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哥,小弟難不成還會騙你不成,況且這小娘們看起來年紀輕輕,說不定還是個雛”。

“就算對方長得醜,反正燈關了都差不多,況且這小娘們的面板和氣質都是一等一的不錯”高瘦青年說到最後忍不住腦補畫面,鼻血有些不爭氣的滑下。

這行為和言語落到薑絲絲耳邊無疑是一個天大的笑話與諷刺,嘴角微挑,勾勒一個殘忍到極點的括弧,若是不注意看還真發現不了。

人家想作死,她怎能不奉陪呢?

他們幾人旁若無人的討論著黃色以及不堪入目的話題,伴隨的還有那猥瑣的笑聲,眼神的上下打量。

“姜子,你快點跑啊!”顧遠越聽他們越說越擔心這群畜生真的會做出這種事來,睜開被血和灰塵糊住一半的眼,只見薑絲絲則始終立於原地不動。

急得一把推開擋在他面前的矮胖青年大吼道:“快跑”。

矮胖青年只是狼瘡幾步向前,畢竟此刻顧遠的力氣實在是小得可憐,加上晚上未曾進食,身體更為虛弱,而那矮胖青年一米六左右差不多有200斤的體重,又怎能是他可對付的。

“混蛋,你找死。”他無疑換來的是正中心口處的沉重一腳,隱約聽到又一根鎖骨碎掉的聲音。

“找死的是你們才對!”哪怕她此刻沒有前世強大的力量,可對付這群渣渣還是綽綽有餘,好比大象捏死一隻螞蟻,薑絲絲好似不願在這地方多呆。

“你想讓我們怎麼死,難不成是那個死嗎,哈哈哈哈。”出言不遜的明顯是仗著身後有暴發戶撐腰的高瘦男。

這一句話倒是引起一片鬨笑聲,原先沒那個想法的,此刻也不免開始上下打量薑絲絲,絲毫不知他們正在離死亡的路線越來越近,近到觸手及可地獄。

“當然是下地獄的那個死。”聲線清冷不帶人間煙火,嘴角輕微勾勒,多年面癱使她不能簡單的做出表情,加之害重呆板的劉海,可是眼底的冷意還是不免令那幾人打了個冷顫。

好比忘川河畔,那美得窒息的成片豔麗彼岸花,吸引著過往靈魂的注意力。

後面的事情是怎麼解決的呢?具體情況只有當時還未完全昏迷過去的顧遠知道,薑絲絲面對那麼多人高馬大的黑幫分子,沒有絲毫的恐懼,那氣勢,連對面那群人都被震住了,只是情況還是不容樂觀的,對方可是黑幫,就算是小黑幫,那也是人高馬大的成年人。

那一幕簡直成了顧遠與南溪木這一輩子都難以忘記的一幕,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貞子居然一人單挑數十個虎背熊腰的大漢,結果完勝,最後還豎起一箇中指用鄙視的語氣道:“垃圾!”

薑絲絲抬頭看了眼已經月止半空的半輪月牙,懷中的愛麗絲早已被驚醒,用那對綠油油的瞳孔一臉警備的緊盯著周圍,擔心躺在地上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人的反撲,好在第一時間告訴自己的主人。

“天晚了,我得回去睡美容覺了,否則到時候長不高可麻煩了。”薑絲絲落下最後一句話,緩緩轉身離去,絲毫不曾理會同樣躺在地上已經被驚訝得說不出話的二人。

顧遠、南溪木二人相互對視一眼,而後默默轉頭,我TM小爺居然還感覺挺帥的!怎麼破!

第二日上課的時候,顧遠看薑絲絲的眼神總是怪怪的,彷彿如看怪物一般,可又按捺不住自己好奇心,本想多次出口,可一想到昨日情景,話到喉嚨便嚥了回去。

“你屁股長針眼了!”薑絲絲不是懷疑而是在肯定的語氣,否則依平時對方騷包得不行的性子,怎可能會想一隻猴子不停地在凳子上扭了挪去,除了長針眼就只是長痔瘡,可她卻忘記了她所在的這個世界還有一個詞語名曰“坐立不安”。

“………”你TM才長針眼,你全家都屁股長針眼,顧遠他就知道從對方嘴裡吐不出什麼好話,可還是忍住掀桌子的衝動,忍著怒氣,彷彿從牙縫中擠出來倆個字輕聲道:“沒有,我好得很”。

“哦”薑絲絲看了眼對方明顯彷徨在掀桌子的邊緣,頓了頓後接著道:“那拜託你別像只猴子一樣”。

“你他……”顧遠自認為良好的修養與家教,可該死的每一次都被對方自認為無關痛癢的話弄得火氣直冒,該死,到底誰才像猴子,你給我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