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岐。

七間大殿。

姬昌一雙老手拿著聖旨,同樣忍不住哆嗦。

‘什麼叫孤雖然的確題詩褻瀆了聖人女媧娘娘?你帝辛父子二人若信孤,何以竟在孤西岐一方,建起八重雄關相防?於那北伯侯、東伯侯、南伯侯都只有一關相防?

終南山練氣士雲中子?莫非竟是你暗中惑亂孤心智,使孤題詩褻瀆的聖人女媧娘娘?

如此陷害於孤,欲掀起天下兵戈之禍,且又被天譴而死,原來天道下真有報應!

但這帝辛,如此坐實孤題詩褻瀆女媧娘娘之罪,如今又向天地昭告,那左道邪教雲中子題詩冒充天數,聖德播揚西土,又究竟是何意?’

結果忍不住老手顫抖著,便將聖旨遞向身前的散宜生。

七間大殿內,只見西岐散宜生、南宮适、毛公遂、辛甲等四賢八駿,包括長公子伯邑考,也都不禁在眼巴巴的看著,那大商君主的‘聖旨’是何意?

這‘聖旨’上到底寫了什麼,竟讓君候看完如墜萬丈深淵一般?身體顫抖不止?

那大商君主帝辛,卻未看出竟是那般陰險卑鄙之人!明知是要君候替其擋災,替其大商題詩褻瀆女媧娘娘,還是毫不猶豫的將君候請去,將如此亡國之禍嫁禍給西岐。

人怎可以陰險無恥到如此程度?這真是那位資辯捷疾、聞見甚敏、材力過人名傳天地的帝辛?

頓時身高就只有勉強一米六的散宜生,也忍不住好奇將聖旨接在老手中。

卻是在洪荒,西岐未立國西周之前則又被稱之為西戎,普遍的身高都是隻有後世一米五左右,能有勉強一米六自就算是高的了。

而有如南宮适、毛公遂、辛甲,等西岐一眾的四賢八駿,則都是一樣黑矮短粗的老貨,全都是一米五勉強出頭的身高。

瞬間幾人也都不禁好奇圍上觀看。

但緊接不等看完,一眾老貨也都不由看得老臉發黑。

南宮适直接便忍不住粗聲道:“我看這帝辛,卻沒有一點神志不清的影子!他就是神志不清,都還不忘坐實君候替他頂的褻瀆女媧娘娘罪名!

什麼叫君候雖然的確題詩褻瀆了女媧娘娘?他怎可以如此虛偽陰險無恥!我看他曾經也非是如此一人,莫非真是昏了神志!”

西岐毛公遂同樣是一個黑矮短粗的大鬍子老貨,相比較反而沉穩一些,也不禁看得兩個老眼眸閃精光,直接看向散宜生道:“上大夫如何看?”

伯邑考,則完全沒有說話的份,也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秦天同樣知道,不久後這位伯邑考朝歌獻供的時候,好像是以肘膝爬行到大商君主面前的,秦天自也忍不住好奇想到時候去見證一下。

畢竟是後世‘大名鼎鼎’的伯邑考,不久後朝歌獻供的時候,不會真奇葩的用肘膝在地上爬行,然後小碎步爬到自己徒弟面前的吧?

且這伯邑考最後,好像還封了個天庭北極紫薇大帝,如果最後自己徒弟大商君主不死,今日其用肘膝爬行到自己徒弟面前,將來面對自己徒弟時又該是何等情景?要不要繼續以北極紫薇大帝身份,也肘膝爬到自己徒弟面前?

七間大殿內。

散宜生則看完聖旨,也不禁老臉眉頭微皺沉吟道:“傳言那大商君主此時連女媧有何功德都忘了,以臣看來,這聖旨未必是那帝辛所寫。

君候與諸位且想一下,若那帝辛神志無法清醒,從此不能主大商,朝歌何人可以主天下?如此陰險卑鄙之計,朝歌當只有一人能想出。”

姬昌繼續老臉發白,身體微微顫抖,這一個不甚可就是亡國的萬劫不復啊。

南宮适立刻眼中精光一閃道:“上大夫說是那比干?那比干不是一直與那帝辛暗中作對嗎?怎會如此助那帝辛對付君候?”

散宜生淡淡道:“此一時彼一時也。若那帝辛從此不能主大商,那麼此時的大商便已在那比干的掌控下,他自然會想方設法的與那帝乙一樣對付君候。”

終於幾人微議論話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