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清楚感覺到秦天心中的狂跳,又真正見識了秦天的老實和傻的可愛,更又是如此的年輕英俊,其實跟陰險卻根本就不搭邊。

更又是洪荒第一悟性之人,同樣洪荒第一慈悲之人,體內明顯也有股神秘的力量,並清除感覺那股力量絕對能緩解甚至解除自己身體的詛咒。

如此機會,明顯秦天的忍不住心跳就已經回答了,這位秦天道人卻都已經緊張到心中狂跳,又怎會不願意做自己私下無人知道的道侶?

卻完全就等於自己尊貴的西王母,任由被其秦天道友飽嘗美色,還不用負責的,出去不用擔心任何人知道,以自己的眉毛其怎麼可能會不同意?

就算其秦天道友已有了道侶,自己可沒有讓其做自己洪荒皆知的道侶,只需要想自己時,候著想一嘗自己美色時,便來自己西崑崙一趟,其秦天道友怎麼可能會不同意?

於是清楚感覺到秦天心中狂跳的反應,西王母乾脆也不再問,直接轉身便在只有兩人的寶殿內,兩隻玉手也不知如何在身前一動。

瞬間還不及秦天反應,西王母身上的宮裝衣裙便直接滑落,現出絕美誘人到極致的背影,一下也讓秦天眼睛不由通紅。

但同時想到剛一嚐了美色的金靈聖母師姐就在外邊等著,自己卻在西崑崙又飽嘗西王母美色,卻又忍不住禁忌的無比旖旎刺激。

可拒絕?眼下還能拒絕嗎?這西王母都已經在自己面前一絲不掛了。

於是秦天心中忍不住狂跳的旖旎刺激下,這才剛跟西王母見面,就直接將其推了,而且金靈聖母師姐還在外邊等著,便也乾脆直接上前。

但過後該怎麼跟金靈聖母師姐解釋,竟在西崑崙停留如此久?

……

洪荒。

自無人知道西崑崙瑤池天宮內。

與此同時的極西之地靈山。

只見八寶功德池旁。

也正坐著面黃微須的西方教主接引道人,以及身形矮小、獐頭鼠目、細眼鼻長、猥瑣邋遢的準提道人,不由老眼陰陰的看著廣成子,怎麼跑西方靈山來了?

於是便也直接好奇道:“道兄乃玉虛門下,久仰清風,無緣會晤,今幸至此,實三生有緣。”

以堂堂洪荒天道聖人之身,稱呼廣成子為道兄,並且還三生有幸,其準提道人還能有三生?

廣成子趕忙絲毫不敢失禮自稱弟子道:“弟子因犯殺戒,今被殷郊阻住子牙,今特至此,求借青蓮寶色旗,以破殷郊,好佐周王東征。”

話音落下。

不想一向老實的接引道人卻臉色一苦道:“貧道西方乃清淨無為,與貴道不同,以花開見我,我見其人,乃蓮花之像,非東南兩度之客。此旗恐惹紅塵,不敢從命。”

我不借給你。

廣成子直接也想不到的老臉一怔,這平常好說話的接引道人竟然不借?

於是也趕忙再次一禮道:“道雖二門,其理合一。以人心合天道,豈得有兩。南北東西共一家,難分彼此。

如今周王是奉吾師玉虛符命,應運而興,東西南北,總在人王水土之內。道兄怎言西方不與東南之教同。古語亦有云:‘金丹舍利同仁義,三教原來是一家。’”

西方與洪荒也是一家。

西岐武王也是奉的玉虛符命,明顯如果沒有那聖人老陰比的元始天尊,就沒有西岐武王伐紂,就沒有這場波及人間的兵戈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