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卻是真正的洪荒,又哪裡來的這麼多巧合?

所以秦天也無人知道的忍不住猜測,所謂夜夢飛熊應該是那闡教哪個老貨來給姬昌託的夢!而最大的可能,應該就是那位上躥下跳的大肉頭南極仙翁。

不過眼下既然有碧霄娘娘師姐在,秦天便也不由打消了也過來一趟的主意,不然要是萬一真跟那南極仙翁撞上,卻也會多少打草驚蛇。

如此卻剛好無關緊要的,就讓其一眾老貨謀劃功成一次也無妨。

更關鍵的問題是,無論其這裡謀劃成不成,這次結果都已經註定!磻溪之地絕對找不到姜子牙,不知到時候又會是什麼結果?

所以在無名山無名洞中,一邊跟碧霄娘娘師姐忍不住微異樣感覺的旖旎,秦天也一邊忍不住期待,可惜還是著急了一些,讓一場封神大劫轉增正提前了七年。

但提前也就提前了,先知一切的情況下,秦天還真就有些忍不住,難道明知道那靈珠子投胎了,還什麼都不做的等到其三年零六個月出世?

既然知道雲中子要去司天臺偷偷題詩,難道還要眼睜睜看著其完整的走?如果那大商君主跟自己要沒關係就罷了,但既然那大商君主成了自己弟子。

明顯闡教一眾老貨依舊不知道秦天,而就只知道朝歌背後有一位高人。

結果第二日。

卻即使整整提前了七年,姬昌也依舊是又做了一個同樣的夢。

而文武百官、九十八子上臺,待參謁已畢,姬昌便直接問道:“上大夫散宜生何在?”

散宜生趕忙恭敬出班一禮:“不知君候有何吩咐?”

姬昌則明顯因為胖了,聲音也莫名變得洪亮起來,也不由緩慢道:“孤今夜三鼓,得一異夢,夢見東南有一隻白額猛虎,脅生雙翼,望帳中撲來。

孤急呼左右,只見臺後火光沖霄,一聲響喨,驚醒乃是一夢。此兆不知主何吉凶?”

散宜生立刻想也不想躬身賀道:“此夢乃君候之大吉兆,主君候得棟樑之臣,大賢之客,真不讓風后、伊尹之右。”

南宮适、毛公遂、辛甲等一眾西岐四賢八駿黑矮短粗老貨,同樣姬發、姬伯安、周公旦、姬叔度九十八公子,卻都是不由聽得茫然。

不過就是夢到一隻白虎,與棟樑之臣又有何關係?

姬昌同樣不動聲色好奇道:“卿何以見得如此?”

散宜生立刻再有理有據恭敬道:“昔商王武丁曾有飛熊入夢,得傳說於版築之間;今君候夢虎生雙翼者,乃熊也;

又見臺後火光,乃火鍛物之象。今西方屬金,金見火必鍛,鍛鍊寒金,必成大器。此乃興周之大兆,故此臣特欣賀。”

頓時南宮适、毛公遂、辛甲等一片的老貨,也都不由齊聲恭賀。

於是緊接姬昌心情大好,便就彷彿變了個人一般,卻又在眾文武百官、九十八子陪同下出郊外行樂,又或者說是冥冥中從先天八卦內看到了自己的命數。

巨大的輦車上,左右西岐文武百官陪同,同樣九十八子跟隨,但所有人看著君候(父親)的形象,心中卻依舊震驚無法接受。

這君候(父親),究竟是如何在幾個月內變成如此形象的?且就連雙腳都已爛掉,往後卻是再無法走路,如此肥頭大耳,滿面油光,厚厚通紅的嘴唇。

此時姬昌厚厚通紅的嘴唇卻再不是塗抹的,而是其就是想洗掉也洗不掉,便就彷彿眉心的紅痣一般,同樣是洗不掉的。

而也包括肥臉上的滿面油光,也是洗不掉的一層油,無論怎麼洗卻都是油光的模樣,在眼下真正練氣士漫天飛,就連女媧娘娘、聖人伏羲、神農都真是存在的洪荒,自一切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