前案件反應過大的普通高中生而已。”蘭朝海此刻也已經從先前因聽到五年前那起案件的過激反應中回過神,腦海中則部署好一切將會發生之事,鍍步向薑絲絲所在的方向走去,臉上帶著惚如救世主的鱷魚笑。

“你知道嗎?絲絲,其實我內心深處是有一點喜歡你的,就算我心裡有著婉婉的存在,我還是會娶你的,可你千不該萬不該提起五年前那場舊事,這樣子說不定我還能原諒你,讓你繼續做衣食無憂的蘭家少奶奶。”世間對女人最為殘忍之事,莫過於你心心念念想嫁之人並非良人也就算了。

只是嘴裡冠冕堂皇說著我愛的是別人,可我還是會娶你為妻的彌天謊言,當真是令人作嘔得緊。

“呵,是嗎?那我往日是否還得跪謝你今日的不娶之恩。”薑絲絲不知這種劣根性是否每個男人都有,只是語氣不屑且帶著濃重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