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那正躺在地上的,身上散發著一些讓自己不由自主的靠近,但似乎又有些討厭,讓自己忍不住想要攻擊,甚至是一口咬在他那脖子上,將他身上的血液吸乾的人!

那隻旱魃清兒,她真的很想立刻衝上去一口咬住武仁的脖子,但想到劉韻詩之前就因為他,因為武仁,然後卻差點兒死了的,就此與自己分別,她立馬又剋制著自己,不讓自己胡來!

甚至,當她看見劉韻詩因為實力的增長暫時可以與那鳩摩羅戰鬥,但也因為實力還有些差距,暫時只能依靠速度上的優勢將他遏制住,讓他沒辦法發揮出自己的全力的時候,她那心裡又忍不住為劉韻詩擔心著,然後咬了咬牙,道:“你,等,我,遲早,會,再,找,你,的,哼!”。

“吼!吼!”

但在那隻旱魃清兒決定暫時放開自己與武仁的“恩怨”,去幫劉韻詩對付那鳩摩羅的時候,她立馬怒吼著從原地一個跨步,快速的追上了那團黑豔豔的火焰,然後一爪子狠狠的向他抓了過去。

要說那隻旱魃清兒,她為什麼可以看清那鳩摩羅的身影,那是因為鳩摩羅在與劉韻詩戰鬥的時候,不管他是願意還是不願意,但都必須散發出自己那強大的氣勢,以此與劉韻詩對抗,讓自己不至於在氣勢上落了下風,進而而影響了之後的戰鬥,將那戰鬥的主動權拱手送給了劉韻詩!

只是,因為他身上那不斷散發出來的氣勢,這讓他在那清兒的眼睛裡看來卻像是一盞明燈似的,無論他走到那兒,戰鬥起來是移動的速度有多快,那隻旱魃清兒都能立刻清楚的找到他所在的位置,然後迅速的追上去,配合著劉韻詩一起攻擊,將他那強大的攻擊一點點的壓制下去!

甚至是到得後來,因為被兩個實力本來就不比自己弱上多少,但一個身體比自己更強橫、更堅硬,一個速度比自己要快的太多金翅大鵬,以前,劉韻詩因為融合了金翅大鵬鳥一族的基因,所以身上不由自主的就擁有著金翅大鵬鳥本身所擁有的特性迅若閃電的超塊速度!

但在被那隻旱魃,被那清兒咬了一口,然後主動的將自己本身擁有的奇特血液和力量注入到劉韻詩的體內之後,她那身體不由自主的竟又有了些不一樣的變化,變得與那隻旱魃清兒幾乎一模一樣的,與她幾乎擁有了同樣強橫的身體和力量!

也是因為有了這樣強橫的身體和力量,加上金翅大鵬鳥一族的血脈基因賦予的超快速度,這才讓劉韻詩有了與那鳩摩羅戰鬥的資本!

而且,因為有了這麼強橫的身體和速度,這才讓那鳩摩羅感到頭痛的,在與劉韻詩和那清兒有戰鬥了十數回合,在感覺到自己本身擁有的優勢越來越小,勝利的局勢在慢慢逆轉之後,他有些不甘心只將自己身上的力量爆發出來,暫時將劉韻詩和那清兒逼開了些許,道:“你們這兩隻旱魃不要太過分了!本座好歹也是,嗯哼!”。

“砰咚,砰咚,”

“嘩啦啦,轟隆,隆,”

“你們,哈!”

想著自己的話還沒說完,然後劉韻詩和那清兒又立馬圍了上來,將自己的節奏打亂,讓自己根本沒辦法繼續說下去!

鳩摩羅感覺自己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憋屈過的,竭力將劉韻詩和清兒的攻擊接下,然後才忽然爆發,將她們再次逼退,道:“你們這兩隻旱魃,你們不要太過分了!本座如果沒有受傷,而且還完好無損的保留著“化神境”的修為,那本座要殺你們簡直易如反掌的,那裡卻會落得現在這般被動?但還要被你們,嗯,又來了?你們,可惡!哈!”。

“轟咚,轟咚,喀拉拉,轟隆隆,隆隆,”

火花四濺,雷霆閃耀!

鳩摩羅雖然嘴上說著自己以前的實力和境界有多高深,有多強橫 ,但在劉韻詩和那清兒聽來,這一切不過都是些廢話,但唯有戰勝對手,將他從自己眼前和手底下抹殺掉,那才是唯一的,可以讓自己獲得勝利和安全的辦法!

所以,當她們一起聯合出手時是根本毫無保留的,一點兒讓鳩摩羅躲避的機會和空隙都沒有!

那鳩摩羅眼見著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完全落了下風,但要再這麼繼續戰鬥下去,那吃虧的遲早是自己!

心下雖然很是不甘自己的“祭品”就這麼離自己而去,但又無可奈何的一咬牙,道:“罷了!罷了!你們,你們給本座等著!等本座的傷勢恢復了,等本座的修為恢復了,本座一定不會就此放過你們,讓你們再有機會脫離本座的掌心!乾坤挪移!轉!”。

“砰咚,喀拉拉,轟隆隆,”

眼看著自己的攻擊發出,但只在虛空中炸裂出一道道細微的雷霆,而那鳩摩羅竟然瞬間不見了,當下別說是被自己的攻擊擊中,就是那身影也根本無法找尋到的,似乎就這麼憑空消失了,劉韻詩疑惑的在四下找尋著,道:“咦!人呢?”。

那清兒道:“走,逃,了!媽,媽!”。

劉韻詩道:“什麼?逃了?他竟然逃走了?可是我剛才為什麼看不見,嗯,清兒,糟了!武仁······”。

“嘩嘩,嗖,”

突然意識到腦海裡某種不好的可能,劉韻詩立馬揮動翅膀回到武仁身前,待居高臨下的看見他雖然受了傷,但身上的氣息還算穩定的,不至於會有生命危險,劉韻詩那心裡的擔憂才放了下來,道:“呼!還好!武仁沒事兒,那我就放心了!清兒!”。

本來,那清兒在看見劉韻詩話也不說的就從自己身邊離開,回到了武仁的身邊,她那心裡還有些不悅的微微撅著嘴巴,不理會她,但當她聽見劉韻詩在輕呼著自己的名字後,那心裡的不悅卻立馬又消失了,然後一個跨步從空中消失,來到了劉韻詩身旁,道:“媽,媽,你,叫,清,清兒!媽,媽!”。

看那清兒在一個眨眼間就來到了自己身旁,劉韻詩心裡對她們這些實力強橫的人物那神出鬼沒的身影已經有了些瞭解,因而也沒對此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道:“清兒,你,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一直叫我媽媽!但是,你既然幫了我,幫了武仁,我心裡對你還是很感激的!只是,清兒,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再叫我媽媽?畢竟,人家再怎麼也是個還沒有嫁過人,沒有生育過的女孩兒!但你要是一直這麼叫人家,這要是讓武仁這個醋罈子知道了,那他或許還以為人家以前,我的意思你明白嗎?清兒!”。

那清兒道:“知,道?以,為?什麼?他,他是,誰?媽,媽!”。

劉韻詩道:“你,呼!”。

看著清兒那有些懵懂、天真,甚至可以說是無辜、無知,對一切都不太瞭解的,一副傻憨憨的模樣,劉韻詩忽然感覺,自己即便與她說了自己心裡的疑慮,那她也未必會了解的,那還不如不說,讓她繼續做一個天真可愛的孩子!

但想到武仁現在還在地上躺著,她在出了口氣後只趕忙回過身,將武仁從地上攙扶起來,讓他整個人都倚靠在自己懷裡!

旁邊,那清兒在看見劉韻詩只與自己說了兩句話,然後又立馬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武仁身上,她立馬不高興的嘟起了嘴,道:“媽,媽,他,不,好!他,壞,人!清,清兒,不,不喜,歡,他!他,壞!媽媽!”。

雖然從之前初遇旱魃清兒,到後來看著她一直在追殺武仁,劉韻詩心裡就知道她或許心裡有些厭憎,甚至是討厭武仁,所以才一直追趕、追殺著他!

但當她真的說了出來之後,劉韻詩心裡不免還是有些疑惑,道:“清兒,你剛才是說武仁是壞人,你不喜歡他,那是為什麼呀?從一開始我們初初相遇,但對你從來不認識,也從沒見過面,但你卻在一直追殺著武仁,那是為什麼呀?清兒!”。

清兒道:“嗯!壞,壞,人!他!清兒,不,喜,歡!而且,怪,怪味,道!他,身上,有!”。

劉韻詩道:“壞人?怪味道?什麼怪味道?之前,在遇見你的時候,我和武仁,啊,那該不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