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全部離開後。偌大的酒店房間就只剩下他們二人,室內燻了玫瑰花香,就連雪白的床鋪上都灑了豔麗的玫瑰花瓣。

若不是眼前女人氣場過於強大與那張嚴肅冷漠的臉,薑絲絲都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綁架來了情趣酒店,而她被迫成了那洗白白後扔上床伺候富婆的鴨子,還是那中喜歡玩sw的鴨子???

雖然這個比喻聽起來怪怪的,可是又好像並沒有任何不對。她動了動自己被捆成粽子的身軀,眼眸餘光掃向不遠處小几上放著的一根大紅色雕花蠟燭,嘴角止不住的開始抽搐。

她覺得今晚上恐怕會發生什麼了不得的事!

“小蟲子,好久不見了,過得可好。”賽落林唇角微微上揚,明知故問的拿著一隻被剪去了刺的玫瑰花抵在她那一頭黑焦捲髮上。

帶著不可一世,居高臨下的看著被隨意扔在地上的小可憐蟲。模樣像極了悲天憫人,救苦救難的活菩薩,而腳底下那人則是低賤到了塵埃裡的螻蟻。

強大的反差與位置,導致薑絲絲心裡就跟憋了一口氣似的,不上不下噎得難受。

“哪裡來的好久不見,我們下午不是才剛見過嗎。還是說你其實對小爺一見鍾情,然後就開始了那個什麼,哦,我想起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薑絲絲的嘴又忍不住一瓢,諷刺道;“不過你死心吧,我不喜歡御姐這種型別,我比較喜歡的身嬌體軟易推倒的小蘿莉,而且我不喜歡年紀比我大的,那樣子我會覺得自己想是被供的白菜。”

明明她自己還差倆年就是要滿一千歲的老妖精了,可那又如何,反正別人又不知道她的真實年齡。而且她知道女人除了注重自己的臉蛋後,一向最不容人發問的就是自己的年齡了,即使她現在輪為階下囚,可也不能阻止得了她嘴上出氣,過過耍嘴皮子的癮。

“是嗎?不過我倒是對你這隻變異的小屎殼郎挺感興趣的。”賽落林不怒反笑,只是那笑卻深不達眼底,金色瞳孔中蔓延的只有無盡的荒涼與可笑。

“呵,那是,也不看看小爺我是誰。那可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美男子。從小到大追我的人那是能從星際排隊到外太空了,唉,有時候生得太英俊了也是一種罪過啊。”薑絲絲從小到大說謊話不打草稿,平日間無論說什麼都能信手拈來。

“可是就是你怎麼說我也不會對你感興趣的,你就死心吧,要是你能晚生幾年說不定我還會考慮考慮,不過也僅限是考慮二字。”此刻的薑絲絲嘴硬的模樣像極了那種被命運掐住脖子的大白鵝,臨到死之前還要撲掕撲掕的扇動著翅膀耀武揚威。

“是嗎?不過正好我也對乳臭未乾連毛都沒長齊的黃毛小子不感興趣。”白皙袖長的手指碾碎了手中玫瑰,散落的花瓣紛紛揚揚從半空中灑下,落了薑絲絲滿頭滿臉。

室內的水晶燈散發著瑩潤的淺色光芒,落地窗外不遠處的高樓中不知誰放起了煙火,一簇接著一簇,絢爛而美麗。照亮了漆黑的夜空,也將這雪白軟毯上的影子倒影而出。

“不過你不是蟲族,對吧,薑絲絲。”話鋒一轉的賽落林收起了臉上的笑。那隻硬化出鎧甲的手就那麼直接掐住了她纖細的脖子不放,金色的瞳孔中者射/出森冷冰寒之光。

“說你到底是什麼種類,又或者是誰派你來的,目的又是什麼。”手中緊捏著的力度越來越大,上面甚至印出了青紫紅痕。冰冷的語氣就像是一條冰冷陰森的毒蛇,吐著腥臭的蛇杏子無二。

“開玩笑,我要不是蟲族那是什麼,總不能這整個星際還有其他生物的存在吧。要我說這位大人是不是有些異想天開,還是白日做夢多了,沒見現在都是大晚上了嗎。”薑絲絲早在她前面第一句話響起的時候,腦海中就早已拉起了警報。更是一連從打推翻了不少腹稿。

“就像大姐你前面那些手下說的話,我不過就是幸運變異的一隻屎殼郎蟲族罷了,難不成是大姐因為嫉妒我這個男人生得都比你一個女人長得漂亮,才會想著隨意汙衊我不曾。”薑絲絲對於自己這張得天獨厚的臉可是一直很自信的。

一張小巧的瓜子臉上,一雙微微上挑的桃花眼中雙眸似水,不點而紅的朱唇。嬌媚無骨入豔三分,面似芙蓉,眉如柳。

如果要是她的臉能不那麼慘白與不時透著青白色和過於僵硬,那也是妥妥的一個畫中美人。唯一一個不好的就是她當年成為殭屍的時候太早了,身體還沒有完全發育成功,導致無論橫看側看都是一片平坦,即使你上手摸了都摸不出個所以然來。

在以前她穿旗袍的時候都會往裡墊上厚厚一層,目的就是為了更好展現她身為女人的傲然曲線。不過現在不需要了,她的身份資料直接被改成了男,就連這平胸都成了她最好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