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你們沒有發現幾個疑點?”江蘇白抽完最後一口煙,將菸蒂扔在地上用黑色皮湛滅。

“沒有。”王大曆伸手撓了撓腦袋,一臉不解,眼中好奇更深。

“蘇白你就別賣關子了。”一名明顯急性子的年輕警官出聲道,更多的是想知道這到底只是一起單純的自殺還是蓄意謀殺。

“1、為何對付會選擇在如此偏僻的一條河內自殺,而且看死者前面的資料中也沒有說明受到任何打擊與疾病,而且他們幾人前天貌似從何處得了一筆財富,這點不排除買兇。

2、從法醫給的驗屍報告中得知對方在死前曾有過劇烈掙扎,雖說死者在落水前已是喝醉狀態。

3、死者指甲縫裡有著大量河底淤泥,根據以下種種我斷定死者不是自殺”。

“可這些也不能判定死者就是被人謀殺的!”王大曆雖然很佩服江蘇白說出的種種證據,可不知為何總有說不出的違和感,就好似對方親眼所見過所發生的一起。

“你們仔細看死者的瞳孔”江蘇白知道僅拼一言倆語不會有人相信他所言。

“等等,邱隊,我們在上游發現一名男子屍體”正當他們要問出為何時,從上游處匆匆跑來一名身形有些肥胖的中年警察。

一聲激起千層浪。

“在哪!快帶我們去看看。”本被前些天戀退狂魔弄得有些心力交瘁的邱晚強一聽,立馬一拍大腿就欲跟上。

該死,上一次的戀腿狂魔案件才剛過不久,他可不希望再出任何可怕的變態,但願這只是幾起單純的自殺案。

“喂!沈淌,想不到事情還真被你說中了,要不是你人此刻在京城我都懷疑你就是殺人兇手。”江蘇白對著電話另一頭的西裝男人出聲道。

“嗯。”男人磁性的嗓音略帶停頓而後接著道:“沒有其他事別來煩我”。

隨著男人的話落,電話那頭也傳來“嘟嘟嘟”的盲音。

“………”這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傢伙,活該詛咒你性冷淡,長這麼大還是老處男,江蘇白對著結束通話電話另外另一頭之人罵罵咧咧,嘴上雖罵得不客氣,心裡對於他這個好友是出自於真心佩服。

“你說這就是給我的驚喜!”離著霓虹路,琉星河最近的一棟樓層內,薑絲絲與一名渾身上下被白色綁帶覆蓋的年輕女生道。

“怎麼,難不成不喜歡我給你的驚喜,還是說你對我們的合作不感興趣。”女人露在白色綁帶外的眼透著猙獰,瘋狂之色,被固定在輪椅上的手也一度激動得顫動。

“怎麼會,況且我對你說的合作可是很感興趣,是嗎?愛麗絲”薑絲絲嘴角習慣性露出一抹淺得彷彿看不見的笑。

“~喵~”不明所以躲在懷中的愛麗絲聽到有人叫它的新名字,出於慣性叫了一聲。

“真乖,我的愛麗絲。”薑絲絲伸手撫摸了愛麗絲毛茸茸的腦袋,而後接著道:“放心,我對於你送的禮物很少是喜歡,合作自然算數”話落,人已經往門外走去。

真是的,她還以為會有什麼有趣的事,結果,倒也沒有令她失望便是,只是如此卑雕的手段,也不知這個世界的人類是否會發現其真正的問題,她可不希望以後的日子過於無聊,又不喜歡麻煩的事,當真是一種矛盾的折磨

“好”綁帶女子聽見門關上之聲,眼底猙獰之色更甚,隨手打碎放在桌上瓶瓶罐罐。

放心,我在死之前一定會拉你們一塊下地獄的,否則我怎敢安心去死!

花堯!

“小子,聽話就把錢和手機交出來,我們哥幾個說不定會乖乖 放奏你們。”一個黝黑偏僻的巷子裡面傳來青年粗狂的嗓音,已經重物跌倒在地之聲。

“呵,就算我們給了你,你就真的會放走我們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心中所想的齷齪”處於變聲期的男聲嘶啞著嗓子大吼,無疑換來的是那幾名男子的惱羞成怒,一頓拳打腳踢。

已經得到想要東西的薑絲絲,經過那個地方的時候聽到了裡面隱隱約約傳來的動靜,按捺不住內心蠢蠢欲動的好奇心,本欲回家的腳步突然往另外一個發現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