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生薑絲絲有多恨林婉婉便有多愛蘭朝海 ,用愛慘了這個詞也不為過。

前世眾人口中的薑絲絲惡貫滿溢,不止一次惡下陰毒迫害林婉婉,但奈何總有英雄救美,總有美男相助,而薑絲絲卻總落得個被報復仇害的情景,盡受凌辱,窮盡逃脫,卻沒有半分想到,她才不過是最可憐的受害者,一切的一切都不過是那個女人為除掉她所設的陷阱,可是,沒有人會相信一個惡貫滿溢之人口中的真話。

前世的她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只想安靜的活著,有疼愛自己的父母,與子偕老的竹馬未婚夫,可是、沒有,一切都沒有,有的往往都是相反的一切,陷害,辱打、生時無人可依,死無葬身之地。

薑絲絲也未曾做過加害林婉婉的惡事,但為何要穿越薑絲絲的前一生受辱歸來,薑絲絲時時刻刻都忘不了,那些人口中一句“幹完好好回去那賞金!”

回去跟誰拿賞金?薑絲絲即使再笨也聽出了其中的意味了,薑絲絲恨,恨意無法遞加,所以她要報仇,誓要傾盡一切,毀了關於林婉婉,以及林婉婉和她的男人,無論是誰也阻擋不了,佛擋殺佛神擋殺神,她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薑絲絲感嘆,生死輪迴終是逃不出這個魔咒,蘭朝海始終是原主心中的一根刺,逃不過。

“呵呵。”薑絲絲慘淡笑了,原來以前的薑絲絲明知在對方不愛她的情況下還是動了真心情,不知是稱一聲傻亦或是愚蠢。

小時情根深種,此刻遇見能不痛嗎?薑絲絲想要控制自己的眼淚,仰天而看佈滿蜘蛛網的天花板,淚水朦朧雙眼,苦澀的味道蔓延至心口,胸間痛楚,無人知曉。

“薑絲絲呀薑絲絲,你始終不是那個聰明如斯,一切以利益最大化的薑絲絲,而成了一位蠢笨如豬,總有些控制不住的情緒的薑絲絲!”薑絲絲慘笑,臉色蒼林,垂牆而立,靜聞不遠處二人發出的聲響。

看著一對如畫玉人離去後,終是控制不住翻湧而出的潛在情緒。

“呵呵。嗚嗚。”薑絲絲時哭時樂,悲喜交加,薑絲絲都不知道怎麼表達了,以往一貫的表情也派不上用場了,胸口一陣陣的怪異,眼淚不受控制在眼眶中打轉,薑絲絲很是不解,難過得無法形容。

愛之深,恨之切,有愛過才會有恨,薑絲絲想來原主曾經真是愛慘了,只是不懂用何種方式來表達,稚幼的錯失了,不是自己的搶不來。

也許薑絲絲靈魂是真的還在,她還在自己的身體之中,只不過弱小得可憐,那個尚在對蘭朝海留念的薑絲絲左右影響著自己。

她料想前世之辱,沒齒難忘,所以這一世不管是誰阻擋自己,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薑絲絲狠狠捂住自己的胸口,眼中盡顯冷冽戾氣渾然天發,擊潰林中鳥飛,嚇走草上蟲鳴。

前往林中,冷眼目視前方礙眼擋路之樹與牆,心中痛痛,悲憤交加一拳打在水泥牆之上,一時血色蔓延,胸間疼痛手中之痛交加。

“疼嗎?疼就哭出來。”一道本不該出現的突究之音此刻卻顯得意外和諧。

顧遠現在很煩惱,可又不知在煩惱什麼!只知道很煩躁。

此刻他坐在二樓中餐廳靠窗旁的位置,漫不經心的用筷子戳著擺放在面前的精美糕點,身旁是友人不停嘰嘰喳喳訴說著校園的最新八卦。

“說實在林學姐也真是……”

“阿昧,你聽到我說話了沒?”南溪木有些不滿的伸腿在桌子下輕踢對方,已求他能回神聽到自己在說什麼,這可是全校獨一無二的八卦,哥們好心跟你分享,你TM居然還愛聽不聽。

“啊!你說什麼了!”顧遠被小腿部突然傳到大腦皮層的疼痛,這才回過神,一臉茫然不解的望著面前之人。

“………”聽聽,這回答一看就是從頭到尾都沒有聽他說過話的回答,虧自己說得繪聲繪色,就差連口水都沒說幹,自己就怎麼交了這麼一個朋友,莫名心疼自己一秒鐘。

“你這模樣,該不會是在思春了。”南溪木轉移話題笑著打趣道:頓了頓後又接著道:“讓我想想,讓你如此魂牽夢繞的佳麗是何人”。

南溪木摸著下巴自顧自的猜著自己所聽過與見過的諸多學院美女:“是高二(一)班的林小姐還是高一(二班)的林婉婉,或者是與我們同班的萌萌”。

“或者高三部那個學鋼琴的,雖然年齡大了點,或者就是三班剛轉學過來的新班花”。絲毫沒有注意到坐在對面之人的視線不知何時直直的盯著窗外一抹身影揪著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