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絲絲因為昨天晚上吹了冷風著冷了,特意請假一天,學生會的人則讓其在家養病。

“小姐,門外有人說是你的同學。”正在吃飯中的薑絲絲聽到王叔說外面有人找她時。

不禁泛起了幾分好奇,她可不記得原身有什麼交好的朋友,甚至連同班多說幾句話的都少得可憐。

“好。”薑絲絲匆匆扒完碗中最後一口飯,方才放下筷子。

她所居住的是一棟三層的白色小洋樓,大片大片的薔薇花不勝嬌豔的盛放著他們的最美容顏,纏繞鐵圍牆而生的藤蔓正開發著淡白色馨香小花,此時刷了白漆的鐵外正站著一名身穿聖元高中校服的金髮男孩。

“怎麼,看到我來不歡迎我嗎?”少年雙手插在口袋中,透明鏡片折射|出陽光的刺眼。

“沒,只是沒有想到。”微抿著唇瓣的薑絲絲看到來人時,倒是有些小驚訝,面上卻不曾顯示半分。

“嗯,所以薑絲絲同學不歡迎我進去嗎?”顧遠靠在圍牆一角,似笑非笑。

“怎麼會。”

此時姜家別墅大廳內,二人相對無言,除了偶爾咖啡勺碰撞奶茶杯緣的細微聲響再無它聲。

薑絲絲看著面前這位說來找她,結果一字不說坐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的同桌後,終是先沉不住氣問。

“你找我有事?”

古人云: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何況還是建立在她臭名遠揚的前提上。

“嗯。”

“我猜,難不成是因為金莎莎的事情,還只是單純的對我感興趣。”

“果然,我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而你不愧是我看上的人。”此時的顧遠不知想到了什麼,臉上帶笑的突然朝她逼近,雙手撐著白色沙發,將面前之人禁錮得不得動彈。

從遠處看,倒給人一種男生擁抱女生的錯覺。

“你可真噁心。”

“何來的噁心,就你不好奇我今天為什麼來找你嗎?薑絲絲同學,我親愛的的同桌。”顧遠撩起她的一縷柔順發絲,纏繞在纖細好看的指尖慢慢把玩,語氣親暱得好似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

“為何好奇,況且我可記得我們不熟。”眼眸半垂的薑絲絲有些反感這人的自來熟,更不動聲色的將髮絲從他指尖中扯出。

“因為我們是同一類人,我可是在你身上聞到了屬於同類的味道。”

顧遠放下帶著的金絲框眼鏡,露出一雙略帶血腥爆虐之氣眸子正勾勾的盯著面前的同類不放。

他更想不到萬人中難得一遇的同類居然會在轉學的第一日遇到,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送給他的禮物。

“你是狗嗎?還同類的味道。”薑絲絲有些煩躁的推開面前逐漸靠近過來之人。

還同類,她看他簡直有病才對。

不過,那雙眼睛她可是真心喜歡,要是開口詢問的話,不知那人是否會送給她,怎麼辦,自己的手好癢。

“吶,允許在下做個自我介紹嗎?”顧遠沒有因為她先前的一推而生氣,反倒是做了單膝下跪的標準騎士禮。

“我叫顧遠,不知在下可否有機會得知這位小姐的芳名。”

“薑絲絲。”

“我的榮幸。”顧遠抓住薑絲絲的手背,放著唇邊親吻。

“你可真噁心。”抽回手,嫌惡的不斷用紙巾擦拭。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對於這個問題,薑絲絲一直不曾明白。

“因為氣味,你的身上讓我有種犯罪的味道”。

“若我沒有猜錯,前幾日金莎莎失蹤案件有你的手筆。”並未等她回話的顧遠重新坐回柔軟的沙發上,捧著咖啡杯細細品嚐。

細碎的淺金陽光斜斜的打在他側臉上,看起來就好似一個澳洲中世紀的貴族公子。

“所以你想表達什麼?”無論他是真知,還是假猜,這件事也不會查到她的頭上,只因她可沒有做事留尾巴的習慣。

“那隻名叫沈淌的蒼蠅是不是很煩。”放下喝到一半的咖啡,骨節分明的指尖敲打著光滑桌面。

這一次還未等薑絲絲回話,只等顧遠又道:“對於我愛人受到蒼蠅的騷擾,身為親愛的我,必須得做些什麼”。

“………”變態,是不是其他變態都是這種沒有羞恥心和自來熟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