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隻追了自己兩天兩夜,但在自己好不容易才想到辦法擺脫了她的追蹤,但就因為自己後來有些不耐煩的出手轟殺了一隻野豬,然後又立馬被她追上,一手重創了自己的旱魃,武仁臉上色變的,顧不得那已經逃走了的張飛和馬鈞,但抬起頭來向那天雷轟落的方向看了看,道:“這畜生······幸好!幸好天劫還沒有結束!要不然······呼······快走······快走······我感覺這兒是片刻也不能停留的,一但再次被那隻旱魃追上就真的完了!”。

“轟隆······隆······隆······”

天空中,那黑漆漆的就像是墨汁染成的烏雲雲層裡,那一道道雷蛇也不管那馬鈞和張飛是否已經逃走,更不管武仁對自己的存在是否感到慶幸,但竭盡全力屢行著自己的“職責”不斷的凝聚力量,然後發出一道道恐怖的天雷,將它精準而又快速的轟擊在自己身下那些應劫的主體身上!

那隻旱魃······做為此次應劫的主體,她在看見武仁逃走的時候,心裡忍不住有些焦急的,但想立馬將天劫擊碎,然後好分出身來追趕武仁,將他抓回來、殺死,然後好了結自己心裡的怨恨和憎惡!

但以她的實力根本無法擺脫眼前的天劫的束縛,更無法分身出去追趕武仁,但在天雷降臨時只能竭盡全力的應對,以便讓自己有機會活著,且也只有活著才有機會繼續找尋武仁,殺了他為自己和家人、族人報仇!

只是,那對旱魃為什麼要追殺自己還一無所知的武仁,他也不知道自己前世到底做了什麼孽,糟蹋了多少女人,殺了多少人,然後卻讓那隻旱魃這麼憎恨自己的,在遇見了自己之後卻緊盯著不放的,但在自己擺脫了她之後卻還能追上來!

他只知道,自己現在既然好不容易又擺脫了那隻旱魃,那就必須迅速離開這兒,以便與那隻旱魃拉開距離,以此保證自己不被她發現,保證自己的性命絕對安全,但即便為此而與劉韻詩暫時分開那也沒辦法了!

說到劉韻詩,她自那日晚上看見武仁被那隻旱魃追趕,而武仁為了不連累自己,帶著那隻旱魃就這麼一路狂奔的再也沒有停留,也沒有再出現在自己眼前後,心裡有些懊悔的咬了咬牙自己那滋潤的雙唇,道:“黃彪,你說······我是不是太沒用了?明明自己喜歡的人就在眼前,而他也不想離開我的,但就因為遇見了一隻旱魃!一隻可惡的旱魃!然後就只能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為了保護我而被那隻旱魃追趕、逃離,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我看······我們也不用繼續在這兒等了!黃彪······”。

“我就說嘛!丫頭······追趕武仁的那隻怪物是誰啊?旱魃呀!追趕著武仁那小子的可是殭屍中實力最強,身體最堅硬的旱魃啊!就憑武仁那小子的實力······他這會兒說不定早就已經被那隻旱魃殺死、吸乾了!而你即便在這兒傻傻的等上一百年、一千年也······也······丫······丫頭······你······你忽然這麼看著我做什麼?咕嘟······”

自從在那天夜裡看見過那隻旱魃之後,黃彪感覺自己的實力實在有些卑微,而自己心裡那種害怕天劫、畏懼天劫的信念似乎有些減弱了的,在這兩天裡竟然難得的開始認真、努力的修行了起來!

但在看見劉韻詩看著的自己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不那麼友好之後,它這才發現自己剛才似乎說錯了什麼話,所以才惹得劉韻詩有些不太高興的,瞪著雙眼就這麼死死的、定定的看著自己!

看著劉韻詩那雙有些恨恨的,似乎要殺人的眼神,黃彪艱難的嚥了口唾沫,道:“丫······丫頭,你這是要吃了我呀?”。

劉韻詩道:“吃了你?就你這副滿身腥臭、瘦骨嶙峋的模樣?我呸!不過······黃彪,你以後要是敢再這麼當著我的面詛咒武仁,數落他的不是,那你可不要怪我翻臉無情,對你不客氣!雖然我這雙拳頭沒有武仁的堅硬,雙腿也沒有你的粗壯,但······女人如果發起瘋來,那可是什麼事兒都有可能做出來的!到時候如果在你身上發生了些什麼不好的事兒,那我可就不能保證了!黃彪······”。

黃彪道:“丫頭······你······你······咕嘟······呼······果然!天下女人······啊······不是······我是說,天下的烏鴉都是黑的!那“呱呱”的叫聲也最是讓人討厭的!那······丫頭,你既然覺得繼續在這兒等待已經沒有任何意義,那你覺得咱們接下來該怎麼做呢?”。

劉韻詩道:“接下來?······修行,增強自己的實力!也只有絕對的實力才可以讓你擊敗自己的敵人,讓它們再也無法成為你前進路上的阻礙,阻礙你和你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修行······實力······你明白嗎?黃彪······”。

黃彪道:“啊······哦······修行?增強實力?我知道了!丫頭······”。

嘴上雖然說著知道,但在黃彪的心裡,它忍不住想到的卻是:“果然呢!天下女人一般惡!我原以為就我家裡那幾只母老虎就已經夠兇,夠可怕的,但在被我給惹毛了之後就沒我好果子吃的,從來沒有妥協,也沒有委婉!但不想連這丫頭······連劉韻詩這個人族的丫頭也一樣的可怕!剛才,我就因為一不小心說錯了這麼一句······武仁說不定早就已經被那隻旱魃給殺了、吸乾了身上的精血!然後她就立馬發飆了的,差點兒沒把我這小心臟從胸腔裡嚇得跳出了!不過,她這喜歡武仁的性子和堅持卻比我們家那幾只母老虎要好的,至少她們就從來沒有像劉韻詩這丫頭喜歡和維護武仁一樣的喜歡和維護過我!女人?喜歡?我到底要怎麼做才可以讓她們和這丫頭喜歡武仁一樣的喜歡我呢?哎······”。

“喂······你在看哪兒呢?黃彪······”

瞧那黃彪嘴上似乎是在嘀咕著,但那聲音卻是這麼小的,讓自己聽不清楚不說,但連眼神也不象是在看著自己,反倒像是在想著些什麼自己的心事兒,劉韻詩沒奈何的白了他一眼,道:“我剛才與你說的那些話,你難道沒聽見?還有,你難道就沒有什麼想與我說的,或是有什麼好的提議,好的建議要告訴我嗎?”。

聽得劉韻詩說話的語氣似乎有些不太對,黃彪立馬回過神來警惕的看著她,道:“啊······提議?建議?那個······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我······啊······那個······我有主意了!丫頭······”。

在說出自己已經有主意的時候,黃彪雖然感覺自己這麼做似乎有些不太厚道!

但想到目前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好的辦法可以幫助劉韻詩,也實在不敢冒著生命危險衝出去,獨自一個人去找尋到武仁的蹤跡,但在找到武仁之後卻立馬被那隻旱魃抓住,然後被她咬破脖子,一口一口的將自己身上的血液吸乾,它在心裡暗暗念想著道:“丫頭······大王······對不起了!我現在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為了轉移這丫頭的注意力,為了轉移大王你的目光,不至於讓大王你覺得屬下無能,然後處罰著要殺了我,那我也只能這麼做的,對不起了!大王······丫頭······”。

但在黃彪在心裡默默的唸叨著“對不起”的時候,劉韻詩並不知道它在心裡唸叨著什麼“好主意”,但有些期盼,有些希冀的看著它,道:“主意?你有什麼好主意?黃彪······”。

黃彪道:“啊······那個······在我們這兒······啊不是······是在那東海身處的海底下······丫頭,你知道嗎?在我們這兒的東海深處,在那海底下有一座用紫珊瑚堆積起來的宮殿,叫做紫雲殿!······”。

劉韻詩道:“紫雲殿?”。

黃彪道:“對!就是“紫雲殿”!在東海的海底下有一座由紫珊瑚堆積成的“紫雲殿”,但在我們這兒的大陸中央,那兒也有一座整個東方大陸上最高的高山,叫做插雲峰!······”。

劉韻詩道:“插雲峰?”。