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絲,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與我無關 你可別忘記了我們兒時的婚約。”說到“婚約”二字時,蘭朝海不知想到什麼,為何突然停頓一二,只是面上怒氣大顯,好似對方做出了對他紅杏出牆的罪過。

“關我何事。”薑絲絲此刻懶得連話都不願多說,況且此刻的姜家女兒又不止她一人,加上只是雙方父母的口頭承諾而已又做不了真。

“是嗎,這不關你事,那關誰的事,你可別忘記了小時候是誰跟在我屁股後面跑,哭著鬧著要我長大後娶她的。”不知何時,說到兒時往事,蘭朝海總有種自豪的底氣,只因為他無論如何對她,都斷定那人不會離開他,而且現如今她變成今日貞子的模樣都還是當年他拒絕後產生的。

薑絲絲:“不知道”。

“falling, ,Suconely&nake that star so bright”教室內不知誰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破這有些凝重的氛圍。

蘭朝海本在聽到薑絲絲那無所謂的話時,早已按捺不住用如丈夫質問妻子為何出軌的語氣,不曾想一條簡訊改變了他的想法。

“明天週五是我的生日會,希望你能過來。”蘭朝海放在口袋中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匆匆看了眼後,眸中帶笑,連帶著面部表情都緩和幾分,好似不願在於薑絲絲多說,丟下這句話後便往教室門口走去。

嘖、這模樣看起來當真是一條發情的公狗,薑絲絲啊薑絲絲,你說你前世怎的就看上如此人渣。

噁心。

下課後拒絕出去打籃球,一直坐在旁邊充當背景板的的顧遠看著先前的一切,不禁有種想捂嘴偷笑,原來不止是他一個人會被姜子氣得腎疼,不知為何,心裡好像有種莫名的平衡感。

難不成他這是被虐太久而產生的不正常心理?

晚上,日落西山時,蘭家大宅、收到請帖的大多數是聖元高中家室成績一流的學子,也有少數家境一般,卻與之交情相好之人。

薑絲絲作為唯一一名沒有收到請帖,只是口頭承諾之人,毫無疑問被攔在了蘭家大宅外,與之相熟的同班同學沒有絲毫要過來幫忙解圍的意思,大多眼帶嘲弄,腳踩最新款的限量版鞋子往內走去。

從側面可看出薑絲絲的交際關係一團糟,可當事人卻絲毫沒有感覺到,只是雙手抱胸,用那對掩藏在厚重劉海下的黑色眼眸靜靜地看著將她攔在門外之人,櫻桃小嘴輕輕啟,嘴巴一張一合念著:”6、5、4、3、”等數字。

“3、2、1、來了”隨著最後一個數字落下。

“姜小姐你怎麼在這?”一道充滿磁性的低沉男聲同時響起,最先印入眼簾的是一雙擦得足以反光的黑色皮鞋。

時間不多不少,掐得正好,彼時已是繁星點綴黑色夜幕時,半圓的月亮從雲中探出頭來,銀白色月光如水洩落一般鋪滿整片大地,這預示著明日又是一個好天氣。

“沈先生。”見到來人,薑絲絲嘴角勾勒一抹淺得看不見的笑意,她猜得果然沒錯,一直在暗中調查她的人就是面前一身得體西裝的英俊男人,“這不是忘記帶請帖了嗎?可悲的不過是這新來的看院人連我都不認識,自此只能獨自在門外遊蕩”。

“是嗎?”半信半疑的語氣,沈淌不相信依此女子的本事會被人攔在門外,卻也不排除有人故意為之,黑粗的劍眉細細打量面前的女子,懷疑她的話中到底有幾分真假。

“沈先生,這……”新來的管事想來是認識,亦或是聽過沈淌大名的,只是他身後那名女子是得了一人命令務必將人攔在外頭,此刻,他到顯得有幾分糾結。

“怎麼,難不成你們看在我的面子上都不行。”沈淌語氣徒然加重,銳利如鷹的眼神彷彿能看透人內心的最深處。

在場的氛圍一瞬間凝固開來,門口三人呈三國鼎立之狀,銳利內看透人內心防線的眼,厚重劉海下掩藏著的嘲諷神情,以及不停躲閃不敢直面他們二人正面的守門人。

“那…請……”那吐出口的話彷彿在口中遲疑許久,而後低垂著腦袋,飛快的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在眼見二人進去後,新來的看院連忙飛快的傳送一條未署名簡訊過去。

“他來了!”短短几字,透露的資訊量卻極大,只是不知這訊息是給誰的?

彼時,蘭家大宅內的舞會因被攔在門外的少許時間的耽誤,等進來時看到的一幕便是蘭朝海邀請林婉婉跳第一支開場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