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麼都認了,好在不能說的還沒說出來,否則花家所圖佈下的計劃全都被外人知道,她可就成了花家的罪人,“我是不會說的,大不了就是一死,有這麼多人給我陪葬,值的。”

此話一出有人立馬炸了,利劍對準她的方向吼道:“花月容你找死!你們花家就算是花城第一大世家,可也別忘了,我們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

花月容撐地借力站起來笑的大聲,眼淚都笑了出來,“哈哈哈哈……那又怎麼樣,今日之後花城盡在花家掌握之中,什麼世家勢力,都將不復存在!”

寧死不說?這個女人看起來並沒有她口中那般忠心,應該還有其他不為人知的隱情,葉天心頭揣測許多。

有人對花月容動了殺意,一把薄而細短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了過來,葉天腳下一動擋在花月容身前順勢奪下匕首,挑了挑眉看向發動攻擊那人,葉天冷聲說道:“想在老子面前殺人滅口?是誰給你的勇氣!”

那人被葉天盯上,先是一愣轉而解釋道:“這位武神前輩可是想錯了,我是氣不過花月容對我們下藥還敢叫囂,這才衝昏了頭想要重傷她出出氣。”

“哦,是嗎?”葉天把玩起手中匕首,輕薄切鋒利,開刃的兩側在光線下泛著詭異的幽光,是塗抹了是嗎東西才會這樣,招手讓方稜等人過來,葉天指著那人問道:“你們可認識他?”

方稜等人均是揺頭,後說道:“不認識,看他身上的衣著統紋像是一個小家族的人,我記得家中調查那個家族是攀附花家的。”

“花家的人怎麼還對自家小姐動手了。”葉天手持匕首雙眼緊緊盯著那人,明知道他有問題卻不殺他,頭一歪對花月容挑撥道:“看到沒,有什麼話你現在不說以後可就再也說不出口了,你們花家可是連自己人都不放過的。”

那人一聽葉天把他身份坐成花家人,周圍的人對他殺意橫現,心中一驚,趕忙解釋道:“我不是,我們家從沒投靠過花家……”

“舌燥。”

葉天可不想聽他狡辯,他還沒成功策反花月容吐露花家內情吶,眼皮子一抬揮手一道氣流擊在那人穴位處,讓他發不出聲音。

對花月容揚了揚手中的匕首,幽黑的刃身無比危險,葉天側頭注視對方的反應。

只見花月容呼吸從緩慢變得急促,葉天繼續說道:“可認出來上面塗得東西是什麼了嗎?”

她沒有回答,鼻間一股熟悉清淡香味,那是花家從神秘武聖手裡得到的醉夢仙,一種讓人瞬間沉睡,在夢中死去的毒藥,面板接觸就能中毒,即便是武神強者也抵擋不住毒性。

花月容心中悲涼,父親為了花家而死,爺爺為了花家付出一生,自己也要為了花家付出一切,她們這一支花家血脈都快要沒了,花家到底還不願施捨一絲憐憫給她。

悽慘一笑,花月容含恨瞪著那人,一步步走進,“我為了家族寧願揹負所有罵名,答應家主用選婿的理由謳騙來花城所有青年才俊,種種這般,不論那一件,事後我的人生都完了,為什麼,家主還要安排你來殺我,既然不信任我,又為何把這些重擔全都壓在我們這一支血脈身上!”

那人滿眼驚慌,口不能答又被眾人盯著逃不了,只能拼命搖頭表示他真的是冤枉的。

葉天旁觀覺得只有花月容一個人自問自答沒有意思,彈指將那人穴道解開,能說話後,那人拼命反駁道:“花月容你想死也別拉上我,我根本不是和你們一夥的,大家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花家的內應。”

花月容已經道出心中的不甘,見這人還不承認,咬牙切齒道:“醉夢仙這樣的毒藥天底下只有花家才有,你當我是花沫兒那個蠢貨嗎?自己家有什麼都不知道?!”

“既然花家已經容不下我,我又有何理由繼續為花家賣I,,

叩!

花月容歇斯底里的吼出心中最後的想法,手指併攏化為武器,趁那人還在解釋沒有防備之際,一招至命。

“花……家主,會殺了……”

胸口劇痛傳來,那人低下頭看到的是花月容插入他心臟處的手,斷斷續續的說了一句,隨著花月容捏碎他的心臟,那人再也沒了生息。

任由鮮血順著胳膊往下低落,花月容擦都不擦轉身走向葉天,她輕聲笑了幾聲,無比的絕望,“你到底是什麼人。

實力強大善於心計,又能在人心靈脆弱的時候只憑一雙眼睛幾句話,就讓她防線崩塌勾出她心中所有對花家的不滿,這樣的男人……太恐怖了。

第一次,花月容恐懼一個人,又好奇一個人。

葉天低下頭,充滿誘惑的蠱惑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在我這裡獲取多少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