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絲絲不明白為何她只是跑了體育老師所說的八百米後,那群人要用如此異樣的眼神望著她,就好比在看一個怪物。

“老師,我跑完了。”薑絲絲完全沒有理會一副也被驚訝到的體育老師,氣不喘臉不紅的徑直走到陰涼處納涼,果然,她還是不喜歡出汗的感覺。

“貞……貞子…想不到你跑步居然這麼厲害。”吞下口中一大口唾液,顧遠頗有幾分與榮共焉的自豪感,看到沒有,這就是他的同桌。

“這、這位同學,你過來試一下等下的拋鉛球。”體育老師看著面前這位跑八百米總過用了不到兩分鐘的女生,眼中好似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驚喜。

“哦。”薑絲絲不明白拋鉛球是種什麼運動,因為原主的記憶中也沒有過這個穿在,不過,大概就是需要扔遠一點就可以了。

“薑絲絲同學,你現在準備好了嗎?”體育老師望著面前這個才一米六多,瘦得彷彿風一吹就到的長劉海女生,不禁在想前面是不是被驚喜糊過了眼,人家只是跑步快而已,又不是力氣大。

“哦。”薑絲絲走到已經清好場的正中間,盯著面前這個自成為黑色鐵球的鉛球。

其餘不少還未開始跑步,甚至連和他們高一一班一起上體育課的高年紀學姐學長們也湊了過來。

“這樣!”他們還沒看清楚發生什麼,只看到薑絲絲彎下腰,用手捻,注意,動作落在他們眼中輕飄飄的就像一顆氣球的七公斤鉛球被扔出去。

而且那個遠度,原諒他們這些凡人,居然完全看不出飛到了哪裡。

“我現在可以休息了嗎?”薑絲絲看著被自己甩出去的鉛球方向一眼,語氣平淡得不能再平淡,好像前面扔出去的不是鉛球,而是一顆巨型鹹鴨蛋。

“可……可以……”瞪大了嘴巴的體育老師已經不知道用什麼心情來形容他此時此刻的心情,這貨是人嗎?不、簡直就是一個為體育,軍隊而生的妖孽。

“這真的是我的同桌?”此時顧遠有些不相信的用手拍著自己的臉頰,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今早上還被嫌棄到骨子的同桌,TMD,居然短短一節課的時間,居然刷破了他的世界觀。

你說說,這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速度和力氣嗎?若說對方是個男生他最起碼還是勉強可以接受,可問題是對方一直是他認為身嬌體軟易推倒(大霧)的妹子,結果居然不是。

線上等,求現在誰來拯救他的三觀。

短短一節課的時間,關於薑絲絲是非正常人的貼子火得已經差點壓住今早上學校三樓腦鬼的謠言,其中更有好事之人錄下了薑絲絲拋鉛球的動作。

不少人看過之後,表示,真的是太尼瑪震撼了,他們以前,就沒發現。

也有一些吃酸的人吐槽:“你們可別忘記了,人家可是貞子,又不是你們這些普通人,說不定那個鉛球裡面放的是棉花也說不一定”。

薑絲絲沒有上過校園貼吧,不清楚今日下午短短一節課的時間,已經近乎把她捧為新一代校園風雲人物的事情。

然後她以前也很出名,只不過此名非彼名罷了。

“媽,我都說了多少次那個小/賤/人簡直就和她媽一樣噁心到令我反胃,你讓我去接近討好她,每一次不都是被人家用私生女的身份羞辱回來。”林婉婉刻意壓低的聲線,依舊透著厭惡,以及電話那頭猙獰的臉。

“婉婉,媽都知道,是媽讓你這麼多年受苦了。”女人柔柔弱弱好似江南女子的嗓音彷彿只要人一聽,心裡就會平靜下來,忍不住多聽到說幾句。

“你就只會說這麼一句話,可是我不甘心,憑什麼那個只比我小几個月,卻什麼都不會的廢物是姜家大小姐,而我哪一樣不強過她,可我為什麼不能姓姜 ,而是跟你姓林,你知道每一次那個小/賤/人故意在人多的時候說我是私生女,小三女人的時候,我恨不得當初撕碎她的嘴臉。”林婉婉噼裡啪啦如竹倒豆子般咒罵他人,臉上猙獰之色不減半分,發到越演越烈,表情就似一個惡鬼。

原本七分的美貌被降低成負數 ,哪還有平日裡半分欺騙大眾的天使容貌。

“小情,我知道,你說的媽都知道,你放心在過不久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入住姜家,而你則是堂堂正正的姜家大小姐,至於那對/賤/人母女,到時候你想怎麼對付他們都可以。”電話那頭的女人嗓音不負先前柔弱,而是帶著戾氣。

“真的,不過我可不希望等太久,畢竟我實在是太期待將那對母女踩在腳底下,讓他們像狗一樣活著的日子了。”林婉婉聽到女人的保證後,面色終於有所緩和,臉上甚至還帶著隱隱的殘忍笑意。

“放心,媽媽怎麼可能讓自己這麼出色的寶貝女人被那一無是處的小/賤/人騎在你頭上作威作福,沒什麼事,我先掛了,你注意點,前面我跟你說的你可別忘記”。

“放心,我會的,那些男的簡直就像是白痴一樣,傻得可以。”林婉婉說後,沒有在等對方的回話,直接將電話掛了。

“嗒”推開廁所門,站在無人的鏡子前,用手沾水輕拍打面部。

嘴角上揚,翹到最為完美又恰到好處的微笑,臉上又重新恢復成原本的天使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