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天地間,一絲真靈正飄飄蕩蕩而來。

關鍵那一絲真靈,卻正是終南山雲中子道兄!自瞞不過其南極仙翁神識。

瞬間南極仙翁便不由老眼皮猛的一跳,兩隻老手同樣忍不住一顫,這一場封神才剛剛開始,雲中子道兄怎麼就遭了劫?

這到底發什麼了什麼!雲中子道兄可是三花聚頂五氣朝元已久的練氣士,洪荒中有名的大羅金仙,怎會突然身死上榜回崑崙山來了?

封神榜,卻正在玉虛宮內,明顯雲中子的一絲真靈正是直奔封神榜而來!

這才剛剛開始,雲中子道兄怎麼就死了?是被何人所殺?何人敢殺聖人大教下弟子?何況闡教背後還有兩位聖人!

明顯洪荒中絕沒有人敢!可沒有人敢殺聖人大教下弟子,尤其還是一位大羅金仙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的練氣士,這雲中子道兄又是怎麼死的?

但顯然雲中子死後的一絲真靈也已是沒了意識,南極仙翁也不由大肉頭下眉頭一皺,趕忙跟上往玉虛宮而去。

崑崙山後山。

頭頂青巾一字飄,而寬袍大袖,揹負寶劍,腰挎葫蘆,手持開天珠的申公豹,也瞬間不由雙眼陰陰一閃,再次向姜子牙輕聲道:“子牙,你看南極仙翁,剛才表情好像出事了!也不知道出了何事?”

明顯申公豹卻是崑崙山闡教下的一個異類。

即崑崙山總共就只有十幾個道德弟子,分別為南極仙翁、雲中子,和副教主的燃燈道人,以及洪荒大名鼎鼎的闡教十二金仙練氣士,卻都是清一色白髮蒼蒼老雜毛。

包括三十多年前被元始天尊親自收上崑崙山的姜子牙,如今也都是仙道難成之下,逐漸蒼老,變得鬚髮皆白,卻就只剩下其申公豹一人,依舊是黑髮黑鬚。

可謂崑崙山上唯一的一個異類,只是滿頭的黑髮卻不是闡教道德之士的形象,也沒有闡教十二金仙道德之士標誌性的鋥亮大腦門。

但見遠處,同樣有兩個不久後的炮灰,卻正是元始派去十絕陣送死的蕭臻、鄧華兩人,兩個洪荒中完全無名的練氣士,卻就只能算是闡教門下。

而眼看姜子牙不吭聲,申公豹也不禁眼中閃過詭異之色,再輕聲一句道:‘子牙,我與你一起上崑崙山,你拜在我之前,我亦稱你一句兄長,我二人在崑崙山亦可謂情同手足;

我再勸你一句,女人屎尿真的降不了妖!你要是不信,將來自知,我也不會再說了。’

終於申公豹輕聲話音落下。

姜子牙也不禁蒼老的聲音一嘆道:‘唉!賢弟又何必如此?師尊乃是聖人,又怎會騙我?這天地女子之身本就屬陰,這女人屎尿定是能降妖的,不然南極仙翁道兄怎會教我?’

申公豹嘴微抽一下,只好再不動聲色道:‘也好,那我便不再說了。’

說著申公豹便乾脆兀自去打坐。

而就只有秦天知道的,最後八百諸侯會孟津時,姜子牙的確是用女人屎尿對付的大商千里眼順風耳,結果一點用都沒有!

那麼這姜子牙,到底要不要當做敵人對待?能不能將其給策反了?

玉虛宮內。

但見雲中子一絲真靈飄飄蕩蕩而回,直往封神榜而去。

南極仙翁也頂著個大肉頭,恭敬一起跟著進入玉虛宮。

瞬間端坐蒲團,淡淡銀髮披肩而下的元始,也直接不由老臉一黑,明顯一臉的這怎麼才剛剛開始,雲中子便身死上榜回來了?到底發生了何事?

頓時手中拂塵淡淡向前一攝,雲中子真靈便再無法往封神榜而去。

元始則直接吩咐一旁白鶴童子道:“你且往後邊,把蓮花摘二枝,荷葉摘三個來。”

白鶴童子恭敬一禮:“是。”

南極仙翁也不由頂著個大肉頭緊接道:“不知雲中子道兄這是遭了何劫,何人敢傷雲中子道兄性命,這才剛開始,雲中子道兄便遭劫。”

元始則淡淡道:“且過後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