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蓮心本一開始對 林婉婉沒有半分好感的,可只從發生那人奮不顧身從馬路上推開她時,自己則被車撞到進了醫院時,心裡對她的感覺早已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薑絲絲,反正從今天開始,婉婉則會正式改名為姜姓,而她以後便是你光明正大的姐姐,你聽到沒有。”霍蓮心對於坐在一旁翹著二郎腿品茶的薑絲絲,當真是越看越不順眼,果真的是個生來討債的白眼狼。

聽聽,現在都已經開始連名帶姓的喊她,果然!這便是前世原主拼命想守護住的家人,簡直傻得有些使她發笑。

嘖,真為這些愚蠢的人類智商簡直堪憂,只是希望以後得日子不用太無聊了。

薑絲絲放下喝到一半的岐山紅茶,動作優雅慵懶如一隻高貴的波斯貓,周身的氣質總會不由使人忽略掉那頭掉分嚴重的厚重劉海。

薑絲絲邁著步伐向前走上幾步,伸出手輕拍了拍 林婉婉的肩膀用僅有倆人聽見的聲音道:“我可是很期待你接下來的表演,可別讓我太失望哦,傳說中的小三私生女”。

這話一出,毫無疑問,又讓 林婉婉蒼白了臉,她半分不懷疑,薑絲絲遲早會把她的身世說出來,只是時間的長短問題罷了。

薑絲絲沒有在理會他們接下來所做的決定,反正結果她都已經知道,只是這空氣有些使她噁心罷了。

眼帶諷刺轉身離去,真是的不讓你住到家裡來,你的戲又該怎麼唱下去呢?你可是原主最親愛的“姐姐”,所以我當然會幫你一把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像前世原主的記憶一樣, 林婉婉很順利的改為姜姓入住到姜家,只是此姜家非彼姜家。

林婉婉的放在白色真皮沙發上的手機鈴聲響起,拿起來一看的那一瞬間,薑絲絲清楚的看到手機螢幕上顯示著“爸爸”二字。

只見 林婉婉接起了電話:“喂爸爸,你是要和媽媽去外地了嗎?哦!好的,我會照顧自己和妹妹的,不過你們也要注意休息。”

電話一掛掉, 林婉婉白淨的臉上便帶著濃濃的憂愁。

“你爸爸媽媽要出去了是嗎?”坐在沙發上練習插花的薑絲絲開口問道,餘光卻沒有半點分過去的意思。

“是啊,本來我想回家去,可他們知道我之前受傷的事情,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走了,不過也沒關係,反正我自己一個人也能照顧好自己,對吧!我親愛的妹妹。” 林婉婉說著說著臉上憂愁慢慢的散去,隨後嘲諷的放下手機笑了笑道。

“哦,那居然如此,麻煩你離開我家,你得記住,這可不是姜家,而是我薑絲絲的屋子”。

“半個時辰內你若沒有搬出去,你與你的行李我會毫不憐香惜玉的扔出去,就跟扔垃圾一樣”真是的,骯髒的白蓮花住了進來,總感覺連空氣都混濁了。

“小姐,麻煩你在半個時辰內收拾好東西,否則我就按小姐說的去辦。”不知何時站在旁邊的王叔攻擊

“你……” 林婉婉明顯被“垃圾”二字給氣得不輕,拳頭捏緊得陷入肉中,牙齒咬得咯咯直響。

黑色古堡的一間地下室內,此時室內沒有開燈,一片漆黑。

靜謐的空間內,只有那微弱的呼吸聲在房間裡迴響著。

只聽到‘砰’的一聲響,似乎是有什麼東西落地,伴隨著一聲呼痛聲。

羅軒在黑暗之中,吃力的使自己靠著牆壁,桌子,讓自己站起來。

已經被關在這個黑色小屋子,連續一週不碰過水米的他,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乾了一樣,加上非人的折磨與身體上的一次手術,原本的肌膚因缺水過度而乾煸下去,整個人如一層披著皮的骷髏。

腰間上剛動過刀子還在隱隱作痛,支撐著他的是不想死的強大意志力,與將那女人碎屍萬段的決心,忍著巨大的疼痛慢慢的移動著腳步。

人在面臨死亡的恐懼時,往往會爆發同巨大的潛力,就算是平時的紈固公子哥一般的羅軒也是一樣。

他要逃出去,他一定要逃出去,那個地方簡直就是地獄。

他不知道那個變態會在什麼時候回來,所以他要抓緊哪怕是一丁點的時間逃出去。

那個女人太可怕了,只要現在一回想到她的笑容,一想到那個女人居然能頂著笑容在他身上微笑著劃刀還問他願不願意成為她最為完美的藝術品就覺得恐怖。

羅軒回想起這不到10日,卻彷彿渡過幾十年的日子,便忍不住覺得全身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