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一切的背後,竟都是這位秦天道人做的!

那許多事情,完全用‘陰險卑鄙’都不足以形容,這位秦天道人腦子到底怎麼想的?

可同時,雖然用陰險卑鄙都不足以形容,那許多事情卻又稱不上陰險,怎麼那老子、元始闡教可以陰謀立天數成湯合滅、周室當興,這秦天道人就不能應對了?

只不過這秦天道人應對之法,難怪能被那大道金榜排在洪荒陰人榜第一名,其實這位秦天道人倒並非是陰險,反而是有些老實。

並且還是如此的年輕英俊,又是洪荒第一慈悲之人,洪荒第一悟性之人,陰險其實卻算不上的,而只是中性的從另一方面亦可稱之為陰險。

比如那元始天尊給姜子牙敬酒時,其竟敢提前在酒裡下好毒,如此之事又能如何評價。

更尤其,那昊天玉帝,竟然也是這位秦天道人殺的!於是瞬間也讓西王母更加不由心動了,而無人知道原因的忍不住心動。

於是緊接美眸深看秦天幾眼,也讓秦天更加忍不住臉色微紅,才最後不由再次問道:“最後一個問題,秦天道友可否告訴我,為何要借我的素色雲界旗?只要秦天道友回答我,無論答案是什麼,我都借與秦天道友?”

秦天也立刻心中一跳,直接下意識道:“娘娘此話當真?”

瞬間西王母美眸不動聲色:‘你這位秦天道友,倒讓我更,更喜歡了,不僅老實的可愛,竟還如此傻的可愛,同時又是那洪荒第一陰人。

你卻當不得陰人之名,那第一第二卻合當那老子、元始二人,若非是那二人誰對我下的詛咒,今日我卻也無須你幫忙。

一飲一啄,莫非真有前定?才有了今日你來我西崑崙。’

但同時開口卻又是不動聲色臻首微點道:“當真。”

頓時秦天也不禁反應,已經臉色紅了不知多少次的再次一紅,明顯氣場上直接便就被西王母的身份壓制了,更尤其還是如此尊貴清冷絕美的仙子。

於是秦天但只瞬間的心念電轉,就連殺昊天玉帝都負責了,這接下來自也沒有什麼不可說的,況且這位西王母都說了,只要自己說了原因就借給自己。

秦天只好再微尷尬道:“說出來倒怕娘娘見笑,卻是因為那廣成子陰謀欲讓在下弟子那帝辛之子以子伐父,結果將番天印與了那殷郊,此時若欲降住那番天印,卻須得四面先天五方旗方可。

在下知道過後不久,那南極仙翁當就會來向娘娘借旗,故在下便先到一步向娘娘借旗,到時娘娘只需告訴他素色雲界旗被在下借走了即可。

此事自無須娘娘擔當,只需讓那南極仙翁知道,是在下先一步借走了旗。”

終於一句話。

西王母也不禁美眸再笑,這位秦天道人還真是‘洪荒第一陰人’,若如此告訴那南極仙翁,不知那南極仙翁又會是何表情?

然而不想西王母聞聽,卻是直接一點頭吩咐道:“七衣,過後若有那南極仙翁前來借聚仙旗,就言剛剛被秦天道人借去了。”

七衣仙女直接遠處看不到的一禮:“是,娘娘。”

秦天心中也不由莫名一鬆,這麼輕易就截胡那南極仙翁了?自己是不是該多停留片刻,看著那南極仙翁退走?這蟠桃自己還沒有好意思吃呢。

結果正心念電轉,西王母卻又美眸深看秦天一眼道:“我卻還有一點要求,秦天道友可否過來讓我看看你的體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