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每塊銘牌的背後主人都做了登記,而聯邦成立千年的時間裡,能擁有銘牌的人不會超過十人,完全不可能存在認錯與作假的可能。

“是嗎,不過你還想要看見什麼才肯相信。”一時之間,賽落林也來了幾分興趣。

她倒是好奇這隻蜣螂還想嘴硬到什麼時候,更多的是她想要挖出她背後的秘密,手指隨意的撫摸上那塊觸手微涼的黑玉牌,笑的恣意張揚。

“要我相信你也可以,我需要你將昨日綁架我的人抓到,然後親手交給我處理。”薑絲絲也笑了,笑得有幾分嬌媚。

“只要你能答應我這個,我自然就會相信你的身份,怎麼樣,這個要求不難吧。”

“不過就是抓幾隻小蟲嗎,這有何難。不過就像你說的,我若是抓到了那幾人,你又出爾反爾可如何是好,那我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嗎。”賽落林湊近幾分,衝著她耳畔處吹了一口氣道:

“你不傻,我亦不蠢,聰明人就應當要有聰明人的做法。”幾縷紅髮隨著她動作從臉頰處滑過。

“那你想怎麼樣。”薑絲絲心裡頓時起了一個警惕的心眼,她只覺得這一次恐怕沒有那麼容易。可心裡有一個強烈的聲音一直在催促著她答應那女人說的一切。

只要答應了她,直接想要的一切都會唾手可得,無論是財富,地位,美人亦或是原主想要報復的人都能輕而易舉的碾死,就像是碾死一隻輕飄飄的螞蟻一樣。

“自然是得先簽訂契約,一個令你我都放心的契約。”賽落林五官生得極為冷豔,特別是她當笑起來的時候,宛如春日冰雪初融。那雙略顯冰冷的手強硬的捏著薑絲絲奸細的下巴,拾起抬起頭來與她對視。

金色眼眸撞進翡翠色瞳孔中,總會令人聯想到翡翠瑪瑙鏤花夜光杯。

“到時無論是對你,對我都是再好不過,更無須擔心另一方毀約。”女人略帶著幾分磁性的聲音隨著風吹到她耳邊,就像是有人給她猛灌了一大口八二年的拉菲紅酒來得醉人。

“好。”薑絲絲似受了蠱惑一樣,竟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不知是醉倒在那金色眼眸中,還是空氣中瀰漫的淡淡紅酒香將她給燻得有些醉了。

達成了交易後的薑絲絲再度被送回c區軍校,因著現在天還未亮的緣故。軍校完全處於封鎖狀態,任你是一隻蚊子都飛不進去。

加上昨晚上她作為新生,無故不在宿舍,要是被輔導員抓到了也是一件麻煩時。只能先到學校附近的小旅館開個鐘點房,掂了掂自己的身上的錢袋子,唇角拉扯出一抹冷笑。

不知道這次她遇到的到底會是給人傻錢多的蠢蟲,還是一隻精明事故的吸血螞蟥。

不過現在想那麼多又來做什麼,如今事已成定具,最重要的還是如何處理好才對,還有藉此機會當成一個跳板,令自己升官發財的跳板。

學校旁邊的小旅館位置不算太好,不過勝在環境清幽,房間也乾淨無異味。躺在柔軟的床鋪下,眼眸半闔,打算放空自己。

可是才當她準備入睡時,帶在手腕上的智腦突然散發出了湖藍色的光芒,將她整個人籠罩在內。

“薑絲絲。”智腦另一頭傳來一道略顯冷魅的女聲,驚得薑絲絲的睡意立馬消了大半。

“在,這大晚上的你怎麼都不需要睡覺啊,大人。”

“還有我有什麼事情非得大晚上發資訊給我,現在距離天亮都沒有幾個小時了,你就不能等等,也安心給我睡過好覺不行,天知道你這大晚上的突然發過來一條訊息,簡直是要嚇死蟲了。”薑絲絲揉了揉那頭亂糟糟的黑焦小短髮,帶著幾分不滿之色道。

“廢話少說,明日開學時你無論用什麼辦法都必須去給我接近這幾人,成為好友。”隨著話落,連線的智腦一頭便傳過來了不少新入軍校蟲族的個人資料。

薑絲絲一看就樂了,其中居然還有一個是她認識的。不過為什麼要讓自己無緣無故的接近他們?還有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薑絲絲只覺得自己好像是落入了一個陷阱,現在任由蛛絲網將她給籠罩起來。

四月的天光從灰與白的雲縫中一點點透進人間,就像是將金子給揉碎了灑在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