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沫兒驚愕,方元這小子以前看見自己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避讓,從不會這般跟自己講話,不由懷疑他是從哪多了兩個膽子對自己大聲小氣的。

“看什麼看。”

要在以前方元會礙於花家的勢力讓著花沫兒,但今夕不比往日,花家在他這就是個紙老虎,要不是柳前輩不想直接剷除花家留著她們,這會兒的花城可就沒花家這個名字了。

花沫兒姣好的臉龐染上些許怒意,她忍著一劍砍殺方元的衝動說道:“幾日不見你膽子到是大了許多,不過是家裡請來一個頗為厲害點的武神,就敢在本小姐面前放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方家已經是花城第一世家壓在我家頭上了,狗仗人勢的東西,忘了以前你們家是怎麼在我家屁股後面獻殷勤的了!”

花沫兒身邊還有一群年輕修士,聽到她這般說都忍不住發出譏笑只剩,顯然是對方家不屑一顧。

方元氣結,手中的象牙扇被他一力折斷,指著花沫兒怒道:“你也別忘了自己當日是怎麼被柳前輩當狗打的,滿大街的人都看到了,我要是你都沒臉出來。”

“方元!”

花沫兒最容不得聽人提起那天的事,尖叫一聲拔劍就要衝上來,眼看倆人要交上手,方元的二哥從人群中跳了出來,先是攔下方元隨後擋住花沫兒的劍,左手聖力包裹溫柔的推開方元,轉身跟花沫兒打了起來。

兩個年輕人交手那叫一個沒有分寸,更何況兩人彼此都要為了自家顏面戰鬥,聖力比拼招數比拼,就跟打雷一樣卩闢裡啪啦碰撞出不小的動靜。

眼看著花沫兒落於下風,跟在她身邊保護的武師衝上去幫手,一點大家的臉面都沒有,直接以多欺少。

方媛媛見不得自家兄弟吃虧,拉了拉葉天尋求幫助,小聲喊道:“柳前輩,怎麼辦?”

能怎麼辦?打唄!

葉天雖說不方便出面,但不代表他就不能暗中出手,從地上撿了兩枚石子對著花沫兒的臉射了過去,聖魔之力加持下的石子就跟一道閃電一般,嗖一聲直接在花沫兒的臉上打出一道很深的口子。

“啊!”

花沫兒一聲慘叫捂著臉離開戰鬥,方政沒有藉此追打,與武師纏鬥過招不久拉著方元也退了出去。

正主都停了手,又有人偷襲,武師也不可能繼續攻擊,再加上他們可是保護花沫兒,現在花沫兒在打鬥中受傷,保護不當這個責任他們可擔不起,生怕花沫兒又有什麼意外,幾個武師紛紛把花沫兒圍了起來戒備四周。

方元用腳指頭猜都能猜到花沫兒被偷襲是誰幹的,湊近方政小聲道:“二哥怎麼辦?”

方政眼一橫,上前兩步冷聲道:“鬧市打鬥,不論是誰都要受到花城戒律懲罰,花沫兒你確定還要在繼續打下去嗎?”

花沫兒此時心中只有自己被人毀容了這一個念頭,方政這會兒竟然站出來跟她說花城戒律,豈不是火上澆油,她歇斯底里的吼道:“方政我不會放過你們的,還有你們方家所有人,今日竟然敢偷襲我毀我容貌,我一定,一定要你們都死,全部都死!”

臉皮已經撕破了,花沫兒推操身邊的武師命令道:“去給我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幾個武師你瞧我我瞧你,對視過後都不敢上,不是他們不聽命令,而是這方家再怎麼說也是花城第二大家,花家家主都不能直白說要滅了方家,花沫兒當街說出這種話很容易引起兩家事端,這會兒他們殺了方家倆位少爺,回去要是花家家主責怪起來,他們的小命可不保啊。

方政也考慮到這些,更加無所畏懼,瞅著花沫兒冷笑幾聲說道:“你要再不回去好好瞧瞧你的臉,毀了容可就真沒臉出來見人了。”

方元跟方政兩兄弟前後都說了同樣的話,對花沫兒來說無不是致命打擊,再加上身邊的武師沒一個聽她命令的,還被人當街看笑話,花沫兒眼前一黑,生生被氣暈了過去。

“大小姐,快,趕緊送大小姐回府。”

武師皆是一驚,趕緊帶著花沫兒離開。

一場鬧劇就這麼虎頭蛇尾的結束,隨著花沫兒被人帶走,跟在她身邊的那些年輕修士也灰溜溜的跑了,這些人可都是人精,方家兩個少爺敢當街對花沫兒動手,肯定是有所依仗,否則花沫兒怎麼能在自家武師重重保護下被人暗中偷襲毀了容,很可能就是方家的人做的。

收起武器,方政與方元沒有直接去尋葉天兩人,而是自顧自的離開此處,鬧市街巷人多眼線也多,葉天既然躲起來自然是不願暴露自己,不如脫離了此處在去尋。

“我們也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