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已經被嚇得癱瘓再地的男子耳膜處,那比來自地獄的黑白無常還有可怕。

那女人簡直不是人,是惡魔,是一個天生的劊子手,毫無疑問,他若是再一次落到這個女人的手裡,肯定會遭遇比前面更可怕的折磨。

空氣中突然瀰漫一股子臊臭味,薑絲絲厭惡的伸手在鼻間輕揮。

那味道的發源地則正是從羅軒所跌倒再地那方向所散發出的。

真是不乖吶,不乖的玩具,可是要受到主人的懲罰的哦。

薑絲絲慢悠悠的往前面走去,嘴角笑意更深了一些,幾縷掙扎著從烏雲內探出頭的月光灑落在她紅得滴血的紅唇上,詭異得滲人。

“啊!不要!”

“放開我!放開我!”羅軒還是不曾放棄的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求你放過我,我不會報復的,或者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只求你能放過我!”都是男兒膝下有黃金,可這一切的前提上都得在生命沒有受到迫害上。

“可我想要的只是你成為我的藝術品唉!”輕飄飄的一句話,已經給他訂上了死刑。

“不!不要!”

此時此刻,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這個世界瘋了,瘋了!徹徹底底的瘋了!

薑絲絲轉身,看向大廳內被綁住了手腳的羅軒,嘴角依舊帶著一抹明媚到極點的笑意,緩緩的關上了厚重的黑色雕花大鐵門。

“為什麼要逃呢?”少女嘴角笑容無害的如同一隻優雅高貴的波斯貓道:“我還沒有把你製作成藝術品,你這是想要逃到哪裡去?”

男生害怕驚恐的神情都怨恨了,沒被堵著的嘴,不停地瘋狂大罵:“你這個瘋子,我詛咒你總有一日不得好死,你這個千人騎萬人|cao的/婊/子。

“呵呵。”她溫柔的輕笑出聲道:“懦弱無能的人就只會逞口舌之快,當真是可憐啊!”

當清晨的一縷陽光照耀在金燦燦的落葉上,刺眼得有些使人睜不開眼。

夜晚裡顯得陰森恐怖的房子,竟然也顯得有幾分聖潔,院前枯黃的樹葉落了一地,已經掉光了葉子的樹下掛著一個老舊鞦韆,前面是一個沒有了水的石像噴泉,上面同樣有著不少枯枝落葉,還有沉積了厚厚一層的乾枯汙泥。

“吱呀”一聲。

厚重的黑色鐵門被外裡從內推開,一襲黑色洛麗塔的少女從裡邊緩緩走出。

“故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薑絲絲看著上面帶著金絲眼鏡的國語老師搖頭晃腦的模樣,真擔心對方只需輕輕一推,那人便會摔到的錯覺。

上午的課總是如此無聊,無聊得使她眼皮子上下打架,透過厚重劉海的視線掃了幾眼正聚精會神,亦或是認真做筆記的同班同學,眼中倦意更甚。

正當她甚至撐不下去之時,下課鈴聲也在瞬間響起。

“嘿!哥們,晚點下課後要不要一起去打籃球。”同班一名看起來性格大大咧咧,梳著高馬尾的女生剛一下課就圍了過來,將手搭在顧遠的胳膊上,一副好哥們的模樣。

生來有少許潔癖的顧遠看著那雙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雙女性手,秀氣的眉頭微皺,可身為紳士的他說不出任何讓女性不喜的字詞。

“呀!原來嫂子也在這啊!我都沒怎麼注意看!”丁童童裝作現在才看到坐在一旁的薑絲絲,捂著嘴,一臉驚訝道。

薑絲絲:“…………”老孃座位一直坐在他旁邊,你是心大還是存心,她能看不出來嗎!

“哥們,你可不能有了嫂子就忘記我這個兄弟。”丁童童看著顧遠二人都沒有出聲搭理她的意思,而再次出口道。

“抱歉,我們不熟”。

“別這樣說,反正我們是一個班的,早熟晚熟都是一樣的!”

薑絲絲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看著丁童童許久,連想起她收集到的資料,莫名在心裡給丁童童打上了一個龍井綠茶婊的標籤,雖然戰鬥力沒有家中的那朵黑心白蓮花厲害,顆不要臉的程度也互不上下。

龍井茶婊定義:

此類人沒有達到綠茶婊的人格和逼格,美貌值普通,財富值不高,甚至無法達到平均水平,故此只能另闢蹊徑,以“女漢子”自居,通常只會跟對自己有利益的人交往,先用仗義大方、不怕吃虧的特質,取得同性的信賴與好感,給同性造成無威脅的印象,再借助積蓄起來的同性力量,混跡於各類男人群甚至閨蜜的男伴群中,伺機撲食看中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