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因花月容這份大氣微微一愣,目光中閃過些許欣賞,二長老嘴巴動了動,竟然也忍下了到嘴邊的怒火。

方稜見好就收,拱手謝了花月容一句,隨後請葉天率先入座。

如此恭敬的姿態讓不少人看傻了眼,心道這方家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是一個武神,就算本事大了些也不該如此看重,這不是擺明了要打花家的臉面嘛。

不僅這些人這麼想的,就連花家的人也在心頭狠狠怒罵恨上了方稜幾人,要不是今日在場外人許多,他們必然要將方稜跟葉天這些人全都打殺了去。

入座後,葉天歪頭瞧著花月容這個女人,對上那雙含笑的雙眸,心頭猛地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花月容對著葉天這邊點點頭,隨即大家風範儀態端莊,朗聲說道:“月容今日選婿唯有三個要求,一,家中沒有妻妾,二,可抵擋的了花神誘惑不為美色所動,這三嘛……”

花月容眼帶笑意從大廳中各個青年才俊的身上掃過,紅唇輕啟,“切磋比武勝出,切能與月容一同獲得花家祖地認可,修為至少也在真武境巔峰之上。”

輕飄飄幾句話,不少人臉啪的一下冷了下來,要不是大廳中還有花家長老坐鎮,那些個修為淺薄的修士定然要道出心中不滿之情,因為最後那個條件一出,等同於他們之前為抱得美人歸而做的努力,很可能都要付諸東流。

最終還是有人沉不住氣道:“月容小姐,為何勝出者還要經過你花家祖地考驗,我們是娶妻又不是入贅,你這個要求實在是有些多此一舉。

說話那人話音剛落,就有許多人點頭附和,雖沒說出心聲,卻也算是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這些年輕修士的長輩沒有一個出聲教訓他們,哪怕是裝模作樣也沒有,葉天看在眼裡,心頭冷笑連連,這些人啊,別看往日裡跟這個交好那個交好,真遇到與自身利益相關的事情後,一個個都打著小算盤計較細枝末節,還真是可笑之極。

靜靜看著,葉天與身邊的方稜問道:“你可知他們花家祖地是什麼地方?”

方稜放下手中的杯子,吞嚥乾淨嘴裡的茶水,同樣小聲回道:“是花家老宅的後山,就在天玄晶礦附近,聽聞花家當初發家的原因就在這祖地。”

葉天端起茶杯喝水,遮擋眼睛中一閃而過的惡趣味,“有點意思,找個機會咱們也去看看。”

大廳上眾人還在繼續分說,一個個都是對花月容提的最後一個條件抱有不滿,花月容只是靜靜站著,大廳不時有婢女為各座添茶,葉天身後也有一個。

過了會兒花月容說道:“各位,家父只有月容一個女兒,即便是嫁人,月容也要保證所嫁之人能守住家父留下的一切,去祖地也是考驗那人是否能與月容百年好合,共同傳承。”

葉天聽到這句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聲音之大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們都還沒對花月容的解釋作何反應,這人怎麼先笑了起來。

收到無數道眼刀子,葉天依然不收斂笑意,乾脆笑的更加張揚起來。

見狀,二長老橫眉豎眼,指桑罵槐道:“方家小子看好你們家客卿,不要平白無故惹了別人笑話還不自知。”

方稜皺眉剛想發作,葉天抬手按住他,往椅背上靠去,慵懶的說道:“也不知道是誰在這惹人笑話,選個胥整的跟宗門大比武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花城主留下了千萬寶貝需要找個人小心護著吶,你們花家難不成是沒人了,做事也不敢光明正大的來?”

二長老怒而站起,一張老臉猙獰的可懼,“滿口胡言,我們花家向來光明磊落,從不做小人齷齪之事。”

“是嗎?不見得吧!”

葉天拿著杯子的手在杯口繞了一圈,高深莫測的凝視花月容,嘴角微微上揚,見她臉上笑容慢慢消失,方仰頭把杯子裡的茶水一飲而盡。

眾人可不知道葉天在打什麼啞謎,花家的人反而看出了一些倪端,一個個雙眼瞪大,就連二長老都不用花月容再次阻攔,自己先忍下翻臉的慾望深吸一口氣,平復後厲聲道:“各位,這人與我花家不合眾所周知,今日又多次出言不遜汙衊我花家,這般行徑是可忍孰不可忍,還請大家先挪步偏廳等我收拾了這小子再說月容的事。”

其他人聞言跟身邊人對視一眼,隨即明白花家這是要清場解決一些隱秘,而這隱秘,很可能就是那個'柳墨'方才口中說的莫名其妙的話。

難不成,這裡面還真有內情他們不知道?

在座的一個個都是老狐狸,都好奇葉天到底知道了花傢什麼事情,能讓不喜歡做表面工作的二長老,連客氣笑容都維持不住了,竟然現場清場要與他紛爭。

沒有人動,二長老不由再次重複一遍,“眾位,請……”

葉天懶得在這浪費時間看二長老演戲維持表面,放下手中杯子從椅子上站起,氣勢猛地暴漲,“用不著這麼麻煩,要打就打,不打就繼續你們的表演,反正你們花家給人下藥之事過了今天,就算我不說他們遲早也能發現!”

“胡說八道!”

這一次二長老再也忍不住了,花月容只來得及臉色難看的喊了一句“爺爺“,他招來一把蛇形長刃飛身襲向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